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綾看著陸蕙的笑容,癟了癟小嘴躲到了謝安瀾身後。這樣的笑容她見過的多了,雖然母親和大哥總是說她不懂事,小孩子心性,但是什麼人是真心喜歡她,什麼人是因為她的身份才對她好的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見狀,陸蕙頓時有些尷尬。
謝安瀾摸摸阿綾的小腦袋道:「你們幫吧,我們先走了。」
「四弟妹,你……」陸蕙還想說什麼,謝安瀾笑容有些淺淡,道:「大姐,我們四爺跟家裡關係如何,少說小半個京城也都知道。所以,大家也不用演什麼家和萬事興了。」
大少夫人和三少夫人聞言也有些變色,顯然是想起了前段日子陸家以及陸家的姻親們的遭遇。這事雖然沒有波及到陸蕙,但是陸蕙也曾經求過平安侯幫忙卻無濟於事,因此在丈夫面前也很有些沒臉。
「阿綾,我們走吧。」
「嗯。」阿綾早就有些不耐煩了,只是這幾個人顯然是謝姐姐的親戚她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兩人牽著手轉身要走,身後陸蕎終於忍不住道:「你還好意思說四弟!也不知道四弟知不知道你揹著他公然在外面跟男人勾三搭…」
啪!
話還沒說完,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陸蕎的臉上。幾個女人幾乎都沒有看清楚,謝安瀾是怎麼在一瞬間放開高綾兒到了陸蕎麵前一個耳光甩上去的。
這個耳光謝安瀾顯然沒有留情的意思,陸蕎被打的頭往一遍偏去,一縷血絲立刻就從唇角溢了出來。原本白淨的臉上也即便是抹了粉也能清楚的看到一個又紅又腫的巴掌印。陸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個耳光驚呆了,伸手捂著臉怔怔的望著謝安瀾。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忍不住尖叫道:「你敢打我?!」
謝安瀾神色冷漠地看著她,「既然沒人教過你禍從口出,今天我就來教教你。」
「我說錯什麼了?!」陸蕎叫道,「本來就是你…」
啪!
有一個耳光甩在了陸蕎的臉上。
「謝安瀾!你這個……」
啪!
接連三個耳光,打的陸蕎有些頭暈眼花。她原本也不是什麼堅貞不屈的人,連續捱了幾耳光也該學乖了,捂著臉恨恨地瞪著謝安瀾卻不敢說話。這地方雖然安靜,卻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行人。這麼幾個衣著不凡的女子在街邊鬧騰早就引來不少行人注意。大少夫人和三少夫人又羞又氣,心中恨不得將陸蕎痛罵個八百遍。
謝安瀾冷眼看著靠著牆壁一身狼狽的陸蕎,冷聲道:「繼續罵呀。信不信我把你剝光了扔到街上去?」
此言一齣,陸蕙等人都是滿臉驚愕的望著謝安瀾,顯然是沒想到她竟然能說得出這種話來。若真是被人剝光了扔到街上去,不管是誰的錯,陸蕎肯定都是一輩子沒臉見人了。從此青燈古佛就是她最好的歸宿了。
「你…你敢!」陸蕎顫聲道,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襟,彷彿謝安瀾下一秒就真的會伸手來剝她的衣服一般。
謝安瀾輕哼一聲,「你想試試嗎?」
見陸蕎往牆角縮地更緊了,謝安瀾才輕笑了一聲,靠近了她低聲道:「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別來惹我,怎麼就是聽不懂呢?下一次,就真的不是三個耳光這麼簡單了,話說,我還沒有剝過女人的衣服呢。」說完,不再理眾人的神色,轉身朝阿綾揮揮手。阿綾高興的奔過來拉著謝安瀾的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謝姐姐,你好厲害啊!那個女人被嚇得都發抖了唉。」
「是嗎?呵呵,她膽子太小了。」
「我也這麼覺得。」
她們身後,陸蕎看著謝安瀾離去的背影,還一會兒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