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發現了不對勁。
那張白皙如玉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緋紅，就連耳垂處都染上了那種顏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夜驚寒發現，那雙清冷至極的眸子不像往常那樣無波無瀾，彷彿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猶如終年不化的白雪，裸露出它最驚豔的一面。
夜驚寒微愣，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說道，「你…」
顧千言自然也能感受到對方那道炙熱的視線，她努力忽視那種淡淡的不自在，但那雙泛著水光的清冷眸子卻出賣了她。
想也不用想是系統搞的鬼，顧千言無法，只能轉動眸子，對上對方那晦暗深沉的視線。
「你是玩家？」夜驚寒緊緊盯著她問道。
在說出這一句話後，夜驚寒冷靜的在腦海中推翻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顧千言安靜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夜驚寒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你這段時間都知道我在做什麼嗎？」
顧千言微微將視線偏開，臉上已經下降的溫度又有上升的趨勢，她不自在的點了點頭，輕聲回道，「嗯。」
「你討厭我嗎？」夜驚寒的視線緊緊的鎖住她，突然開口道。
顧千言微微一怔，對上他的視線，認真的搖了搖頭。
夜驚寒彎了彎嘴唇，那雙猶如深潭的深邃眸子霎時間像是有碎光浮過，「那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