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大神,再刷一波……」
沈清弦被接連彈出的系統提示給弄懵了。
真是遊戲?遊戲已經可以做的這麼真實了?
沈清弦活動了下手腳,愣是找不到退出的按鈕,好在有人在外頭給他關了電源。
眼前驀地一黑,沈清弦適應了一下才睜開眼,迎面一個花枝招展的……額……大概是女士?
「我的寶寶啊,你還有心情玩遊戲?明天就是婚禮了!」聽聲音應該是男人。
不過這位男士也很可以了,濃妝豔抹還穿著緊身小皮衣,由上而下就只有一個字能形容了……
尊主大人是個講究人,沒好意思說出來。
沈清弦緩了口氣道:「別隨便動我的裝置。」
這男人似乎和沈清弦很熟,他嘆口氣道:「你啊,別逃避現實了,嫁給他也挺好的?有錢有勢還有權,以後吃香喝辣,也不用受那母子倆的虐待,多好!」
這話裡資訊量太大,沈清弦冷不丁有些反應不過來。
嫁人?
他這肉胎是女的?
沈清弦低頭看了看,一眼到底的平坦,不是女人,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看來這百年功夫,人類社會又突飛猛進,同性婚姻終於合法了?
不過合法就合法唄,憑什麼是他嫁,就不能是顧見深嫁嘛。
等等!
沈清弦心一緊,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他嫁的人是顧見深嗎?他倆可沒做過這種設定。
沒有提前設定的話,根據機率推算,他嫁的人不是顧見深的可能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點九……
沈清弦後背發涼,不敢耽誤時間了,趕緊開始套話。
眼前這位叫袁逸明,自稱是沈清弦的至交好友,兩人從小學就一起玩,一直玩到現在,是實打實的好姐妹。
沒錯,袁逸明同學沒用鐵哥們,用的是好姐妹,差點兒沒把尊主大人給雷死。
因為沈清弦沒有封住自己的記憶,也就無法接收肉胎的記憶,只能通過套話來推測現狀。
他這肉胎叫穆清,今年才二十二,剛大學畢業,還沒找到工作就得收拾收拾嫁人了。
袁逸明唉聲嘆氣道:「你那後媽真不是東西,不捨得把自己兒子嫁出去,就拿你去頂缸!」
緊接著他又說道:「不過你也別尋死覓活了,嫁就嫁唄,聽說那種人都器|大活好又持久,你就當免費得了個情|趣|娃娃唄!」
沈清弦:「……」忍住,一巴掌抽過去,這小子要吐白沫。
袁逸明也沒指望他這麼快想開,他又道:「你那後媽明天肯定不會讓邀請我的,我提前給你封個紅包。」
說著他在自己手腕上點了下,然後在沈清弦的手腕上碰了下,接著一行字憑空出現在沈清弦的手背。
——收到圓圓寶貝的30000轉賬。
圓圓寶貝……可以的……沈清弦努力讓自己的雞皮疙瘩別蹦出來。
圓圓同志見沈清弦沒拒絕,鬆了口氣道:「多想點好的,反正你也喜歡男人,嫁誰不是嫁?」
他頓了下又道:「說起來,你還是別太把遊戲裡的事當真……誰知道坐在那頭的不是個二百斤的死宅大胖子。」
沈清弦捕捉到他話中的重點,他隱晦道:「二百斤的胖子又怎樣。」
袁逸明默了默,忍不住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反正你心裡有數,別搞什麼婚內出軌!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又嘮叨了一陣子,袁逸明似乎也沒法久留,他看看時間說道:「我走了,有事就聯絡我。」
沈清弦應了下來,送他出門後,他彙總了一下資訊,基本有了個大概輪廓。
明天他就要嫁給一個位高權重但性情暴戾的男人,而他這肉胎還有個心上人,似乎是遊戲裡認識的,連姓名都不知道。
「未婚夫」也好,「心上人」也罷,他就想知道他的老顧同志在哪兒。
「少爺,用餐了。」外頭傳來了恭敬卻刻板冰冷的聲音。
沈清弦回神道:「好。」
他出門,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站得筆直,姿態有禮謙恭,但總覺得有哪兒不太對勁。
沈清弦對不是顧見深的人不感興趣,所以沒多看,他出門後就只有一條走廊,如此到是省事不少。
他走過去,剛到樓梯處便聽到了下面的吵鬧聲。
一個頗具威嚴的聲音響起:「胡鬧!我向九先生推薦的是小宣,你怎能把人名改成小清!」
女人哭啼啼的說著:「老爺,小宣身體不好,嫁過去怎受得住那……那人的粗魯對待!」
「什麼亂七八糟的,與九先生聯姻是極幸運的事,你以為誰都能有這樣的機會?」
「我的小宣才不要這樣的機會!」
「你……」男人似是氣急了,「真是胡鬧!」
這時一個清朗的男聲響起:「父親也未免太偏心了些,憑什麼非要我嫁入火坑。」
「什麼火坑?」男人氣到大喘氣,「你懂什麼!」
青年振振有詞道:「怎麼不是火坑?他都六十六歲了,他比您還大一歲,我今年才二十歲,憑什麼要嫁給他!」
沈清弦的心咯噔一聲。
這麼大的年齡差?果然「未婚夫」不是顧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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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方,顧大深同學帥掉渣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