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好的誰想受傷啊,這次真的是意外,不僅是我,浮雲公子不也沒想到竟然會如此危險麼?」謝安瀾道。
陸離輕撫著她地髮絲,「我會替你報仇的,我發誓。」
謝安瀾嫣然一笑,「我知道。」
陸離低頭,輕輕在她肩膀上落下了一個吻,「青悅……」
「我沒事。」謝安瀾一怔,伸手撫了一下,好像有點燙。
門外,陸英和方信一左一右守在門口。石寨主一臉百無聊賴地蹲在不遠處的樹下有些神思不屬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依然有些回不過神來。沒想到,那個小白臉一眼的陸大人竟然真的將郭威給拉下馬了。其實上午發生的這些事情,他到現在都還沒有理清楚。
陸英打量著方信,方信也在打量著陸英。
陸英是陸大人的隨身侍從,他是謝公子的隨身侍衛。但是他這個新來的隨身侍衛顯然不如陸英跟自家公子更熟悉。雖然沒怎麼說話,但是隻看陸英的神色方信就知道他跟自家公子也很熟。至少比他了解公子得多。
本著以後都是自己人的宗旨,陸英對方信還是很和善的。更何況陸英還聽少夫人提起過,方信是個很有本事的人。
「公子那裡…真的不需要請大夫麼?」方信有些遲疑地問道。
陸英搖頭道:「不必,四爺會替…謝公子處理好傷的。」
「……」陸大人居然還會醫術麼?當朝探花,果然是學識淵博。
「……」好像不太會,不過少夫人很會處理外傷。實在不行再叫大夫吧。
不遠處,兩個侍衛模樣的男子捧著兩個盒子走了過來,陸英立刻伸手攔住了兩人去路。兩個侍衛倒是十分有禮,也不生氣心平氣和地道:「奉我家公子之命給謝公子送些傷藥過來,不知……」
陸英道:「謝公子還在療傷,兩位是…」
一個侍衛道:「我二人是奉十三公子之命前來,十三公子說謝公子與他有救命之恩,只是他腿上有傷不便前來探望,還請謝公子見諒。」
陸英點點頭,道:「此事我會轉告謝公子,兩位先請回吧。謝公子的傷只怕還要一會兒才能處置完。」
兩人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盒子送到了陸英和方信手中才拱手告辭。
房間裡陸離和謝安瀾自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陸離的聲音傳來,「陸英,有事?」
陸英道:「四爺,浮雲公子讓人送了傷藥過來。」
片刻後,陸離開啟門接過了兩個盒子轉身,陸英十分乖覺的替自家主子關上了門。
謝安瀾只穿著白色的中衣坐在桌邊,長髮披散著還有幾分溼氣。剛剛沐浴過後上過了藥,謝安瀾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陸離將盒子放到桌上,重新拿起一邊的布巾替她擦拭頭髮。謝安瀾好奇的開啟盒子,一個盒子裡面裝了好幾個藥瓶,另一個盒子裡裝的卻是一些名貴的藥材。比如上百年的人參,還有鹿茸,靈芝等等,只是這一盒子價值就已經不菲。
謝安瀾有些好奇翻看那幾個藥瓶,都是治療外傷的領藥,瓶身上還貼著藥的名字和用法。
「咦?這個…冰肌玉容膏是什麼玩意?聽起來像是美容養顏的。給錯了吧?」謝安瀾拿起一個精緻小巧的盒子問道。
陸離見多識廣,「那是太醫院秘製的修護傷痕的靈藥,即便是後宮中的妃子也是千金難求。不過,也確實是有養顏的功效,只是有些大材小用罷了。」
「除疤的啊。陸離…柳浮雲可能有些懷疑我的身份了。」謝安瀾若有所思地道。
雖然柳浮雲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世人對待男人和對待女人的態度是不一樣的謝安瀾卻能感覺到這其中細微地差別。非關情愫,而是男人和女人本身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
這一天一夜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即便是謝安瀾也不可能保證自己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而柳浮雲恰巧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只要有絲毫的蛛絲馬跡,就足夠他聯想到很多。
陸離並不意外,伸手替她順了順發絲,道:「不要緊,不用擔心。」
謝安瀾點點頭,「倒也不是擔心,只是覺得以後再用謝無衣這個身份見他的話有點尷尬。」你知道別人知道你的秘密,卻偏偏要裝成你不知道別人知道你的秘密,謝安瀾覺得短時間內自己不太想見到柳浮雲了。
陸離沉默了片刻,道:「無妨,一切如常便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