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打算以多打少麼?」
白衣女子笑道:「怎麼會?難不成莫羅只有崇寧公主和王女能撐場子?」
蘇瓊玉冷笑一聲,上前道:「就憑你們幾個無名之輩,也敢在本郡主面前撒野!」
那白衣女子真想說什麼,卻見眼前身影一晃,啪啪兩個耳光甩在了她的臉上。她哪裡被人如此羞辱過,頓時大怒朝著那人影看去,卻見不遠處不知何時已經多了幾個人。其中兩個身形纖細窈窕的絕色女子最為耀眼。一個身著天藍色衣衫,明麗絕豔,一個穿著桃紅色衣衫,妖嬈嫵媚。方才那兩個巴掌就是那紅衣女子打的。
「你們是什麼人?」
「關你何事?」朱顏揚眉道。
女子氣結,咬牙道:「兩位不是莫羅人吧,莫不是也想要替崇寧公主府出頭?」朱顏輕哼一聲,懶懶道:「自然不是?」
「那這是什麼意思?」白衣女子眼中已經有殺意山洞,這個女人竟然敢打她巴掌,該死!
朱顏抬眼,嗤笑一聲道:「本姑娘看你不順眼。」
「找死!」那白衣女子終於忍不住了,彷彿忘記了之前的蘇洛琳和蘇瓊玉,一劍朝著朱顏衝了過去。
朱顏微微偏頭看了謝安瀾一眼,謝安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朱顏輕哼一聲,長袖一捲便捲住了那朝著自己刺來的長劍,同時另一隻手中海棠針悄無聲息地刺了過去。等到那白衣女子發現海棠針已經到了自己跟前,險些嚇出一身冷汗。連忙想要撤回長劍,但是朱顏哪裡肯讓她怎麼容易撤回,長袖一展,海棠針叮地一聲撞在了劍上。那長劍立刻斷成了兩截。
兩人不過是片刻的交手,那白衣女子就吃了大虧。雖然兵器不及對方的原因居多但是到底是吃虧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咬牙道:「你們是什麼人?」
謝安瀾笑道:「各位昨晚還派人上門拜訪,現在怎麼還問我們是什麼人?」
朱顏嗤笑一聲,掩唇道:「因為昨晚來拜訪的人一個都沒回去啊,他們怎麼知道你陸少夫人貌美如花呢。」
謝安瀾斜了朱顏一眼,沒有說話。
那白衣女子卻已經明瞭,冷聲道:「你們是睿王府的人!」
謝安瀾微笑道:「這世上的女人,無論好壞我總是願意留三分情面的。不過…這其中不包括雲宮的女人。既然遇上了,動手吧?」
那白衣女子冷笑道:「難不成睿王府的人還想替莫羅出面?莫羅國已經如此落魄了麼?」
謝安瀾優雅的上前兩步,挽了一下袖擺道:「我們不是替誰出面,就是看你們不順眼而已。打不打一句話,遇上雲宮的女人,本大神一向覺得,能動手就儘量別動嘴比較好。」
朱顏笑道:「沒錯,雲宮的女人都是腦子有問題的變態。跟她們說話太多會被傳染的。」
「找死!」白衣女子以及她身後的人終於忍不住了,紛紛舉起兵器朝著兩人衝了過去。被晾在旁邊的蘇洛琳和蘇瓊玉看著已經打起來的場面半晌無語,「本王女就這麼被人無視了麼?」
不遠處謝安瀾一劍掃來了一個女人,回頭笑道:「這說明你沒有存在感啊,堂堂王女,居然這麼容易被人忽略。一看就是萬年跑龍套的命。」蘇洛琳輕哼,唉來不及說什麼身邊人影一閃,蘇瓊玉已經加入了戰團。蘇洛琳也懶得思考方才謝安瀾是不是在嘲諷自己,跟著也提劍殺了過去。
今日淨月臺外面果真是熱鬧非凡,一群穿著白衣的女子圍著四個妙齡女子打得難捨難分。不遠處聞訊而來的圍觀群眾紛紛議論。其中還有認出了蘇洛琳和蘇瓊玉四人身份的人,更不乏有不少年輕公子匆匆趕來為四人助威。往日里幽靜肅穆的淨月臺今天倒是有些像菜市場了。
雲宮能夠在西戎有那麼大的勢力,蘇絳雲甚至能勾搭上西戎皇子,自然不會是全靠美貌。雲宮這些女子也不是東陵境內活動的那些一年到頭都見不到蘇絳雲兩面的女人。這些女子才是雲宮真正的精銳,實力自然不會差。不過比起謝安瀾朱顏和蘇洛琳蘇瓊玉來,卻還是不及。但是他們的人數上佔了上風,一時間雙方竟然難以分出勝負。
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一個神色冷厲的女官帶著一群士兵匆匆而來,瞬間將淨月臺周圍的空地都包了起來。原本聽說有人在淨月臺鬧事心中就大怒,連忙調集了兵馬匆匆而來,卻看到打架的人竟然有王女和郡主,一時間倒是有些愣住了。
蘇洛琳也看到了周圍的兵馬,朗聲道:「不要動。這些人時候來向姨母求教的。本王女今兒便好好教教他們。」
王女有命自然不能不準,那女官至少抬手示意士兵圍住了周圍不要輕舉妄動。
領頭的那白衣女子見狀冷笑一聲道:「莫羅號稱歡迎天下女子前來挑戰,原來就是這麼歡迎的麼?」
謝安瀾慢條斯理地道:「人家也沒怎麼你們啊,你們來人家公主府門前撒野,還不許人家找幾個人來看門啊,萬一丟了東西怎麼辦?蘇絳雲就是如此教你們的麼?那好,改日我也找幾個人去雲宮大門口逛逛。」
那白衣女子冷笑道:「你這種女人還沒有資格去雲宮拜見宮主!竟然還敢直呼宮主大名!」
謝安瀾嗤笑,「宮主?你家宮主不過是我睿王府一個悖逆的叛徒罷了,也敢在本大神面前炫耀!哦,對了,本大神不用拜見你家宮主,明天我就把蘇絳雲掛在城樓外面讓全天下人膜拜。」
「放肆1」白衣女子氣得發抖,手下越發的凌厲起來了。可惜她再拼命距離謝安瀾也還是太遠了。謝安瀾手中的照影劍隨手一挑,劍尖拍在了她的手背上。火辣辣的劇痛讓她不由得放開了手中的劍,被謝安瀾一腳踹了出去。
被謝安瀾踹出去的白衣女子眼看這要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人群外面卻突然傳出來一個人將她接住了。那人扶著白衣女子站穩,看向謝安瀾冷聲道:「你是睿王的什麼人?」
謝安瀾打量著來人,四十來歲的模樣,看上去彷彿骨瘦如柴,顯得一雙眼睛格外的大而且幽深。盯著謝安瀾的眼眸裡充滿了惡毒的意味,但是這並不是因為他討厭謝安瀾,而是他看著世上大多數人的時候都是這樣的眼神。彷彿他天生就對這世上絕大多數人都充滿了惡意。
謝安瀾微微凝眉,還沒搭話,那人卻突然冷笑一聲朝著場中撲了過來。謝安瀾剛要還擊就發現不對,那人根本不是撲向她,而是撲向了不遠處的蘇瓊玉。
「朱顏!」
距離最近的朱顏會意,海棠針挑開了跟前的對手反身撲向了蘇瓊玉。同時蘇洛琳也拋下了對手跟謝安瀾一起掠了過去。蘇瓊玉原本已經將要獲勝,卻被這突然起來的偷襲嚇得有些反應不過來。眼看著一掌就朝著她心口拍了過來。朱顏的海棠針卻突然從中間刺了進去。同時反手將人推開。謝安瀾和蘇洛琳也已經到了那人身後,謝安瀾的照影劍,蘇洛琳的刀同時刺向那人的後背。那人拍向朱顏的手微微一頓,一掌掃開了朱顏回身朝著兩人拍了過去。
照影劍被一掌擊中微微顫了一下,謝安瀾凝眉收劍,後退了七八步方才站定。身邊不遠處是跟她一眼後退的蘇洛琳。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明瞭:這是一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