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可以的。」陳義大聲說道,就彷彿他說的聲音越大,蘇雲錦贏了比賽的可能性就越高似的。
「你一定要贏。」葉卓青如夢初醒般緊緊握住蘇雲錦的手,「倘若你贏了的話,我就……」說到這裡,他一時語塞,他突然發現,他所有的東西,身份、地位、財富、才能是大寫的尷尬,他想為了激勵蘇雲錦拿出些好東西來,卻隱隱發現也許已經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了。
偏偏蘇雲錦到了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你就怎麼樣?就把你手中天問閣的股份都還給我嗎?別,我一個人獨木難支,本意就是尋個善於管理的人才從旁襄助,出讓些許股份,也是為了激勵好好工作的意思。你雖然管理方面差了點,但是好好努力的話,還是有潛力可以發掘的,千萬不要太自卑啊。」
「你——」葉卓青生性好強,最要面子,儘管知道自己實踐經驗欠缺,但卻從來不願意明面尚承認這點。被蘇雲錦當著陳管家的面如此毫不留情的指出來,當真是一針見血,心中雖心悅誠服,但面子上卻實在過不去,不由得七情上臉,怒髮衝冠。
「好了,我去了,你們安心的等訊息吧。」蘇雲錦和葉卓青打交道這些時日,豈不明白盛怒中的葉卓青是招惹不得的道理,當下輕輕笑了一笑,自顧自上臺去了。
這種層次的比鬥,其實還相當粗糙,沒有什麼規定的流程,大多以事先協商為主,協商未果的時候,流程上更講究自由發揮,隨機應變。
故而雙方在派遣比賽人員的時候,一直秉承著這種隨意的態度,以現場派遣為主。
蜀黎幫那邊蒼嘉木一直在關注天問閣這邊的動靜,見蘇雲錦一副要上場的樣子。不覺精神大震,道:「想不到今日居然有機會和青雲榜高手過招,也就不虛此行了!」
周安雁眼睛緩緩轉動:「師兄莫非是要親自上場了嗎?」她臉上不由自主的顯現出一層擔憂。
眼下蜀黎幫以大比分領先,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最後一場個人賽蜀黎幫輸了,也無關大局,可是倘若蒼嘉木親自上場,這場比賽的結果就變得異常重要。
戊戌秘境的所有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蜀黎幫之所以要下快意恩仇貼給天問閣。並不是天問閣有多麼強大,或者天問閣本身得罪了蜀黎幫,純粹是因為蘇雲錦作為一個靈植師,風頭太勁,折了蜀黎幫的面子。
天問閣是新組建起來的門派,門派中修者實力弱小,這是所有人都不難想見、也很容易接受的事情。因此天問閣整整輸了二十場,雖然有些衰,但是也在情理之中,除了天問閣自己外。其他修者倒是不難接受。
蒼嘉木一旦下場的話,他和蘇雲錦的這一場比賽立即會成為賽點,天問閣縱使輸了前二十場,但在所有關注這場比斗的修者眼睛裡,雙方仍然是處於同一起跑線上。蜀黎幫周陽澤愛徒蒼嘉木大戰戊戌秘境青雲榜紅人蘇雲錦,這會立即成為當日比斗的重頭戲,而前面的二十場比賽,只不過是熱場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