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看了看陸蕎,低下頭沒說話。
二少夫人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自己的丈夫是什麼人她豈會不知道,陸明平時就好色成性,陸家四兄弟就他房裡的通房丫頭最多。平日裡在外面眠花宿柳,偷香竊玉就更不用說了。如今…在這佛門清淨地竟然也敢……二少夫人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三少夫人見狀,連忙扶著她道:「二嫂,你先別急,說得是二哥心裡煩悶,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呢。」
陸蕎嗤笑一聲道:「三嫂,二哥一個人山上去也靜不了啊,四嫂還在山上呢。」
聞言,二少夫人臉色更是扭曲起來了,抓著三少夫人的手用力抓的三少夫人有些皺眉也不自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女人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那個…」
「二弟妹,別胡說。先問清楚了再說。」大少夫人輕言細語的勸道,眼底卻是滿滿的輕蔑。
「二嫂,慎言。」陸離沉聲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二少夫人冷哼一聲,朝著陸離冷笑一聲,咬牙切齒地道:「好!咱們就去看看,這兩個人在山上幹什麼!」
原本還要丫頭扶著走的二少夫人一把推開了身邊的丫頭,一馬當先地就朝著後山走去。腳下生風的不像是嬌養在閨中的千金小姐。身後的幾人對視了一眼,也只得跟了上去。一行人一路上山都沒有人,一直走到了銀杏林中才停了下來。再往上就沒有什麼路了,二少夫人有些氣喘吁吁,不過沒有看到陸明和謝安瀾的身影她依然還是暗暗鬆了口氣。但是既然懷疑已經埋下了,不看到這兩個人她也實在是難以安心。
「怎麼沒人呢?」
既然有人看見這兩個人來了後山,就算兩個人不在一處也不可能一個都看不到吧?如此一來,反倒是反常了。陸蕎道:「該不會是知道我們來了,藏起來了吧?」扶著陸離的陸英有些看不過去,皺眉道:「二小姐,少夫人出來得早,說不準已經回去了咱們錯過了呢。好好地,藏什麼藏啊。」
陸蕎說話被一個下人不軟不硬的頂了回去,頓時就怒了,咬牙道:「放肆,你不過是四哥身邊的奴才,也敢這麼跟本小姐說話!」
陸英撇嘴,低聲道:「你做妹妹的也沒見對哥哥嫂子多尊重啊。」
「大膽!給我掌嘴!」陸蕎氣得臉色通紅,她前幾天才剛因為不尊重嫂子被罰跪了幾天祠堂呢。
陸離皺眉,沉聲道:「好了,二妹。既然沒人就回去吧。」
陸蕎怎麼肯罷休,高聲道:「不行,大家都看到四嫂和二哥來後山了,不找到她們出了什麼事兒怎麼辦?」
陸離看著她的眼眸有些冰冷,「既然如此,你自己留下找人吧。我先回去了。」
正要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清脆的笑聲,「大家都在啊,你們在找什麼人?找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