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點頭道:「亂想也沒用,等它釋出任務吧。」
顧見深欲言又止,沈清弦知道他想說什麼,他說道:「好啦,沒事的,我好歹也是大乘期了,哪會這般容易就動了道心。」
顧見深還是囑咐他道:「總之,別想太多我的事。」
沈清弦打趣他道:「只准你想我,不准我想你?」
顧見深抱緊他道:「我想你是隨心,你想我卻是違道。」
沈清弦心一顫,他語調輕鬆道:「可別這樣定義,我們天道的神仙眷侶多了去了。」雖說他的封心決是禁|欲的,但成聖後就無所謂了。只是天道修士的伴侶也都是信仰天道的。
顧見深說:「總之你不許想心域的事。」他看了下案前的那些東西,略有些懊惱道,「走吧,回萬秀山,別去碰這些煩瑣事了。」
沈清弦不願他大驚小怪,吻他一下道:「好了,沒事的。」
顧見深卻非要帶他回萬秀山。
一回到萬秀山,沈清弦的心便靜了很多,那些胡思亂想還真淡了。這座山有上信真人設下的陣法,對於洗滌身心是有極大益處的。
小金還在跟著沐燻修行,模樣興沖沖的,瞧著很有激情了。
沐燻見師父回來了,還略有些詫異,很快他就看出顧見深眼中的憂慮,再看向沈清弦,便見他唇角略有些乾燥。
沐燻心一緊,但因為察覺到沈清弦瞥過來的視線,所以閉了嘴。
他畢竟跟著沈清弦長大的,非常瞭解他。
他上次見到沈清弦略顯疲態還是在擎天六城。
那時候沈清弦施了禁術,挽救了六城生靈,之後他找到了沐燻,在他眉心彈了下:「不聽話。」
沐燻抬頭,看到的就是師父乾燥的唇角。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沈清弦顯露疲態。如今是怎麼了?沐燻有些不安。
沈清弦調整得極快。
他自己極擅醫術,老顧又是個極不擅的,所以很容易就能哄住他。
兩三天後,日子恢復如常,沈清弦已再無異樣。
顧見深似乎也沒再憂慮,每日陪著他喝喝茶,賞美景,逗徒弟,很是悠閒。
這日沈清弦說道:「你好歹也是小金的師父,能不能正經去指點下他?」
顧見深笑道:「輕染聖人教得很好。」
沐燻接話道:「帝尊過譽了,近幾日我總覺得小金的冥想時有幾處停頓,但一直沒找到緣由,帝尊若有時間,不如去看看?」
顧見深便起身道:「那好,我去看看他。」
把人支走後,沈清弦看向沐燻。
沐燻道:「弟子冒犯了。」他伸手按住沈清弦的手腕。
一會兒後,沐燻挪開手,垂首站在一旁。
沈清弦問:「試出什麼沒有?」
沐燻搖搖頭。
沈清弦笑他:「早些年讓你跟著我學醫術,你不學,非說有你二師兄就萬事無憂。」
他這三個徒弟,止戈學了封心決,赤陽子學了醫術,沐燻……大概是學了沈清弦年少時的皮吧!
沐燻垂眸道:「弟子不孝。」
沈清弦輕嘆口氣道:「好了,沒想訓你。」
沐燻卻是真的擔心他:「師父您的身體……當真無恙嗎?」他看不出就只能問了。
沈清弦收住了嘴角的笑意,反問沐燻:「我看你教小金教的挺不錯,你對心域的功法挺了解?」
沐燻一怔,聲音艱澀了些:「總……總會理解一些的。」亂鷹境界高,他們在一起那麼久,自然會受到影響。
沈清弦看向他,欲言又止了一下。
他沒問,怕擾了沐燻。畢竟連他自己都為此而遭到反噬。
沈清弦和顧見深在一起這麼久,相愛相知相許,可卻從未真正瞭解過他的道。
他只想著兩人一起做任務,一起飛昇。哪怕道法不同又如何?最終目的是一樣的。可若是後面的任務與此有關呢?
放棄「信仰」,說來容易,這做起來……以沈清弦如今的境界,若是放棄了,意味著什麼當真是不敢想。
事實上別說是放棄了,他僅僅是嘗試著理解心域的理論,體內就是一陣翻江倒海,若是真的認真研悟……
沈清弦閉了閉眼,囑咐沐燻道:「我沒事,你莫要擔心。」
沐燻也只能應下來。
不遠處,顧見深的分|身一閃即逝。
他知道沈清弦是在支開他,所以他也留下縷神識。
沈清弦雖然簡單撐起了個屏障,但顧見深太瞭解他了,這些簡單的屏障哪裡攔得住他。所以沈清弦和沐燻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就在此時,沈清弦的傳音入密來了:「有新任務了。」
顧見深已經看到了,他抬手對著紅玉簡施了個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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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次元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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