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確實沒有。謝安瀾眼珠子一轉,落在陸離身上的目光甚是猥瑣。下回…真的睡回來就行了麼?想著想著,謝安瀾又高興起來了,伸手拍拍陸離的臉道:「嘻嘻,之前在泉州我就勸你了咱們不如約一約,你偏偏不要,現在還不是…嗯哼?」
陸離淡淡道:「我也問過你,考慮好了麼?」
謝安瀾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
陸離伸手愛憐的輕撫著她的臉頰,「只要你還在這個世上,你永遠都只能是我的。我不想叫你這個名字,該怎麼叫你?」謝安瀾一愣,想起來昨晚一整夜陸離似乎卻是都沒有叫過她名字。雖然她跟原主同名同姓,但是不得不說沒有一個女人喜歡男人在床上叫著別人的名字。
陸離似乎也並不想要她回答,所以也只是伸手拉下她的手握在手裡把玩,一邊笑道:「我聽你自稱青狐?應該是個代號吧?不如,我給你取個字可好,就叫…青悅如何?我喚你青悅?」
謝安瀾只覺得一臉懵逼,半晌才問,「為什麼叫青悅?」青她可以理解,但是悅是從哪裡來的?
陸離伸手拂開她頰邊凌亂的髮絲,道:「我喜歡你開心?」
謝安瀾沉默良久,說不感動的是假。她確實不是一個容易感動的人,說得難聽一點叫沒心沒肺。太容易感動的人也做不了特工不是麼?但是她畢竟不是一顆石頭,總還是長著一顆人的心的。
「聽說,男人這種時候都喜歡說好聽的話。」謝安瀾道。
陸離握著她的手輕聲道:「青悅喜歡聽,我可以每天都說給你聽。」
謝安瀾忍不住抖了抖,瞥了他一眼道:「聽說男人這種時候說的話,都不作數。」
陸離頓時有些無言以對,謝安瀾看著他俊雅的容顏,忍不住笑出聲來。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道:「好吧,看在你長得甚合本大神心意的份上,就收了你吧。」
陸離挑了挑眉稍,突然笑道:「如此,就多謝夫人了。夫人,既然如此,咱們不如…。」
「什麼?」謝安瀾道。
「再來一次,慶祝一下!」陸離道,伸手將她拉向自己,抬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片刻後,房間裡傳來謝安瀾氣急敗壞地聲音,「陸離!你這個混蛋…你是禽獸麼?!」
「……」
兩世加起來憋了差不多十多年的男人,可不就是禽獸麼?
門外,端著洗漱用水的丫頭們望著緊閉的房門,回頭有些無措地看向身後的芸蘿。公子和夫人一向都起得很早的,今天夫人起來晚了也就算了,方才明明是公子讓她們送水過來的,怎麼門又給關上了?
芸蘿也很是不解,不過很快又有些若有所悟。揮揮手對小丫頭們道:「四少爺和少夫人這段日子累了,如今四少爺高中探花總算可以放鬆一下,所以才偶爾起晚了一點。先回去吧,讓個人守著,等少夫人醒來喚人了再進去。」
「是。」小丫頭們連忙應道,芸蘿是少夫人身邊的大丫頭,也是少夫人最信任和寵愛的丫頭,這些小丫頭們自然都聽她的。不過也有人心中暗暗嘀咕:少夫人起晚了,但是少爺明明已經起來了啊,難道是又回去睡回籠覺了?
門裡,謝安瀾怒氣匆匆地瞪著眼前笑吟吟地男人。這副亂七八糟的模樣若是被外面的小丫頭看到,可就什麼臉都丟盡了。幸好裡間的窗戶開著的位置不在丫頭們必須經過的路上,掃了一眼依然半開著的窗戶,謝安瀾長嘴作勢要咬人。
陸離揚眉一笑,一伸手將錦緞繡成的床帳也拉了下來。床上頓時陰暗了許多,封閉的空間也顯得更加狹小而曖昧。
陸離在她耳邊輕聲道:「青悅,我們繼續好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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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滾了~那啥不好燉,蹲在人家店裡對著一屋子的工作人員一臉正經嚴肅的燉肉是個什麼感覺?
懶的搞房管局了,下午去跟房東簽了解約合同,憂鬱~傷心~我等小民還是專心碼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