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瀾道:「全部收下!」
「全部收下!」
謝安瀾點頭道:「這些人除了確實有些問題的和給我感覺不對的,還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都有一些本事。大浪淘沙…最後能留下了的必定就是金子。」
冷戎點點頭道:「也好。既然王爺將此事交給公子,自然一切按照公子的意思來辦。」
謝安瀾拱手笑道:「多謝冷將軍成全。」
冷戎道:「是我們有勞小公子了才對。」
謝安瀾摸摸鼻子,道:「將軍,咱們能打個商量麼?」
冷戎挑眉,不解地看著她。
謝安瀾道:「您能不稱我小公子麼?」算一算,她都二十七八的人了。總是被人在前面加個小字,這感覺真的是一言難盡啊。
冷戎莞爾一笑,從善如流地道:「無衣公子。」謝公子顯得太生疏了,直接叫公子又不好跟陸公子區分。
武映鳴掀開簾子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見到冷戎不由愣了愣,才連忙行禮,「見過冷將軍。」
冷戎朝著謝安瀾微微揚眉,這麼一個愣頭青你都還沒有收服?
謝安瀾笑眯眯地不說話:不著急,我更喜歡屬下有點自己的性格。
「不必多禮,無衣公子想必還有事情吩咐,本將軍先走了。」說著,冷戎便起身往外面走去。
武映鳴側身,「送將軍。」
送走了冷戎,謝安瀾才看著他道:「怎麼了?一臉陰沉沉的模樣?」
武映鳴輕哼了一聲,將一份名單放到了她桌邊。謝安瀾看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一個名字上,「樊允荀」。有些驚訝地道:「你竟然肯讓他報名?」
武映鳴輕哼一聲道:「這是公事,我跟他是私仇。」
謝安瀾朝他招招手,好奇地道:「來,跟公子說說,你跟他有什麼私仇?」
武映鳴瞥了他一眼,卻並不領情,「公子,這是卑下的私事。」
謝安瀾摸摸鼻子,「別這樣,說過八卦娛樂我一下也不會怎麼樣嘛。」
啪!
武映鳴終於忍不住,一掌拍到了桌面上。目光惡狠狠地瞪著謝安瀾,彷彿她再多說一個字,他就要一巴掌拍死她一般。當然,反被拍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至少氣勢是到了。
謝安瀾也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安撫道:「好了,不問就是了。本公子不是想著,你跟他若是真的有什麼深仇大恨,我就勾掉他的名字,免得你們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舒服麼。」
武映鳴倒是有些尷尬地撇過了臉,道:「我跟他沒什麼深仇大恨,就是看他不順眼而已。以後我…卑下不會跟他計較了。」
謝安瀾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人一輩子總不會遇到的都是自己喜歡的人,你若是想要走的長遠,就要學會跟各種人和睦相處甚至是合作。即便是他真的有什麼讓你看不上眼的地方,也要學會看到別人的優點。當然,偶爾,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有什麼缺點。」
武映鳴都習慣了謝安瀾一貫不著調能氣掉人半條命的論調,沒想到他還能說出如此鄭重的話來,一時間倒是有些反應不過來。謝安瀾也不去管他,目光如飛的掃過一個個名字和簡歷,手中的筆不時勾畫著什麼。
看著他認真的模樣,武映鳴心中暗道:他確實是王爺的親傳弟子。
「行了,去通知這些人今晚集合。」良久,謝安瀾遞過來一張紙。
武映鳴掃了一眼,點頭道:「是,公子。卑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