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正坐在旁邊的榻上玩著謝安瀾讓人給他做的拼圖,也抬起頭來揮揮手道:「孃親你有事快去忙吧,西西陪著外公。」
謝安瀾低頭在小娃娃額頭上親了一下道:「西西真乖,那孃親先走了。」
「嗯嗯。」西西一邊點頭,一邊將手裡的模組往空缺的地方按下。
好吧,其實人家很忙,壓根不需要她這個孃親。
出了院子,謝安瀾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問道:「怎麼回事?」
陸英道:「那邊傳過來的訊息,柳家上門找無衣公子的麻煩。」
「我去!」謝安瀾沒好氣地道:「姓柳的怎麼這麼煩啊?事後找茬的都是渣渣,有本事當面懟啊。都是誰啊?」
陸英道:「柳家老大柳榮,還有老十,以及幾個…旁支吧?」其實柳家哪兒有什麼正兒八經的旁支?不過是柳家發達了一些沾親帶故的都打不著的上來攀關係罷了。柳家自己都尚且這般不堪,這些人又能好到哪兒去?面對那些普通人,這些狐假虎威的人只怕比柳家本家的人更加惡劣不堪,而這些罵名最後卻都讓柳家給背了。
陸英繼續道:「柳榮說無衣公子欺負九小姐,就是不給柳家面子。要找無衣公子算賬。另外…浮雲公子一大早被招進宮裡了。」所以,這次不能找柳浮雲救場了。其實就算柳浮雲有空謝安瀾也沒打算再找他。接二連三的找人家懟自己的家人,謝安瀾1覺得自己沒那麼大的臉。
「少夫人,要不要找四爺?」陸英問道。
謝安瀾擺手,「不用,多大的事兒。」
「……」柳家都打上門來了還不算大事?對於那些世家望族來說柳家是不算什麼,但是區區一個謝府,能被柳家來回碾碎了都。
謝安瀾道:「先別說了,去看看再說。」
穿了身裝扮來到謝府,裡面已經鬧得雞飛狗跳了。
大門敞開著門口也沒有人守著,倒是外面守著不少人,都是左右的街坊鄰居。顯然是聞訊來看熱鬧的。
進了大門,院子裡也是一片狼藉,花草被人弄得亂七八糟,幸好謝府並不大,當初佈置的時候也是儘量簡約幽雅的,並沒有什麼花大價錢的賺點,損失倒是不算大。
在往裡面,裡面鬧鬨鬨的一片。柳家眾人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另一邊方信帶著府中的幾個年輕男子擋在前面不讓他們在繼續往裡面闖。身後就是謝安瀾的書房了,府中的丫頭下人們都躲在一邊嚇得不輕。還有雙方臉上都有不少青青紫紫,顯然是已經打過一架了。
柳茵茵和江憐站在一邊看著,到了這會兒才開口道:「三哥,十哥,只要讓謝無衣出來給我跪下道歉賠罪,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免得別人說咱們柳家仗勢欺人!」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讓我們公子給你下跪道歉?」站在方信身邊的寧疏冷聲道。寧疏手裡也握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棍子,跟她美麗清冷的氣質實在是有些不符。
柳茵茵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寧疏道:「我不僅要謝無衣道歉,我還要她!這個賤人,我要把她賣進窯子裡讓她被千人騎萬人枕!」
寧疏臉色頓時大變,如果這裡只有她和柳茵茵兩個人,她手裡的棍子只怕就要直接敲到她頭上去了。
柳茵茵身邊的江憐看了看寧疏,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低頭在柳茵茵耳邊低語了幾句。
柳茵茵倒是一愣,仔細打量著對面的寧疏,問江憐,「你確定?」
江憐點頭,柳茵茵嗤笑一聲,得意地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林家大小姐?你不是死了麼?原來是跑到這裡來給人做丫頭呢?林家說是什麼書香門第,清白門庭,原來也是說一套做一套啊。你該不會是…看上姓謝的跟人私奔了,林家沒辦法才說你死了吧?」
寧疏咬牙,冷聲道:「我死沒死關你什麼事?」
柳茵茵道:「你這賤人!不知道被多少叛軍睡了。簡直是女人的恥辱!你怎麼還有臉活著!」
寧疏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道:「為了拉你一起死啊!」
說完,竟然拋開手中的棍子朝著柳茵茵撲了過去。
「大膽!」柳榮以為她真的要跟柳茵茵同歸於盡,連忙想要上前救人。雖然他跟柳茵茵關係一般,但是如果讓柳茵茵在他面前被人殺了,父親也是會生氣的。
寧疏這些日子的勤學苦練並不是白費的,一隻手擋開了柳榮,一把抓住了柳茵茵的衣襟。柳茵茵尖叫著想要伸手去打寧疏的臉,寧疏也不在意,拽著柳茵茵的衣襟就往後退去。她抓的地方巧妙,正是衣襟交領之處,只聽一聲撕裂聲傳來,寧疏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還是方信伸手扶了一把才站穩地的,手裡還抓著一片撕下來的衣襟。
柳茵茵呆滯了一下,然後尖叫出聲。她的衣襟被人扯開,甚至一塊布都被撕了下來。衣襟大敞的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兜衣和白嫩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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