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謝安瀾覺得陸家四少被個不知道哪兒來得野鬼佔了身體好像也不是壞事。不然她還不知道得花多少功夫調教。萬一是個不開竅的,那她就真的是寧願捲包袱跑路了。
聽了她的話,三位少夫人也覺得心裡舒服了一些。就算謝安瀾長得如何出色,也確實是比不了她們的。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依然有些不舒服,只是一時半刻也想不明白到底哪兒不舒服了。
「夫人來了。」陸夫人帶著人走了出來,掃了眾人一眼目光落到了謝安瀾身上。
「見過母親。」四人連忙起身,齊聲向陸夫人見禮。
陸夫人淡淡地點了點頭道:「起來吧。」
「謝母親。」
陸夫人不讓坐,四人自然都不能坐下。陸夫人望著謝安瀾也不說話,謝安瀾倒也不著急,站在三少夫人旁邊眼觀鼻子鼻觀心,淡定無比。
良久,才聽到陸夫人道:「老四媳婦今天打扮的倒是新奇。」
謝安瀾笑容乖順,「謝母親誇獎,母親也覺得好看,兒媳就滿足了。」
「……」我什麼時候說好看了?
「離兒的身體如何了?」陸夫人問道。
謝安瀾臉上的笑容一收,有些憂愁地道:「夫君昨兒被人抬著回來,天色快黑了才醒了過來。今兒一早兒媳離開的時候,看著也沒什麼精神。嗚嗚…若是夫君出了什麼事兒,兒媳也不想活了。」說著,掩面抽泣起來。
陸夫人抽了抽嘴角,皺眉道:「行了,大夫都說離兒沒有大礙,你好好地哭什麼,別帶衰了他。」
謝安瀾抹著淚嘆氣道:「兒媳也不想如此啊,只是母親你想…這段日子夫君總是三災九難的,也不知道是惹上了哪尊黴神才這麼倒霉。」
大少夫人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陸夫人冷冷地瞥了謝安瀾一眼不悅地道:「你這是在怪老爺?」
謝安瀾睜大了眼睛道:「母親這可冤枉了兒媳。兒媳是想大約是夫君今年走黴運,不然怎麼能惹怒了公公呢?公公最是公正嚴明,豈會隨意責打夫君,自然是因為他做錯了事。」
早就被外面的風言風語煩的不行的陸夫人和大少夫人尷尬不已。她們自然知道老爺是為了什麼責打陸離的,此時看到謝安瀾一臉公公為人正直,肯定都是夫君的錯的模樣,臉上不露聲色心中的不自在卻是難以避免的。謝安瀾說得越多,她們心理卻是越尷尬。
陸夫人揉了揉眉心,有些煩躁地道:「既然你這麼說,過幾天咱們一家子去廟裡上香,你們夫妻倆也一起去吧。也好求佛祖保佑,去去晦氣。」
「可是…」謝安瀾猶豫,「夫君的傷……」
「還要幾日呢,到時候讓大夫看看他的傷不要緊就一起去。」陸夫人冷聲道。
「多謝母親體恤。」謝安瀾感激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