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吻,怎樣親都覺得不夠,不只是不夠,還像喝了糖水一般,越喝越渴。
他氣息長,直吻得沈清弦受不住。
「陛……陛下……」沈清弦快喘不過氣了。
顧見深被他這情動模樣給勾得魂不守舍,剛鬆開又吻上去。
沈清弦氣喘吁吁地,想推他又用不太上力氣,一來二去的,倒像是在欲拒還迎。
顧見深哪裡受得住?只把他給從頭親了個遍,比昨晚還過分,直弄得沈清弦驚呼連連。
昨晚還有酒意作祟,他記得沒那麼清楚,今晚卻是打定主意要好好嚐嚐他的國師了。
真美……
哪兒都美……
哪裡都是他最心儀的模樣……
怎麼會有這樣一個人,在他最孤冷的時候來到他身邊,在他最寂寞的時候給予安慰,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滿足他……
他忍不住喚他:「漣華哥哥。」
一聲痴迷的低-吟,讓沈清弦心臟猛地一跳,本來就沒什麼抵抗力的身體徹底撐不住了。
之後,顧見深還沒鬆開他,沈清弦喘著氣斜他:「松……鬆開。」
顧見深不聽,反而更加過分。
沈清弦切實展現了什麼叫「嘴上說著不,身體卻很誠實」。
鬧到後頭,沈清弦累極了:「我……我不管你了!」
顧見深心疼他,小聲哄他:「你別動就行。」
他其實不太懂男人之間到底該怎麼樣,但身體的本能讓他想要。
最後他扶著沈清弦,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
兩人相擁而眠,睡了個前所未有的好覺。
顧見深終於不再擔驚受怕,不再神經緊繃,甚至還緊緊抱住了他,心裡全是滿足。
沈清弦也鬆了口氣,還好沒放棄,他沒白疼這顧小深。
自第二日起,沈清弦就過上了比「沈皇后」時還要愜意的小日子。
當年顧見深還總賴著他,讓他幫忙批奏摺,讓他處理政事。
如今的顧小深卻乖得很,什麼都不讓他做,只全心全意地伺候著他。
嗯……鑑於帝尊大人天生會伺候人,沈清弦又安穩享受了,什麼陛下啊臣的,嘴上說說就行,誰是大爺,屋裡最清楚。
行宮兩月,堪稱蜜月。
兩人濃情蜜意,除了顧見深去議事廳外,其他時候都膩在一起。
按理說一切都很好,顧見深得了空就來陪他,有了好東西就先給他,連外族進貢的果子,他也二話不說先讓人給他送來。
就衝這個重視程度,別說喜歡了,說是深愛也沒問題了吧?
可是……玉簡毫無動靜。
沈清弦又開始懷疑玉簡的質量了。
這辣雞,怕是壞了吧!
玉簡瑟瑟發抖……除了閃兩下也不敢做什麼。
沈清弦琢磨了一下,懷疑著……
莫非是要做|愛?
兩人雖然甜蜜事做了不少,但一直沒做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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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快樂呀!
今晚還能出來,我是真的很愛你們!來波營養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