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瀾無語地看著眼前一臉肅然的護衛,」想什麼呢?「
方信有些不好意思,總不能說他在心裡編排主子吧?
」公子…有什麼吩咐?「方信問道。
幸好謝安瀾也並沒有想要深究,挑眉道:」沒什麼事兒,咱們去湊熱鬧。「
」呃?什麼熱鬧?「方信有些茫然地道。謝安瀾一看就知道他剛才根本沒聽到自己的話,嘆了口氣手中的摺扇指了指不遠處圍著一群人的地方。方信抬眼看過去,那是官方張貼告示的地方,方信眼力自然不錯,雖然隔得距離不近卻也將上面的內容看的清清楚楚。那是…胤安高手在翠華樓對面的擺下了擂臺挑戰東陵高手。東陵人勝過一場可得一百兩銀子,兩場二百兩,三場四百兩以此類推。若是連勝七場,可得六千四百兩白銀以及一柄胤安的寶刀。」
方信對最後一個獎品嗤之以鼻,「胤安人有什麼好刀?」胤安人冶煉技術很一般,所用的兵器不是從別國買來的,就是質量很一般的。所以胤安寶刀什麼的,方信是不太相信的。
謝安瀾道:「你管這個幹什麼?看前面好吧。打贏一場你就可以贖身了哦。」
方信無語,雖然這個主子有點看不清楚深淺。但是方信覺得他在謝家待著挺舒服的,根本不想贖身。
謝安瀾才不管他想不想,扇子一和道:「走,去賺錢點給家裡的姑娘們買首飾脂粉去。」
「……」
胤安人在這個時候擺下擂臺挑戰東陵高手,還將擂臺擺在了權貴來來往往的翠華樓對面,自然是有其用意的。對東陵人耀武揚威是有的,但是更多的只怕是想要試探一下都上雍皇城裡到底有多少高手吧。即便是對世家子弟來說,幾百上千兩對這些還沒掌權的年輕人們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更何況胤安人如此囂張,若是沒人迎戰豈不是讓人胤安人小瞧了他們?
於是,當謝安瀾和方信到來的時候,翠華樓對面臨時搭起的擂臺周圍早就擠滿了人,想要擠進去都有些困難。
站的遠遠地,正好看到一個華服青年被人從臺上一腳踢了下來。
「挺厲害的呀,這是第幾場了?」謝安瀾好奇地問道。
旁邊有人答道,「什麼第幾場,第一場就被人踢下來了。這些胤安人好厲害,最多也不過就是打過了兩場的。」更多的卻是連一場都沒有撐下來就被人給踢下來了。
謝安瀾為難的看了看眼前的人山人海,果斷的帶著方信進了翠華樓。歷史的教訓告訴我們,將自己陷入人民戰爭的海洋中絕對是不明智的。特別是這些人民看起來都像是有些拳腳功夫的時候。
剛進了翠華樓,就有小二迎了上來,「這位可是無衣公子?」
謝安瀾挑眉,「是我。」
小二笑道:「有位蘇公子請無衣公子上二樓廂房。」
蘇?
整個京城跟她熟悉的姓蘇的好像只有蘇夢寒。謝安瀾點點頭道:「也好,省了我的銀子。你們翠華樓也太貴了一些。」小二也不生氣,陪笑道:「承公子惠顧,您那沁芳齋的東西也不便宜吶。」
謝安瀾頓時樂了,「你連這個都知道?」
小二嘿嘿一笑道:「無衣公子的沁芳齋香粉胭脂可是如今上雍貴女命婦們最喜歡的東西。」
「多謝。」說笑間,小二已經將他們引到了二樓的廂房外面。
還沒敲門裡面就傳來了蘇夢寒帶笑的聲音道:「看來無衣公子的沁芳齋果然已經稱得上名滿京城了。恭喜啊。」
謝安瀾推門進去,蘇夢寒獨自一人坐在視窗,外面那熱鬧喧天的嘈雜聲幾乎絲毫影響不到他的心情,含笑看向門口地道謝安瀾道:「無衣公子好些日子不見,可還安好。」
「好,好極了。」謝安瀾皮笑肉不笑地道,「蘇公子看起來也不錯。」
蘇夢寒笑道:「僥倖安好,今兒人多無衣公子就別去跟人搶廂房了。不如坐下來一起喝一杯?」
謝安瀾笑吟吟地走過去走了下來,「蘇公子相邀,榮幸之至。」
蘇夢寒挑眉,悠悠然道:「你家裡那位若是看到無衣公子如此風流倜儻,不知道有何感想?」
跟在身後的方信眼皮不由得一跳。他們從來都不知道自家公子家裡的那位什麼樣,為什麼看起來看起來其實不太熟悉的蘇公子卻彷彿一副相熟的模樣?
不對,他們家公子看著年紀不大,原來已經有夫人了麼?
謝安瀾靠著視窗喝著翠華樓的香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蘇夢寒閒聊著。
「柳家人沒有再找你麻煩麼?」蘇夢寒問道。
謝安瀾搖搖頭,道:「柳家現在應該很忙吧?哪兒有空找我這個小蝦米的麻煩。」
蘇夢寒似笑非笑地道:「你可算不得是小蝦米,我聽說,你又得罪了一個了不得的人。」
謝安瀾翻了個白眼,道:「我倒是不知道你跟穆兄交情這麼好了。」
蘇夢寒淡笑道:「一般,只是偶然聽說而已。」
謝安瀾嗤之以鼻,這才多長時間啊就能偶然聽說了?
蘇夢寒問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謝安瀾道:「還不到那個地步,不過是不小心遇上了罷了。」
蘇夢寒道:「你們幫我了我不少忙,有需要的地方不必客氣。」不說當初謝安瀾救了西西,就單說陸離和謝安瀾夫妻倆肯收養西西對他來說就已經是極大的恩情了。他並不是沒有地方安置西西,但是他一直被人盯著,只要有小孩子跟他扯上關係就會有危險。更何況,這世上去哪兒找陸離和謝安瀾這樣既能夠保護西西又能夠教導他的人?蘇夢寒就便是不指望外甥以後能有什麼宏圖偉業,卻也不願意將姐姐唯一的孩子養成一個紈絝或者沒見過世面的村夫。
謝安瀾淡然一笑,「真有需要的時候我不會客氣,你也不必太過放在心上。」
蘇夢寒點了點頭,果然不再說這個話題,指了指窗外有一個人被摔下來的擂臺道:「你看這人武功如何?」
謝安瀾仔細看了看對面擂臺上那高大的中年男子,道:「不及你我。」
蘇夢寒點頭道:「確實,不過這只是第一關的擂主。之前我看到一場第二關的人,實力相當不錯。第三關雖然沒有出現,但是隻怕能跟我打成平手。」
謝安瀾道:「這個擂臺純屬忽悠人吧?七關的擂主並不固定,難道我上去打出的人跟葉盛陽上去打出的人都是一樣的?如果有人勝了第二關第三關,第四關自然可以隨著對手的強弱調換守擂的人。若是到最後都沒有人能打過第七關,甚至第五第六關都沒人能過,只怕兩國比武還沒開始,東陵計程車氣就要受到極大的打擊了。」
蘇夢寒饒有興致地道:「我想到一個有趣的事情,無衣公子要不要一起玩兒?」
聽到有趣二字,謝安瀾立刻來了精神。不過面上倒是頗為矜持地道:「說來聽聽?」
蘇夢寒道:「胤安人好像很有錢,也很有自信的樣子。不如大家一起去跟他們玩玩?」
謝安瀾一下子就明白他想要幹什麼了,「若是引出宇文策,可就不好玩了。」
蘇夢寒笑道:「宇文策若是有那個臉跑來這種地方守擂,那也不錯啊。」
謝安瀾思索了片刻,「那就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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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從明天開始未來一個星期都不在家,過些天更新可能不太穩定,親們見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