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瀾無辜地看向陸蕎,「二妹,什麼叫做我又幹了什麼?」
陸蕎冷笑道:「如果不是你做了什麼,婉婉為什麼會哭的這麼厲害?」
扶著李婉婉的丫頭低聲道:「陸小姐,是她將我們小姐推到在地上,害我們小姐出醜的。」
「不錯,陸少夫人,你們陸家可一定要給咱們家一個交代。」另一個明顯是李婉婉身邊的心腹大丫頭的丫鬟高聲道。
大少夫人面色微沉,淡淡地看著謝安瀾道:「四弟妹,不是吩咐過你要謹言慎行麼?」
謝安瀾垂眸不語,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腰間的絲絛。見她如此,大少夫人眸底閃過一絲不悅,還是心平氣和地道:「不管怎麼說,你也不該推人,四弟妹就向李小姐賠個禮吧。回頭我們家定會再讓人親自上門向李老爺和夫人致歉的。」
如果真的是謝安瀾的錯,大少夫人這一番處置可謂是既公正又大方合度的。
聽了大少夫人的話,李婉婉也不再哭泣了。看向謝安瀾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謝安瀾卻並不打算領情,抬起頭來淡淡地看了大少夫人一樣,問道:「道歉?憑什麼?」
大少夫人一愣,謝安瀾這些日子的變化她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反駁她卻還是頭一回。從前的謝安瀾,在外人面前除了沉默就只會點頭稱是,非要她開口說話,那聲音彷彿像是怕驚嚇到蚊子一般。
一種自己的權威被人挑釁了的不快從大少夫人心底升起,秀氣的容顏上更添了幾分不悅,大少夫人沉聲道:「弟妹,咱們陸家是書香門第,做錯了事就要道歉,你也是讀過書的,難不成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謝安瀾看著大少夫人,突然一笑道:「原來大嫂還記得陸家是書香門第啊,看大嫂這態度,我還以為陸家是李家的走狗呢,大嫂才眼巴巴地要巴結李家的庶女,連自己的弟妹都能隨便糟踐。」
「你胡說什麼!」大少夫人大怒,氣的渾身發抖。嫁入陸家這麼多年,跟著陸暉從京城來到泉州還從來沒有人在她面前說過這麼難聽的話。李婉婉同樣氣得不輕,她最恨的便是別人提起自己庶女的身份。一邊看戲的眾人也是一臉的驚詫,聽說這位四少夫人不善言語,上不得檯面。今兒一看,哪裡是不善言語啊?這伶牙俐齒的要嚇死個人了。不過…這拉仇恨的本事也不差,不善應酬只怕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