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淡定地喝茶,竟還能插上一句半句的:「a喜歡的是b還是你啊?」
袁逸明繼續咆哮:「a就是個死渣男,說愛我,可他孃的我看他和b還有c都玩得挺嗨啊!」
沈清弦沉吟了一句:「我覺得f挺好的。」
顧見深:「……」還有f???
袁逸明又道:「其實我開始考慮和g複合了。」
老顧深吸口氣:還有g???
沈清弦又道:「h人也不錯啊,我見過,挺好。」
袁逸明又炸了:「你快別和我說h了,h是c的哥哥!還是個弟控!就c那作精,我哪裡敢和他哥在一起?還有l,我真是瞎了眼了才覺得他忠厚老實……」
顧見深「偷聽」了十分鐘,中心處理器滾燙,都快罷工了!
這……這……他不想管沈清弦的社交,可是這個袁逸明真的不會帶壞他的小漣華嗎!
老顧同學很不安,晚上還做了個夢,夢裡字母軍團追著沈清弦跑,他打完一個出來倆,打完兩個出來四個,簡直比終谷里的喪屍還難纏,清都清不完!
沈清弦叫他一聲:「怎麼了?」
顧見深猛地睜開眼,看著懷中白嫩的漣華,猛地鬆了口氣:「沒……沒事。」
沈清弦好氣道:「是做夢了嗎?」
這夢太要命,顧見深不想回憶。
沈清弦卻滿眼都是欣喜:「真的做夢了?」
顧見深還沒回過神來。
沈清弦吧唧親了他一口,說道:「真好,你做夢了!」
顧見深總算回過味來了,頓時心中一暖,小心抱住了他。
夢是個很奇特的東西,機器自是不會做的,沈清弦是欣喜於他越來越像個人了吧。
這麼一想,顧見深便將那字母夢給拋之腦後了。
但沈清弦卻好奇得很,他問他:「夢到什麼了?說給我聽聽。」
顧見深:「……」
沈清弦漂亮的眼睛裡全是期待:「說嘛,我想聽。」這可是顧見深入世後的第一個夢。
顧見深哪敢說那一群字母?他翻身壓上他,低聲道:「沒法說,還是做給你看吧。」
沈清弦感覺到他那根硬邦邦的東西,睜大眼道:「誒,你……你就夢到這個啊……嗯……」
本來就是個欲|求不滿的,弄了個機器肉胎後,某人好像更加欲|求不滿了。
大汗淋漓一場後,沈清弦自是沒力氣追問了。
之後數十年,袁逸明這三個字都是老顧同志的心病。
一見到他來電,他就神經緊繃,老實坐好,恨不得拿個筆記來好生記下,生怕這些字母哪天都變成綠帽落到他頭上。
總的來說老顧同志無論變成什麼,本質是不變的。
比如醋神,比如求生欲,比如對綠帽的天然抵抗。
不過窮盡一生,他也沒捨得干擾袁逸明與沈清弦的聯絡。
因為他知道袁逸明是沈清弦的「好友」,哪怕是個如此危險的人,他也不想說他一句不好,因為這是沈清弦所重視的。
他不願沈清弦有一絲一毫的不快樂。
沈清弦活到一百二十歲。
人的壽命一直在拉長,從十九世紀以前的平均四五十歲,到二十一世紀的平均七八十歲……隨著科技的不斷發展,基本在每十年五歲的增長著,所以到了二十二世紀,一百二十歲已經不算什麼了。
沈清弦可以獲得更久一些,不過任務早就完成了,拖著年邁的身體繼續活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顧見深一直陪著他。
他可以「長生不老」,但他選擇了沈清弦,所以選擇了有限的生命。
他改變了自己的身體,隨著沈清弦一起慢慢變老。
這其實很浪漫。
相愛容易,相守難。
多少人有著激烈的戀情,最終卻敵不過歲月的侵蝕。
不過沈清弦和顧見深很珍惜。
僅僅數十年時光,眨眼即逝,好生享受還嫌短暫呢。
沈清弦閉上眼時,顧見深也清空了自己。
——他因為他而生,隨他而去,十分圓滿。
回到萬秀山後,沈清弦過了會兒才緩過神來。
他身邊的男人也睜開眼了。
沈清弦戳了他一下。
顧見深握著他手道:「怎麼,還想要硬邦邦的?」
沈清弦瞪他一眼。
顧見深輕嘆口氣道:「本想著弄個年邁的身體,結果……」
沈清弦懂了:「說好的只設定兩個條件呢?」
顧見深清清嗓子道:「我也想試試年老的……」
他話沒說完,外頭猛地一亮,地動山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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