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軒根據對戴玉樓的一貫認知,歪打正著,做出了和事實相差無幾的判斷。∈♀,可是其他人可沒他那麼好運了。
針對這一關注度頗高的事件,各大媒體各展奇謀,對於事情的真實面貌展開了各種腦洞大開、令人歎為觀止的推測。
娛樂氛圍濃郁的媒體並不像雲山時報那樣具有大局觀,習慣於把所有事情都圍繞著勢力陰謀論這個主題展開,娛樂媒體更樂於迎合大眾需求,深度挖掘人與人之間的微妙關係,尤其是俊男美女的緋聞軼事,這才是他們關注的焦點。
而這段新聞中出現的一男一女兩個人物,也確實值得挖掘一番:男的儘管不修邊幅,滿臉肥膩,卻是八大勢力的仙師之一,烹飪界的頂級高手,擁有相當的號召力基本盤;女的雖然初出茅廬,卻已經戰績不菲,被戊戌秘境視為最亮眼的新人,更為難得的是,這女修的容貌氣質皆屬上乘。
在深度挖掘之後,更多的資訊被翻找出來。譬如說蘇雲錦一進戊戌秘境就和新息葉家的公子相交莫逆,疑似也是小世家出身的人物,再譬如說蘇雲錦的資質經過丹桂蟾宮蕭咪咪的實力認證,貴為金牌經紀的蕭咪咪曾降尊紆貴,親自至紅葉城看她……
一波又一波的訊息衝擊著修士們的感官,而在這段錄影被放出的地方——最接底氣的仙靈網上,人們則更是腦洞大開,做出各種喜聞樂見的推測。
「他們開始懷疑你和戴玉樓有曖昧。」葉卓青說道。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戴玉樓出現之後,他的氣場就開始變得古古怪怪,那似乎是一種欣喜和寥落交織在一起的情緒。
「大眾嘛。無聊的時候總是想找些樂子做的。」蘇雲錦頭也不抬的只管在庫房中尋找煉器材料。
靈植師什麼的,只是她在金丹期之前的一種過渡。她這次轉生重修後,已經打定主意,要在煉器之道上勇攀高峰。如今拜戴玉樓的佛跳牆宴所賜,儘管天問閣中大小事務繁忙,她還是晉升到了金丹期第五層,是該為煉器做做準備了。
「難道你居然一點也不在乎?」葉卓青問道。他的模樣甚是小心翼翼。和從前的率性而為大不相同。
「為什麼要在乎?」蘇雲錦很奇怪的看了葉卓青一眼,後者在她目光中迅速變得更加拘謹了,「不是事實的事情,但是有利於我本人以及天問閣的名氣推廣工作。我為什麼要在乎?」
她揚起手。才發現儲物手鐲並不在身邊。想是晉階後沐浴時將它褪下來了。於是自嘲般的笑了笑,抱著一堆煉器材料就要離開庫房。
「等一等。」葉卓青在她身後叫道。
蘇雲錦轉過頭來,訝然望著葉卓青:「你今天是怎麼了?想說什麼事情。趕緊說就是了。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可不是你該有的風格。」
「我的確有事情想問你。」葉卓青鼓起勇氣,迎著她的目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