許尤微微蹙起眉頭,視線放在那段一片黑暗的監控錄影中。
…
研究中心每天的生活一成不變,如果不是這個專業領域的人恐怕早已有了厭倦煩躁感。但對於顧千言來說,無論處於什麼環境什麼地方,都是一樣的。
研究中心發配給研究人員的房間基本都是一樣的,簡單冷色系的設施和佈置,一張辦公桌佔據了這不大不小的空間。靠牆的那張床上只有一條灰色薄薄的被子,整理疊好的擺放著。
顧千言將鼻樑上的眼鏡摘了下來。
原主並沒有近視眼,卻因為個人原因喜歡佩戴一副無度數的眼鏡。
顧千言卻有些不適應突然多出來的東西,但突然改變這個身體以往的習慣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只有在休息時間才會將它拿下來。
顧千言在床上緩緩躺了下來,她睜著那雙顯得有些過於安靜無瀾的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的是今天在玻璃水箱裡的畫面。
不知過了多久,顧千言黑色的眸子裡似是浮現一層朦朧不清的霧氣,突然襲來的睡意讓她不受控制的閉上了雙眼。
耳邊傳來海水緩緩湧動的聲音,顧千言慢慢睜開雙眼,入目的是一片深深的海藍色。
而她整個人置身在這片藍色的海洋之中,卻沒有感受到那種屬於海水的冰涼溫度。
她放眼望去,是無邊無際的藍。與其他海洋不同的是,這片海洋中似乎只有水的存在,絲毫沒有存在其他活著的生物,包括植物。
顧千言身上還穿著研究中心裡的專屬白大褂,她在水裡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窒息感,卻又無比清晰的看到眼前的這一切。
這是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