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眼底閃過一絲茫然,咬牙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人,什麼信物?!你找錯人了。」
灰衣男子道:「這麼說,陸大人是真的不肯認你跟蘇絳雲有關係了?」
「我說了,我、不認識什麼蘇絳雲!」陸聞沉聲道,「更何況,既然你說那個蘇絳雲背叛了你的主子,你們又怎麼可能帶著什麼信物去找她?簡直是胡說八道不知所謂!」
灰衣男子打量著陸聞,似乎再看一個什麼奇怪又好笑的東西一般。好一會兒方才冷笑道:「蘇絳雲拿了主子和郡主東西,若是看到主子的信物她還有膽子私藏,那倒是真的膽大包天了。不過現在看來,她是已經死了吧?該不會是被你給殺了?這麼說,東西在你的手裡?」
陸聞的臉漲的通紅,彷彿是被氣到了一般。厲聲道:「你休要含血噴人。」
灰衣男子見他這副死不承認的模樣,點頭道:「也罷,既然你不肯識趣自然會有人來找你的。我在這裡好心提醒你一聲,主子要回來了。哦,不用我告訴你,我的主子是誰吧?」
陸聞咬著牙沒說話,灰衣人似乎也覺得無趣,聳聳肩一閃身出門了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陸聞瞪著空蕩蕩的房門口站了半晌,方才重重地坐回了椅子裡。冷汗卻源源不斷的從額頭上冒出,就連背後的衣服也溼了一片。陸聞舉起有些顫抖的手抓住了桌上的硯臺,硯臺微涼的觸感傳入手心終於讓他稍微冷靜了幾分。陸聞常常地出了口氣。快步走進了書房的裡間。從一個放置著許多書籍的架子上開啟了一個暗格,裡面放著一個有些陳舊的箱子。陸聞開啟箱子,裡面裝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一些書冊卷宗,有一些珠寶首飾,甚至還有兩件女子的衣衫。陸聞用力的翻看著這些東西,找了好半天也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陸聞有些洩氣,又有些憤怒地將手裡的一個冊子砸回了箱子裡,低聲暗罵道:「這個賤人!」
深吸了一口氣,陸聞重新扣上了巷子,將暗格推回了原處。這是一個設計的極為精巧的暗格。不進隱秘而且安全,一旦開啟的放肆不對,隱藏著箱子上方夾層的火油就會燃起來,將裡面的東西付之一炬。
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破綻,陸聞才鬆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剛才突如其來的驚慌也漸漸的淡去,只是眉宇間依然帶著幾分憂慮和懊悔。
或許當初就不該回京城來,但是不回來又能去哪兒呢?泉州是個小地方,沒人查自然沒事,一旦有人開始查了,想要找到他很容易。回到京城,至少…京城裡勢力關係盤根錯節,或許,還能多幾分轉圜的辦法。還有老四…在泉州那次,沒有真的打斷他的腿,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思索了良久,陸聞從書房裡走了出來,朝著外面走去。正好遇到了迎面而來的陸暄,陸暄連忙上前,「父親,孩兒……」
陸聞看了他一眼,揮揮手便往外走去。
陸暄有些急了,道:「父親,兒子有話要說。」
陸聞道:「如果是為了替你母親求情,就不必再說。」
「可是父親!」陸暄有些著急道:「就算母親做錯了事情,她也為這個家操勞了這麼多年,您怎麼能…父親,求求你饒了母親這一回吧。」說著陸暄跪到在了地上,哀求道。
陸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道:「你母親自己都心甘情願,你替她求什麼請?」
陸暄一愣,臉上露出不解之色。母親一直說是陸離和謝安瀾冤枉她的,怎麼會是心甘情願?
陸聞冷笑一聲道:「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不是你母親做得?」
陸暄更怒了,「既然父親知道母親是無辜的?為什麼還要關著她?」
陸聞搖搖頭,有些惋惜的看著眼前這個兒子,「既然不是你娘做得,那你說這件事是誰做得?也罷,既然你替你娘求情,你去告訴你娘,她可以自己選擇是出來讓真正的罪魁禍首伏法,還是繼續在裡面待著。我都不會攔她,你去吧。」
陸暄一愣,腦海中靈光一閃終於明白了陸聞的意思。
「父…父親…」
陸聞拍拍兒子的肩膀道:「好了,你年紀也不小了。以後遇到事情自己多想想吧。」說完,陸聞不在理會陸暄,徑自往府外走去。
陸暄跪在地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臉色鐵青的站起身來朝著府中的翰墨苑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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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蘇絳雲是小四娘和安德郡主的親們,讓你們失望了。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