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翎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需要我幫什麼忙?」
陸離想了想,道:「沒有。」
穆翎嘆了口氣道:「穆家在各地的商鋪若是有什麼訊息,也會立刻傳給你的。」
陸離微微點頭,「多謝。」
說了幾句話,穆翎就轉身離去了。自家兄弟…妹子失蹤了,他心情也很不好,而且要打壓那些疑似勾結胤安或者本身就是胤安細作的傢伙,事情也是很多的。即便是知道陸離馬上要離開,也只能抽空過來問候一句。
目送穆翎出去,陸離唇邊露出了一絲極淡的笑意。認了這麼一個兄長,青悅的運氣倒是還不錯。希望…這次她的運氣也能一樣的好吧。想到現在還不知道下落的妻子,那一抹淡笑又飛快的隱沒了。
推開門走進書房,陸離身形突然一頓,飛快的轉身一束泛著幽光的暗器朝著房間的一角激射而去。
角落裡人影一閃,險險的避開了暗器,來著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陸離。
陸離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冷聲道:「你來幹什麼?」看來夫人說的不錯,葉盛陽不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隨便往府裡鑽了。
來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褐色衣衫,看上去四十出頭的模樣,正是陸聞。
陸聞盯著剛才暗器射過去的地方,回過頭來看向陸離眼底帶著幾分震驚之色。顯然是沒想到,他那個曾經不曾重視的兒子,不僅計謀驚人,還如此的具有殺傷力。
陸離同樣也看著陸聞,淡淡道:「看來,父親這些年隱藏了不少事情。」
陸離確實是一點武功不會,但是眼力卻多少還是有一些的。能夠避開府中的人進入書房,還有方才的那剎那的閃避,陸聞的身手不算一流也應該在二流偏上。說不定比穆翎還要好一些。
陸聞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盯著他道:「你要離開京城?」
陸離偏過頭,微微挑眉道:「我剛收到聖旨,父親的訊息很靈通,是…陸家?」
陸聞有些氣急敗壞地道:「你到底在幹什麼?現在這個時候接下肅州的差事…你這是想要送死麼?」
陸離漫步走到一邊坐下,挑眉看著陸聞道:「陛下隆恩,何來送死?」
陸聞冷聲道:「你既然自詡聰明,我不信你連這一點都看不透。這個時候去肅州,就是夾在睿王和陛下之間,哪一邊你都討不了好。」
陸離淡淡道:「如果父親來只是為了說這些的話,我聽到了。你可以走了。」
陸聞道:「你跟我去陸家,我親自替你向老太爺說情。現在這個時候,只有他老人家有辦法改變陛下的決定。」
陸離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似笑非笑地看著陸聞道:「父親,你離開朝堂太久所以許多東西早就忘記了麼?我相信陸文翰可以改變陛下的想法,但是…你覺得陸文翰憑什麼相信我會永遠忠於陸家?比起投靠陸家,就憑我這段時間的表現,我覺得,陸文翰更相信十年之後我能架空陸家。你覺得呢?」
「你?!」陸聞驚愕的望著陸離。
陸離輕嘆了口氣,恍若嘆息,「我若是現在投靠陸家,在陛下眼中我便是出爾反爾的不忠之人。這個時候被陛下棄用,陸家想要對付一個無權無勢的我,自然是輕而易舉。另外,父親最好還是不要太過看重陸文翰對陛下的影響力了。咱們這位陛下…沒那麼傻。」
陸聞道:「你是一定要趟這淌渾水?」
陸離淡然道:「父親與其關心我,不如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陸聞臉色微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離道:「我不想知道父親你跟蘇絳雲是什麼關係,但是…但願你知道蘇絳雲和睿王府是什麼關係。」
陸聞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離微微挑眉,「父親那個荷包看起來不錯,不過…沒有必要的話,還是收起來吧。」
陸聞低頭,他腰間掛著一個並不起眼甚至是有些陳舊的荷包。
一朵洗的已經有些發白的祥雲飄在荷包上那繁複的花紋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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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其實睿王沒有將瀾瀾始終的事情怪到陸小四身上啦,只是藉著這個事兒敲打他一下。因為陸離性格確實是比較桀驁的,雖然他平時表現的比較冷淡。如果遇到宇文策,他跟在睿王面前一個態度的話,很容易搞出事情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