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安瀾皺眉,顯然是不滿意他的答案,男子連忙道:「真的!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定期去接人,然後送…送…」
「送到哪兒去?」
男子道:「這世上有許多人,都有些奇怪的癖好。有些有錢但是沒有地位的人,喜歡出身高貴的大家閨秀。還有的人喜歡小姑娘,喜歡柔弱的病美人,或者有些奇怪的…呃,總之就會提前告訴咱們想要什麼樣的,我們接了人訓練好了他們就會派人來接或者我們送過去。」
謝安瀾皺眉,「就算是如此,這樣的人也並不難找吧?你們靠這個賺錢?我好像看到你們買人也花了不少錢。」
男子嚥了口口水,「咱們從下邊接人,一個只要五十兩,特別好的也才一二百兩。但是…賣出去一個普通的,也能賺兩千兩以上。那個…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逛青樓的,還有些人身份不方便逛青樓的。但是他們也不喜歡那些粗俗愚笨的民女或者…丫頭奴婢,所以就…而且,這些人已經沒有了身份,就算是死了也沒人理會。有些手段特別殘暴的…就算是丫頭死多了,總也是不好的。這樣沒有身份來歷的青樓女子,自然就沒有人多管了。」
「小兄弟,大家有話好好說。只要你放了我們,上面自然有好處給你。」那男子還努力的想要勸服謝安瀾。
謝安瀾搖頭,「不成啊,本公子看上這三個美人兒。不如,你送給我啊。」
「這…不行,這是送給…」
「郭將軍的嘛,我知道。」謝安瀾笑眯眯地道。
「你到底是誰?!」男子忍不住驚道。
謝安瀾溫和地問道:「你當真不知道這些姑娘是怎麼弄來的?」
男子搖頭,謝安瀾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那就對不住了。」一抬手,手中匕首從他脖子上摸過,同時謝安瀾將人往路面一推,屍體直接落到了路邊的渠溝裡被野草淹沒了。
被韁繩捆著的男子驚駭地睜大了眼睛,手中韁繩不停地抖動著想要催動馬兒快跑,順然不顧他自己也可能被馬拖在地上跑,只要能離開眼前這個少年。可惜馬兒的轡頭被謝安瀾伸手抓住了,謝安瀾伸手摸摸馬兒的脖子道:「乖啊,站著別動好不好?」
「你…你想幹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關我的事!」男子想要逃走,但是手腕上的繩子卻怎麼也掙扎不開。
謝安瀾神色淡漠,「不知道啊,那你就只好當個冤死鬼下去跟閻羅王告我的狀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敢…郭將軍不會放過你的!」男子叫道。
謝安瀾笑道:「你不說,我不說,郭將軍怎麼會知道是我呢。所以你乖乖的閉嘴吧。」手中銀光乍現,那男子脖子上也出現了一道血痕,很快的沒有了生息。謝安瀾照樣將他的屍體提到路邊的草叢裡隱藏起來,方才回頭對車上的三個姑娘一笑道:「不用怕,都說了我不是壞人。」
三個姑娘怯生生的看著他,這個少年跟那些人比起來確實是不像是壞人。但是這個少年剛才當著他們的面殺了兩個人啊。
謝安瀾也不在意,坐上馬車飛快地調轉馬頭將馬兒往另一條小路上趕去。
坐在馬車裡的三個姑娘面面相覷,互相對視了幾眼。兩個年長的姑娘都知道她們會有什麼下場,自從被抓到了那個莊子裡,她們就已經漸漸地直到會遭遇什麼了。不然昨天晚上那個姑娘也不會寧死也不肯上馬車。她們都是好人家的姑娘,從小到大學得都是禮義廉恥,三從四德,剛開始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尋死覓活過。但是被能成功的卻是少數,那些人都已經做得很熟練了,包括怎麼防止少女們尋死。而被救回來的人遭遇的懲罰和虐待,卻讓所有人膽戰心驚。漸漸地,她們也只能無奈的認命了。
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雖然不知道他要帶著她們去哪兒。但是…總不會比她們現在的處境更差了吧?
馬車跑出了一段路之後,慢慢聽了下來。謝安瀾回頭對三個驚魂未定的姑娘笑道:「都下來吧,不能再坐這輛馬車了,會暴露行蹤的。」
三個姑娘互相看了看,還是點了點頭順從的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