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被他逗得身體癢心也癢,他道:「你看名字也能看出美醜?」
顧見深還真看得出來……當然他不會告訴他,他說道:「不管美醜,你都不許去見她們。」
「好。」沈清弦縱著他,「誰都不見。」
顧見深又問他:「只看著我?」
沈清弦道:「只看你。」
「陛下嘴巴這麼甜,是抹了蜜嗎?讓臣來嚐嚐。」說著他便吻住他唇,親了個遍。
沈清弦被他親得情起,推他道:「選不選了?」
顧見深這才凝神看向名單:「我得好生看看。」
他仔仔細細地看著,在腦中極快地蒐羅著資訊,把幾個特別出挑的全踢出去,還有些喜穿紅衣的也排除。
沈清弦見他這認真模樣,只覺得好笑。
忽然間,顧見深停下了。
沈清弦同他一起看著,見他停下,他也停下了,視線落在那秀女的名字上。
——蓮華?
顧見深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好大一會兒,最後還是略過去了。
他心裡想的是:讀音和他的小漣華一模一樣,看在這份上,他放她一馬。
沈清弦也留意到了,他不知道顧見深在想什麼,只留心看了看這名字。
難道顧見深竟認識這秀女?他什麼都忘了,認得也該忘了的。
不知道為什麼,沈清弦看著這名字,總隱隱有些不安,一股無法形容、找不到根據的心慌。
顧見深勾了三個人名,合上名冊道:「就這樣吧。」
沈清弦笑他:「選了三個最醜的?」
顧見深咬他的細皮嫩肉:「嗯。」其實能送到帝王跟前的,哪會有醜的?不過顧見深挑的全是沈清弦最討厭的那種「披麻戴孝」型美人。
沈清弦被他咬得痠麻,他推他道:「去用膳。」
顧見深一邊胡來,一邊同他約法三章:「說好的,不許見她們。」
沈清弦嗯了一聲。
顧見深又道:「若是無意中看到了也要趕緊避開。」
沈清弦哭笑不得:「好。」
顧見深還是不放心:「等時候一到就趕緊把她們送出宮。」
沈清弦心裡軟得一塌糊塗:「都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顧見深像條亂舔人的大狗,一邊胡鬧著,一邊又委屈巴巴。
沈清弦只被他弄得心亂神迷。
兩人還是在書房裡來了一通,沈清弦睡了一覺起來吃得已經算是夜宵了。
顧見深怕他餓著便哄著他吃了些東西,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消消食才去歇息。
沈清弦之前睡了那麼久,這會兒沒什麼睡意,不過顧見深當寶貝似的摟著他,他也不想動彈。
等抱著他的人呼吸平穩了,他才悄悄起身,去書房看了看名冊。
顧見深選的那三人他都不認識也不在意,總歸這名冊上的大臣都是他篩選過的,誰的女兒進來都行。
他的視線又落到了「蓮華」二字上。
顧見深看到這名字時為什麼頓了下……她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鬼使神差的,沈清弦在這名字上打了個勾。
最後選中了四名秀女,蓮華位列其中。
沈清弦如此惦記這個女人,顧見深卻轉頭既忘。
只不過是名字相似,他哪裡會上心?他真正的小漣華正在懷裡好生抱著呢。
選秀一事似乎就這麼過去了。
顧見深接連幾天都把沈清弦給弄得很累,別說是見那些秀女了,他連早朝都不想去。
直到沈清弦連連保證,顧見深才勉強讓他歇了歇。
事實上,顧見深還是太好哄,他剛放過他,沈清弦便揹著他去見秀女了。
見得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叫蓮華的。
整個後宮,只有她得見聖顏,實在是莫大的尊榮。
沈清弦只是去看了看她,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之後又讓鶯啼按例給了她賞賜。
見這一面,沈清弦心中卻隱隱有些不舒服。
這蓮華也沒什麼特別之處……硬要說的話,她不愛笑,勉強笑起來同當年落魄的他有丁點兒像。
只是一丁點兒,極少的一點兒。
沈清弦按了按太陽穴,沒再多想。
而這時,鶯啼回來了:「陛下,這是蓮華貴人家裡的情況。」
沈清弦應道:「放下吧。」
鶯啼應道:「是。」
屋裡沒了人,沈清弦頓了下才拿起那冊子,他輕籲口氣,翻開看了看。
沒什麼特別的,蓮華的父親他很熟悉,是掌管著禮法的大臣,對他一片忠心。
沈清弦繼續向下翻看,末了瞧見了一個名字。
清弦……
蓮華還有個叫清弦的哥哥。
這名字同他僅一字之差——沈清弦此時肉胎叫沈青漣。
沈清弦凝神看去,發現這名喚清弦的男子早已去世。
※※※※※※※※※※※※※※※※※※※※
咳咳,估錯了,晚上肯定已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