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謝安瀾挑眉道。
「你還想怎樣?」陸離問道。
託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謝安瀾聳聳肩道:「暫時也只好這樣了,誰叫我命苦呢。」如果早知道要穿越這種事,她一定燒香拜佛求一個男兒身!跟這種憋屈的身份比起來,她寧願改變性向去泡美人兒啊。
陸離額角的青筋隱約挑動了一下,警告地看著謝安瀾道:「還有兩個月就要鄉試了,這段時間你最好安分一點。最晚明年,我們就可以離開陸家了。」
「咦?」謝安瀾有些驚訝,很快明白過來挑眉道:「看來你很有信心啊。」科舉這種事情,用後世形容高考「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來形容一點兒也不為過,甚至更有甚之。鄉試還好,會試可是三年舉行一次,一次錄取的人最多也就三四百的樣子。陸離少年雖然據說是泉州有名的才子…不過這也自信過頭了吧?
對上她懷疑的目光,陸離輕哼一聲道:「這不用你操心。」
謝安瀾聳聳肩道:「好吧,那我以後的榮華富貴就有勞夫君費心了。你放心,萬一你考砸了,我不會嘲笑你的。」
陸離瞪了她半晌,終於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拂袖而去。
謝安瀾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挑了下秀眉若有所思。站在一邊早就被嚇呆了的喜兒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小聲道:「少夫人,你…你,四少爺……」喜兒語無倫次。謝安瀾側首問她,「喜兒,你覺得少夫人我變得多不多?」
喜兒一愣,點頭道:「當然多啊,少夫人以前一點兒也不喜歡說話。」更不敢這麼跟四少爺說話。
謝安瀾眯眼道:「你是怎麼想的?」
喜兒不解地道:「少夫人不是說想通了要快快活活的過麼?奴婢也覺得以前少夫人太委屈自己了,老人們都說很多事情在生死關上走一遭就能想明白的。少夫人這樣很好啊。」
謝安瀾道:「哦?那陸離為什麼連問都沒問呢?」陸離那個黑貨可沒有喜兒這麼好忽悠,但是他居然連問都沒問一句,直接就認定了謝安瀾以前的安分守己都是裝的,現在這個模樣才是真實的性格。但是…以陸離的聰明,謝安瀾從前是不是裝的,他真的看不出來麼?
漫不經心地摸索著指腹,謝安瀾心中暗暗道:目前還沒有合適的路走,她暫時還不想放棄陸家這顆歪脖子樹。所以…陸離少年,你可別玩什麼花樣啊。少年人的脖子,可不怎麼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