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二十一看向你叫五十七的女子,那女子點了點頭走上前來,開始脫自己的外衣。顯然是打算讓沈含雙穿上她的衣服離開。
蒼九道:「郡主儘管放心,五十七精通易容之術,到時候郡主只管跟在咱們身後走就是了。」
「好,動手吧。」沈含雙眼中閃過一絲歡喜,點頭道。
謝安瀾饒有興致的從暗處看著那蒼五十七替沈含雙易容,但是卻沒有忘記更加警惕的的放緩自己的呼吸隱藏自己的所在。說是易容,其實也只是稍作修改罷了。主要改的卻是沈含雙的膚色和眉毛,還在右邊臉頰上點了一顆黑痣。如此一來,加粗的眉毛,加上那顆黑痣,倒是跟那藏五十七有幾分想象了。或者說,來救沈含雙之前他們就已經考慮周全了,這蒼五十七臉型本身就長得有幾分像沈含雙。
再精細的易容就沒法做了,因為那需要很多時間。而這些人如果在裡面停留的太久的話,只怕會引起外面的守衛的懷疑。
那女子動作很快,片刻後就已經替沈含雙易容完畢,換上了宮女的衣服,連發型都換成了跟她一模一樣的。
「郡主,我們走。」那女子道。
她說話的時候,謝安瀾也已經如風一般的閃到了側殿,躍上房梁,從探出一個腦袋四周望了望確定了方向。謝安瀾取出隨身帶著的小巧的梳妝盒開啟。梳妝鏡的底層裝著一個小巧的猶如藥丸的東西。謝安瀾將之捏碎放在了屋頂上。一股淡淡的淺紫色煙霧立刻在房頂上騰起,此時夕陽正照射在黃色的琉璃瓦上,泛起淡黃的光輝。如果不是有人注意看的話,幾乎看不到這一幕。
但是一直盯著清秋殿的葉無情卻立刻就看到了。從躲在了鳳台宮旁邊的的閣樓裡,她就開始思索少夫人的訊號會出現在哪裡。最後也只有一個——房頂上。
果然,沒多久就看到了房頂明黃的琉璃瓦之間騰起了淡淡的紫煙。葉無情眼眸一凝,悄無聲息的躍下了閣樓。
謝安瀾昨晚這些之後立刻就回到了殿中,後殿裡,留下了的女子已經換上了沈含雙的衣服,正在梳妝。謝安瀾唇邊勾起一抹笑意,隨手扯了一張絲帕遮住了自己的臉。然後一躍而起朝著那女子的後背拍了過去。那女子從跟前的銅鏡中看到人影晃動,立刻側首避開,卻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謝安瀾心中一笑,果然,她比她更怕弄出動靜。
一擊被避開了,謝安瀾毫不氣餒,第二擊接踵而至。那女子功夫也不錯,但是還比不得蘭陽郡主。即便是沒有動兵器,不過二三十招之後還是被謝安瀾找到機會一掌打暈了過去。
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子,確定她並不是假裝昏迷之後,謝安瀾便轉身往外面走去。
剛走到正殿,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嘈雜聲。謝安瀾立刻想要動起來,卻沒想到那些侍衛根本沒有進來,外面直接就打起來了。看來…沈含雙是直接就被暴露了。那些人自然不用再進來確認身份。
謝安瀾滿意的一笑,轉身準備還是從後殿走。現在前面的正門口肯定是圍滿了人的。
只是一步還沒有跨出去,卻聽到裡面傳來一聲低沉的笑聲。
謝安瀾直接剎那間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一種近乎本能的直接襲來,謝安瀾飛快的閃到了一邊。下一刻,原本她站的地方身後的柱子上留下了一刀刀痕。之間一把狀如彎月的刀在柱子上留下一道印記之後又衝回了後殿。
媽的!迴旋刀!
謝安瀾警惕的看著盯著後殿的入口,一隻手也警覺的摸上了腰間彷彿極為精巧的配飾。
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從後殿漫步走了出來。他並沒有蒙面,相貌堪稱俊挺,彷彿三十出頭的模樣。只是眼眸中的銳利和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勢讓謝安瀾倍感壓力。
這個人…絕對是她到目前為止遇到的過最可怕的對手。
這個人是…宇文策!
這個人也只能是宇文策,這個時候上雍皇城除了宇文策,誰還能有這樣可怕的氣勢和武功?但是,該死的宇文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她痛恨這個可以用內力欺負人卻不許她用熱武器還擊的年代!
「姑娘好膽量,好身手。」宇文策挑眉笑道,漫步走出來身形從容而悠然,似乎絲毫沒有將謝安瀾放在眼裡。
謝安瀾垂眸,淡淡道:「哪裡,王爺才是好膽量。」
「哦?」
「王爺一邊跟人談判,一邊想要偷走對方的籌碼。好想法,佩服。」謝安瀾道。
宇文策似乎並不在意謝安瀾的嘲諷,笑道:「用最小的代價得到最多的好處,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如果我自己就能得到對方的籌碼,那麼為什麼還要跟別人交換?」
謝安瀾沉吟了片刻,點頭道:「王爺說得對。只是,王爺猜猜看,你派來的人走不走得了?」
宇文策看了一眼外面,有些遺憾地道:「只怕是有些困難,外面的人,是姑娘引來的吧?」
謝安瀾不答,「王爺有空和我在這裡磨蹭,何不出去幫忙?說不定還有機會。」
宇文策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道:「但是,本王現在對姑娘你更有興趣啊。」
你妹!
謝安瀾謹慎的盯著眼前的高大男子,卻並沒有如往常一般衝上去動手。宇文策似乎也知道他不會動手,轉身走到了主位上坐了下來道:「姑娘,既然不動手,不如坐下來聊聊?」
謝安瀾心中暗罵,「該死的,誰能想到胤安攝政王竟然是個蛇精病!這種地方聊你妹啊。」
見她不說話,宇文策他挑眉道:「不肯聊,是要動手?不然…姑娘將臉上的面紗扯下來,讓本王瞧一瞧也可以?」
「王爺真是好興致。」謝安瀾淡淡道。
宇文策笑道:「難得見到一個絕色佳人,自然是好興致。」
謝安瀾深吸了一口氣,看來是說不通了。那就…打吧!
謝安瀾扶著腰間的右手一抖,一條銀色的軟鞭從腰間抽了出來。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坐著的男子打了過去。
男子側首一閉,坐下卻連絲毫都沒有動作。那柔軟的長鞭落在宇文策身邊的軟榻上,上好的實木軟榻上鋪著的錦緞也被打出了一條深深地白痕。謝安瀾手上再一拉,只聽撕啦一聲錦緞直接被長鞭上的倒刺撕碎了。
「有點意思。」宇文策挑眉笑道。
謝安瀾冷笑一聲,長鞭猶如毒蛇一邊直撲宇文策面門。宇文策抬手直接朝著軟鞭拍了過去,謝安瀾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道衝著自己襲來,竟然連著軟鞭也一起倒捲了回去。
謝安瀾疾退數步,手腕一抖鞭梢挽出一個個環形的圈。總算將那股盡力卸去了七八分。謝安瀾這才一掌拍過去,將剩下的勁力排散。但是即便如此,那強勁的力道依然讓謝安瀾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好厲害。
宇文策挑眉,「本王看你內力才初初入門,竟然能夠接下本王一掌。」能接下他一掌的人其實也不少,但是眼前的女子分明是內力淺薄,但是這一掌之下竟然沒有受什麼傷。
麻蛋!滿級的boss居然來欺負才剛出新手村的小號,還好意思說!
謝安瀾咬牙,看著宇文策,道:「攝政王果然武功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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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存稿箱,聽說今天回家。(* ̄3)(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