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眼神一沉,重複了一遍道:「此時,三殿下覺得該如何處置?」
宇文純十分爽快地道:「蘭陽郡主和蒼統領決定就好。」
蘭陽郡主和青年男子臉色都有些不好,謝安瀾倒是好笑。既希望別人是個包子,又想要這個包子在關鍵時候能當成鐵球替你砸人。世上哪兒有那麼好的事情?
半晌之後,青年男子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高裴終於點頭道:「既然如此,多謝夫人指點。我們會去靈武寺找那人解毒的。還請夫人告知那人姓名。」
謝安瀾道:「我只知道那是靈武寺的一個老和尚,至於法號卻不知道。也是當初在靈武寺覺得他做得素齋極為可口,才將他請回來的。兩位去打聽打聽,總是能大廳到的。」
青年男子沉默的點了點頭,拱手道:「如此,我們告辭。」
「慢走不送。」謝安瀾道。
宇文純連忙也起身,對謝安瀾笑道:「陸夫人,打擾了,在下也告辭了。」
謝安瀾笑道:「三殿下言重了,慢走。」
目送一行人離去,高裴突然開口道:「那人不在靈武寺?」
謝安瀾回頭看向他,嫣然一笑攤手道:「那人確實來自靈武寺,至於現在去了哪裡,我怎麼知道?」
高裴道:「宇文策身邊高手眾多,陸夫人雖然身手不弱,身邊又有高手護衛,還是應該小心一些的好。」
謝安瀾點頭謝過高裴的提醒,無奈地道:「我分明從未招惹過這位蘭陽郡主,這位入京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找我麻煩,實在是無理取鬧。既然如此,我自然不能讓她過得太舒服了,不然豈不是真的被人當成包子了?」
高裴點點頭,倒沒勸謝安瀾向胤安人服軟。他本就不喜胤安人,若是那天的事情讓他遇上了,那蘭陽郡主只怕就不是染一身蠟黃就能脫身得了。
高裴到底還是沒有立刻就接阿綾回去,說好了等到用過了午膳謝安瀾讓人送她回去高裴就告辭離開了。
等到高裴離開,謝安瀾在大廳裡坐了一會兒才讓人找了葉無情過來。
「少夫人。」
謝安瀾問道:「讓冷燭研究的解藥,配出來了麼?」
葉無情點頭道:「夫人放心,那院子裡收集的那些藥水,師弟已經配出來三種解藥了。其中有兩種已經分析出來配方,能夠自己配置了。」謝安瀾點點頭,「那就好,老和尚現在在哪兒?」葉無情道:「按照夫人的吩咐,告訴他安陽城有極品美酒,他兩天前就已經出發去尋找了。等他到了安陽再折返回來,至少也需要一個月時間。」
「可有人照看?」
葉無情點頭道:「夫人放心便是,有人陪同他一起去找。其實…夫人不必擔心他的安危,就憑那位配置毒藥的功夫,敢惹他的人就不多。」
謝安瀾搖頭道:「倒不是擔心他遇到什麼危險,只是畢竟一大把年紀了,還騙他去安陽那麼遠的地方,」
葉無情道:「那位根本不會配置解藥,他留在京城只怕更危險吧。」那好和尚是典型的管殺不管埋,裴冷燭的喉嚨還是他自己配置的解藥才治好的。他們將人送去靈武寺的時候才聽人說起,那老和尚半點醫術不會,但是天生就對配置各種毒藥有別樣的天賦。明明從來沒有學過,但是各種藥物到他手裡就是能夠配製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毒藥。但是!他不會解毒!據說曾經倒是以毒攻毒結果幾個人的毒。但是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試了。因為那幾個人雖然毒解了,命保住了,但是也差不多脫了一層皮。
裴冷燭原本還以為遇到了一個用毒高手,滿心歡喜的想要拜師學藝。結果知道那老頭根本是隨心所欲的隨手配的,連他自己都不一定記得那些毒藥的配方,本就陰沉的俊臉幾乎都要滴出水來了。
謝安瀾想想也是,不管那老頭會不會配解藥,就拿奇葩的性子她就很怕胤安人一個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他。
「少夫人,方才那些胤安人上門也是為了解藥的事情?」葉無情問道。
謝安瀾聳聳肩,「還能為什麼?」
「少夫人不打算給他們?」
謝安瀾笑道:「給,怎麼能不給。不過得等等,陛下見到蘭陽郡主的模樣想必會十分歡喜。」昭平帝這幾天正鬱悶著呢,怎麼樣也要給人家找點樂子,免得他遷怒承天府吧。胤安攝政王是很難招惹,但是對他們來說,昭平帝才是是真正不能招惹的大麻煩。畢竟,宇文策是要走的,而他們是還要繼續在昭平帝手裡混的。
蘭陽郡主一行人回到胤安驛館,宇文策正坐在大廳裡對著棋盤一個人下棋。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來,沒有等門外的人通報便道:「進來吧。」
宇文純蘭陽郡主和那青年男子前後走了進去,「皇伯父。」
「王爺。」
「舅舅。」
宇文策側首看了三人一眼,挑眉笑道:「看來是又失敗了。」
蘭陽郡主咬牙道:「舅舅,那謝安瀾是故意的!」
「哦?」宇文策點點頭道:「她是故意的,你想要怎麼辦?」
蘭陽郡主咬著唇角不說話,她雖然在謝安瀾面前鬧的厲害,實際上卻並不不敢真的要舅舅替她出氣。還小的時候,她跟那些表姐妹鬧了矛盾,回家找舅舅幫她出氣。最後得到了結果卻是自己被罰跪了一天一夜。都說她是攝政王府唯一的女子,受寵程度比攝政王府的幾個王子還要多。事實上似乎也確實如此,但是舅舅從來不會替她出氣打壓任何人。在舅舅面前就算她被人打的鼻青臉腫,除了自己打回去也沒有別的辦法,因為舅舅從來不會幫她。
宇文策拋下了手中的棋子,輕笑了一聲道:「罷了,既然你也沒辦法,那就這樣吧。」言下之意,竟然就打算讓蘭陽郡主頂著這一身蠟黃的皮囊入宮覲見東陵皇帝。
「舅舅!」蘭陽郡主眼睛一紅,聲音裡都帶了幾分哭腔。
只見宇文策臉色微沉,聲音冰冷,「技不如人就要認命!你若是弄死弄傷了謝安瀾,本王替你擔了,既然你不如她,那就自己忍著!」
蘭陽郡主強忍著眼淚不肯掉下,眼看著要忍不住了才扭身跑了出去。
「伯父…」宇文純看看跑出去的蘭陽郡主,忍不住開口道。
宇文策看向宇文純,問道:「你覺得那陸夫人如何?」
宇文純想了想道:「侄兒覺得,那位陸夫人不僅容貌美麗絕倫,性格也與東陵女子頗為不同,便是我胤安貴女也多有不及。」
宇文策輕哼一聲道:「胤安貴女和東陵貴女有什麼不同。若論女子,本王倒是覺得還是莫羅的女子有意思一些。」
聞言,宇文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莫羅的女子確實是很有意思,因為莫羅不僅歷代都是女王繼位,軍中將領,朝廷官員也不乏女子。因此莫羅女子天生便跟東陵胤安諸國女子地位低微不一樣。稍微有些本事的女子就不將男人放在眼裡,更強悍一些的三夫四侍也不在話下。攝政王的品味,果然是不同凡響。
宇文策淡淡的瞥了宇文純一眼,宇文純一個激靈連忙收斂了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恭敬的侍立在一旁。
宇文策淡然道:「準備一下,明日入宮見東陵帝,順便,將清河帶回來吧。」
「是,伯父。清河堂妹為我胤安立下過汗馬功勞,確實應該回國了。」宇文純恭敬地道。
宇文策挑眉,「哦?這麼說…你覺得應該將蘭陽留下聯姻?」宇文策問道。
「這…」宇文純一陣,道:「這個…自有伯父決斷。」
宇文策輕笑了一聲,倒是沒有再追問什麼。只是道:「去準備吧,明日一早入宮。」
「是,伯父。侄兒告退。」宇文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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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評論區嚇了我一跳啊親們,楚家跟高家定親真的很難接受麼?這只是最普通的家族結親好吧?高將軍並沒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想法,楚秋霜也確實不太討喜,有私心,但是這件事不是她設計的,至少她還沒到該死的地步。我也並不想寫那種兩個相配的人互相看對眼,然後在一起這種,本文那麼多的男配,難道每一個的感情經歷都是一個模板?另外,高家是流言的主角之一,如果眼睜睜看著楚秋霜死,只會讓人覺得高家無情還會讓柳家和柳貴妃針對高家,對高家並不利。高裴不是主角,不可能是那種為了女主懟天懟地一路開掛的存在啊。我好像看到有親說覺得高裴像修堯,其實並木有。修堯年輕時是張揚,之後的性格是經過徹骨的痛苦磨練出來的,高裴木有這些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