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招婿的主人已經樂得嘴巴都合不攏了,雖說今天這烏龍鬧得有些尷尬,但這收穫卻太驚人了!
他的寶貝女兒一個繡球砸到一位元嬰老祖!這氣運!還是別結婚了,趕緊去修煉吧!
還有這黑金玉,他們老王家三輩子都不愁吃不愁喝了啊!
離了人群,顧見深立馬鬆開沈清弦的手,相當規矩。
「多謝相助,我才得以脫身。」說完他還像模像樣地鞠了個躬。
沈清弦:「……」
顧見深又道:「我活了這麼久,還真是頭次遇到那場面,一時慌亂,只能拖著道君演出戲了。」
怕沈清弦不自在,他又賠罪道:「實在是對不住了!」
他都這樣說了,沈清弦別說是根本沒生氣,真生氣了也不好發作他!
沈清弦心思一動,別開視線道:「我從未與人親吻過。」說完他的面頰隴上一層薄紅。
顧見深呆住了。
被他這模樣給迷住,也被他話中的內容給震住,更被那洶湧而上的強大喜悅給席捲了。
他從未與人親吻過。
他是第一個吻他的人。
他……何其有幸!
顧見深過了好半晌才蹦出三個字:「我也是。」
沈清弦明知這是幻境,竟還是被此情此景給觸動了,他當真有些赧意道:「那便扯平了!」
說完這話,他待不下去,徑直向前走去,飛快地回了蘭弗宮。
回到屋裡,關上門,過了好打會兒沈清弦才將心臟平復下來。
說來也好笑,他和顧見深什麼事都做盡了,可來到這心境中,仍是能被「年少」的顧見深給迷到七葷八素。
他在心境的行為雖然不可能和真正的兩千歲時一樣,但其實也相差無幾。
總歸是顧見深故意接近他,百般討好他……這時候的他哪裡招架得住?
雖然修了封心決,可其實卻活在了師父和師兄照拂下,完全不通世事。
冷不丁碰到這般有趣又生得如此好看的顧見深,他定是淪陷得極快。
哪還管什麼封心決?什麼走火入魔?什麼修為全廢?
沈清弦還是很瞭解自己的,凡事認定了就是個死腦筋。
他若是喜歡上顧見深,才不管什麼功法修為,才不管什麼走火入魔,肯定是死心塌地要和他在一起。
哪怕即將成聖也無所謂,廢了就廢了,大不了再修,反正他不會放開顧見深。
所以封心決應該不是阻礙他們的根本。
那當年到底還發生了什麼?
沈清弦的思緒被七師兄給打斷了。
天色已暗,七師兄他們也都回來了,和昨晚一樣,他又給了沈清弦帶來了解毒劑。
雖然沈清弦沒跟他們一起出去,但七師兄向來謹慎,不會就此落下。
沈清弦老實喝了,又同七師兄說了會兒話,七師兄便回去了。
幾乎是七師兄剛走,就有胖紙鶴來撞窗了。
沈清弦嘴角微勾,抬手將它放了進來。
胖紙鶴落在他手心,攤成一張紙:「我又看到你了。」
廢話,我們在一起一天,你還親了我,這會兒又裝什麼陌生人!
沈清弦也不戳穿,耐著性子回他:「你到底是誰?」
胖紙鶴哪會暴漏身份?它又飛回來,明知故問道:「你先告訴我,和你同行的人是誰?」
不就是你嘛!問自己是誰很有趣嗎?
沈清弦陪他做戲道:「他是我的朋友。」
胖紙鶴回得很快,攤開就是非常直白的一句話:「我看到你們接吻了。」
沈清弦:「……」你哪裡是看到,你分明是親身體驗好嘛!
按著沈清弦的性子,他這樣問了,他就不會再回了,所以沈清弦沒回他。
過了會兒似是察覺到自己說的有些唐突,胖紙鶴又撞回來。
「你別生氣,我只是覺得他冒犯了你。」
沈清弦還是沒回他。
沒過多久,胖紙鶴就又飛回來了:「你不會喜歡他吧?我覺得他配不上你。」
看到這話,沈清弦實在忍不住了,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
這個大笨蛋!
等出了心境回憶起這一段,看他尷尬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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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甜甜代帝尊大人謝謝你們的營養液,多虧你們的鼎力相助他才能轉危為安,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