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瀾挑眉,坐起身來來轉過身去,又是一臉的溫順婉約。
「二妹,大哥,三哥,還有這幾位,是有什麼事麼?」
身後的院門口,陸蕎和陸暉陸暄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謝安瀾倒是認得其中一人正是前幾日去過陸府的陸離的同窗之一。剩下的兩個男子似乎是前些日子在晴雪樓見過,跟陸暉一起的。陸蕎尖聲道:「四嫂,你剛才跟四哥在幹什麼?你們…你們……」
謝安瀾無奈地一笑,「我見夫君後領上粘著一片樹葉,幫他取下來,二妹以為我們在做什麼?」抬起手,纖細美麗的手指見夾著一片小小的枯葉。
原本臉色還有幾分古怪的陸暉等人臉色更加古怪起來,之前是因為陸離和謝安瀾,現在是因為自己覺得尷尬。謝安瀾一臉坦然和不解的模樣,彷彿是在暗示著他們的內心多麼的骯髒一般。
陸暉側首悶咳了一聲,開口道:「四弟妹,二妹是一時心急以為四弟…傷勢又不好了。」
「是麼?」謝安瀾有些懷疑的問道,陸蕎方才那語氣,分明像是在捉姦的。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
陸離坐起身來,道:「大哥,三哥,你們不是陪父親和母親聽經去了麼?怎麼回來了?還有兩位……」
陸暉笑道:「爹孃在陪著客人說話,我們就陪著林兄和王兄來看看四弟。王兄也是隨王伯父和伯母來寺中進香的。」
聞言,陸離微微蹙眉面上卻是一片平靜,還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點頭道:「多謝崇文兄和王兄掛記,我好多了。」
林青書道:「我也是恰巧想要出來散散心,聽說陸家都在寺中,變想來看看陸兄,正好遇到了昌明兄和子敬兄。」
那王公子,跟陸暉的關係極好,但是跟陸離卻是連話都沒說過幾句。陸離也就隱約記得他姓王名安,特意來探望他?看了一眼站在一遍的陸蕎,陸離若有所思。王安也是讀書人家,雖然不算大富之家卻也略有些家底。王安的父親是知府衙門屬官,主管稅收,從八品。從前的陸家自然看不上這樣一個不入流的人家,但是現在陸家都只是庶民,即便是有陸家本支卻關係不近,有陸家大小姐嫁入京城平安侯府做側妃,陸蕎也只是一個平民百姓家的庶女而已。與王家的嫡子倒也算不得不匹配。
陸離想明白的事情,謝安瀾自然也看的明白。打量了一眼站在陸暄身邊的王家公子,再看看一遍的陸蕎,倒是有些不確定起來。雖然認識陸蕎時間不長,卻有些瞭解陸蕎的性子。王家嫡子這樣的模樣身份她真的能滿意?至少,她沒有看出陸蕎臉上有什麼論及婚嫁的女子臉上該有的神色。
陸離平靜地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大哥,三哥,兩位,坐下說話吧。」陸離指了指院中不遠處的石桌道,回頭吩咐芸蘿倒茶來。芸蘿看看謝安瀾轉身去了,陸離看向謝安瀾以眼神示意她是進去休息還是在外面帶著?
從跟謝安瀾攤牌之後陸離就沒有指望過自己能有個賢良淑德的妻子。如果指望這個還不如先弄死謝安瀾再娶比較快一點。雖然這些日子他依然沒能弄清楚這個女人的來歷,但是從她的眼神和彷彿漫不經心卻不時流露出的傲然,他就明白這個女人絕不是他曾經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
謝安瀾掃了一眼站在一邊的陸蕎,聳了聳肩自發自動的抱著謝嘯月縮到了屋簷下的美人靠,伸手逗得小狼崽子嗚嗚叫。她不想進屋去陪陸蕎聊天,那幾個男人看上去也不像是打算帶她一起玩兒的模樣,還是自己玩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