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瀾挑了挑眉笑道:「疼就揉揉唄,我又不會笑話你。」
陸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謝安瀾……」
「夫君?」謝安瀾做出洗耳恭聽狀,陸離輕哼一聲道:「這些日子你最好安分一些。」
謝安瀾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哪兒不安分了?」
陸離冷笑,「東城的院子,苓香閣的胭脂。」
謝安瀾臉上的笑容一斂,盯著他冷聲道:「我本分做我的生意,有什麼問題?不賺錢難不成你養我?」
陸離問道:「難不成我餓著你了?」
謝安瀾嗤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本姑娘跟你這種沒追求的人不一樣。」吃不飽餓不死就算養了麼?生活品質呢?
陸離不語,謝安瀾道:「有人曾經告訴過我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你要不要聽聽看?」
陸離挑眉,示意她有話直說。
謝安瀾勾唇一笑,輕聲道:「男人靠得住,豬都會爬樹。」
陸離微微眯眼,看著眼前懶洋洋地靠在桌邊的女人。他不是陸英,更不會功夫自然感覺不到陸英說的那種無懈可擊的感覺。但是他卻能清楚的感覺到眼前的女人舉手投足間那種從容不迫,或者說…盡在掌握之中的那種氣勢。
好一會兒,陸離才輕聲道:「泉州雖然是個小地方,但是…所有的地方都是一樣的。財不外露的道理,岳父大人應該教過你吧。」
謝安瀾挑眉,瞭然地點頭道:「你說這個?不必擔心小事一樁,我既然開始做了,自然有解決的法子。」
「哦?」陸離挑眉,「你應該知道,陸家不可能給你幫助。」不僅不能,謝安瀾在東城搗鼓的東西甚至不能讓陸家人知道。否則的話,那東西最後可就指不定是誰的了。
謝安瀾傲然地揚起下巴,斜睨了他一眼,「我不傻。」
玲瓏俏眼微微眯起,優美的菱唇也勾起一個小小的幅度,眼前的女子慵懶地像是一隻正躺在錦緞裡的小狐狸。
只聽她悠悠道:「本姑娘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想要跟我搶食,噎不死他就餓死他好了。」
「嗯?」
謝安瀾抿唇一笑,眼底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芒,「揍得他把這輩子吃過得東西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