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策冷哼了一聲,目光如箭一般的射向了睿王。睿王卻彷彿並不在意,悠然的坐了下來。宇文策冷哼一聲,走到一邊跟著坐了下來。
山林中,天亮之後氣氛漸漸變得更加凝重起來了。謝安瀾身邊跟著包括高小胖在內的七八個人。昨晚的一晚上奔波,這些人早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一個個蔫頭耷腦,別說是戰鬥就是逃跑都有些困難。真正還能動手的,除了謝安瀾和顏錦庭也只剩下不過兩三人。至於剩下的人,不是已經出局就是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謝安瀾回頭看看身後疲憊不堪的紈絝們,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所幸的是這些傢伙還不好意思在一個明顯比他們年紀小不少的少年面前叫苦叫累。或者是因為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訓練,他們也知道就算他們叫的再厲害,謝無衣也不會理他們的。於是,雖然大家都很累,但是多少還都保持這安靜努力跟上。
謝安瀾看了看四周的地形,道:「就在這裡休息。」
眾人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有的直接就坐到了地上。
顏錦庭看著謝安瀾,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謝安瀾想了想道:「昨晚那些人想要將咱們全部一網打擊,做這種決定必然是有一個首腦才會有的。但是昨晚我們一直沒有遇到那個人,我們必須將他們找出來幹掉,不然我們可能會輸。」
其他人都不說話,顏錦庭開口問道:「我們怎麼找?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他們現在真的有力氣殺了那些人麼?
謝安瀾道:「找不到也要找,想一想如果輸了的代價。」
眾人臉上都是微微變色,他們雖然是紈絝卻也明白這次的比賽的重大意義,如果輸了不僅是他們本人,甚至還有可能會牽連到他們身後的家族。高小胖問道:「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怎麼找他們?」謝安瀾道:「對方肯定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們等他們來找我們!」
「啊?」
許久之後,寧靜的山林中想起了喧鬧的叫聲。仔細一聽卻是一群人正在扯著嗓子罵人。至於被罵的物件自然就是胤安士兵以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各系親屬了。更遠一些的叢林裡,幾個胤安士兵蹲在一處山坳裡,山林中的叫罵聲毫不猶豫的傳入了他們的耳中。幾個脾氣差的立刻就站了起來想要過去卻被人給攔了下來。
「慢著,說不定是個陷阱!」有人道。
「那些廢物能有什麼陷阱?說不定是覺得太辛苦了自暴自棄了吧。」
「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正在討論,那便的叫罵聲卻越發的猖獗起來了,甚至開始辱罵起宇文策來。之前若是還能忍,現在也忍不了。有人狠狠地道:「抓到這些混蛋,一定要狠狠地揍他們一頓!」其他人雖然沒有點頭,但是臉上的神色也是深以為然。
謝安瀾靠在一棵樹上的質感上閉目養神,樹下不遠的地方高小胖等人還在嘰裡呱啦兀自叫罵的高興。突然,站在一邊的顏錦庭沉聲道:「有人來了。」謝安瀾抬眼朝著前方的叢林望了一眼,又慢慢的閉上了。不一會兒,果然有人走了出來,不過只有一個人。這讓顏錦庭等人十分失望。那胤安人臉色十分不好,完全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直接抄起手中的彎刀就衝了過來。紈絝們不知是誰一聲怪叫,再一次朝著四周四散逃命。
也不知道是高小胖的體積最大還是他的臉格外的招人恨,那胤安人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高小胖追了上去。
高小胖跑得氣喘吁吁,還不忘回頭譏諷的嘲笑。
謝安瀾卻沒有管這些紈絝,等到那人追著高小胖離開之後謝安瀾悄無聲息的從樹上跳了下來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而去。
幾個胤安士兵正蹲在樹林後面聽著外面的動靜,方才眾人那鬼吼鬼叫的聲音他們自然也聽到了,只是還沒有聽到同伴發出的訊號,所以他們並沒有輕舉妄動。雖然這一天各組之間並沒有怎麼通資訊,但是偶爾在山林中還是能遇到自己人的,他們自然也聽說了雖然東陵人出局的不少,但是他們自己人損失也十分慘重。東陵人雖然打不過他們,但是顯然卻都是一群狡詐之徒!
「你們有沒有覺得…」一個警惕的胤安士兵突然皺眉,快速的掃了一圈周圍道:「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們。」
聞言,其他人立刻站起身來朝著四周檢視,茂陵的叢林裡一片幽靜,晨曦從樹枝間照落下來,映出淡淡的光暈。
「沒有啊。」
那人有些猶豫,「或許是我想太多了吧?」剛才那一刻,他真的感覺到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們,但是現在又…難道是他太過敏感了?
「你們是在找我嗎?」一個含笑的聲音突然在林中響起,只聽嗖地一聲風聲破空,一條長長的軟鞭纏住了頭上的數字,然後看到一個人影朝著這邊快速的蕩了過來。那幾個士兵立刻做出了防備和攻擊的姿態,但是對方顯然也不是易與之輩,尚且身在半空手中的匕首就毫不猶豫的劃過了一個士兵的喉嚨。那人只覺得跟前人影一晃,喉嚨上一閃而過的涼意昭告著他就此出局。
謝安瀾落到地上的同時就地一翻,幾乎在同一時間,兩把刀已經落到了她剛剛翻過的空地上。謝安瀾笑道:「幾位,這也太狠了一些吧?」若是換了個人,說不定真的就被砍了兩刀了。其中一人滿臉敵意的看著她,冷笑道:「你需要我們手下留情麼?」
謝安瀾摸摸下巴,道:「好像是不需要,來吧,我們速戰速決!」
正常上滾過的老兵,只需要一眼就能夠分辨出什麼人好惹什麼人不好惹。而眼前的人,雖然看不出他的實力高低,但是毫無疑問都是屬於非常不好惹的那一類。所以幾個人也不客氣,直接一擁而上朝著謝安瀾襲去。謝安瀾面上帶笑,並不在意。這一天一夜其實打的很是憋屈,現在正好讓她試一試這段時間跟著睿王學習的成果。
睿王府世代相傳的武功心法還是有它獨到的優點的,雖然謝安瀾練習的時間並不長久,但是謝安瀾知道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著明顯的增長的。
謝安瀾身形迅捷的在人群中穿梭,那幾個胤安士兵卻打得十分苦悶。他們雖然是胤安精兵,但是卻都是實打實的普通人,別說是內功心法了,就是好一些的外功都沒有練習過。戰場廝殺,憑藉的全是軍中最普通的訓練。這些在戰場上很不錯,但是對付武功高強的人卻遠遠不夠用的。而恰恰相反,絕世武功在戰場上用處並不大,所以絕大多數計程車兵和將領武功都未必比得上江湖中人,但是江湖中人再厲害卻也不敢輕易去招惹那些將軍們。原因也不過是因為對方人多勢眾罷了,正所謂雙全難敵四手。
謝安瀾很快解決了那幾個士兵,雖然自己也受了一點小傷,但是這點小傷害和她的成果相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幾個出局計程車兵站在一邊狠狠地瞪著謝安瀾,似乎是在指控她的勝之不武。謝安瀾好心情的朝著眾人笑了笑,毫不客氣的收走了他們的緞帶。哎呀,本大神終於嚐到了欺負不會內功的人的快感了,太爽了有木有?
揮揮手,將幾個手下敗將拋在了樹林裡,謝安瀾很快鑽進了山林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回到離開的地方,原本熱鬧的地方已經恢復了安靜。謝安瀾皺了皺眉,低頭看了看地下的痕跡,毫不猶豫的朝著前面走去。
繞過了一個山坳才終於看到了高小胖的蹤跡,高小胖還有王五和小羅子正背靠背坐在地上,看到謝安瀾到來臉上不僅沒有喜色反倒是充滿了驚恐。身後有風聲襲來,謝安瀾並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揚起手中的匕首一擋,一柄彎刀被打了出去,被人接在了手中。
謝安瀾轉身看向來人,挑眉道:「你總算肯出來了。」
那人看上去二十七八的模樣,竟然是一個熟人。
前些日子,在靜水居還有在宇文策身邊她都見過這個人,據說是蒼龍營的統帥之一。
謝安瀾挑眉道:「蒼龍營的統領?難不成這次上山來的都是蒼龍營?就這水平?」語氣中的鄙夷之意清晰明瞭。
男子臉色一沉,冷聲道:「你放心,這次上山來的都不是蒼龍營,我也不是。」
謝安瀾挑眉,仔細看了看那人才微微蹙眉道:「好像確實不是。」但是真的長得很像就是了,如果不是這人臉上看不到半點修飾的痕跡,謝安瀾都要懷疑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那麼不科學的易容術了。不過,比起易容術,顯然另一個可能要更大一些,「你跟那人是兄弟?」
男子臉色一沉,冷聲道:「看來你確實是見過他,不過你猜錯了,我們不是兄弟!」
「……」難道是父子?謝安瀾略有些不著調的想著。
那人顯然看出了謝安瀾的想法,臉色更加難看,「我們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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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抱歉,昨天一整天都在車和飛機上,晚上九點過才到杭州的。明天中午的飛機回四川,昨天斷掉的回去之後會找時間補回來~(づ ̄3 ̄)づ最晚二十二號恢復正常更新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