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之地的水資源雖然並不算多,但是不比食物緊缺,那些高層的人掌握了幾條水脈,而我們平民就靠著城外那一條河流,但是已經乾涸了不少,每個人領取的數量有限。」他轉過頭看了顧千言一眼,緊接著道,「你成為了新戰神,有權享用流火管轄的那一條河。」
顧千言淡淡道,「但是我並不打算繼續在鬥場比賽下去。」她鬆開最上面的那顆釦子,好讓身體好受一些,「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
明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舉動,但是陸奇修卻平白無故又熱了臉頰。
少女的話緊接著把他給拉了起來,滿滿吃驚道,「你不打算繼續當這個新戰神?」
顧千言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我參加比賽,只是為了你。」
少女的話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陸奇修卻又再一次溫度上升,他幾乎有些狼狽的移開目光道,「有,要拿東西去換,而且必須是拿得出手的東西。」
顧千言點了點頭,目光放在桌子上的一瓶酒上,指了指,語氣平靜道,「那個可以嗎?」
陸奇修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那是戰神得到的戰利品之一。
....
隔壁的安得烈又再次忍不住將目光放到了對面,他看到了陸奇修那小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那麼多水,既有些好奇又有些羨慕嫉妒。
在他看見陸奇修和那個美人進去沒多久又出來的時候,安得烈忍不住勾了勾手道,「嘿。」
黑髮男孩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收回了視線。
安得烈不甘心的繼續叫道,「陸奇修,你不會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吧?」
他見對方無視了他,自討沒趣,摸了摸鼻子嘀咕道,「不是吧,那麼多水,就為了給她洗澡,你真是個敗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