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瀾嘆氣,外甥果然比徒弟要佔便宜啊。
聽了謝安瀾的話,所有人都鬆了口氣。一個人直接啪嘰一下趴地上了。謝安瀾定睛一看不由得樂了,這也是一個熟人啊。
走過去將顏錦庭拎了起來,顏錦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拍開她揪著自己衣領的手。謝安瀾也不在意,道:「你怎麼在這裡?」
顏錦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都:「你說呢?!」
謝安瀾茫然不解,「我說什麼?總不至於是我將你抓進來的吧?」
顏錦庭氣得咬牙切齒,「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要不是你!」
顏小侯爺深深地覺得,自從遇到姓謝的,自己這輩子基本上就算是完了。早先在京城被謝無衣修理了好幾次,到了肅州又出師未捷被謝安瀾給抓了,關在牢房裡無人問津的讓顏小侯爺覺得自己可能會從此將牢底坐穿。直到一個多月前,睿王去肅州府衙大牢的時候恰巧看到了他,第二天他就被扔進了這個黃沙飛舞的峽谷裡。對了,他現在不叫顏錦庭,他現在叫言小井。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取的名字!
原本還在忿忿的武校尉看到兩人的模樣,有些不解地問道:「公子,你認識小井?」
「小錦?」顏錦庭跟人的關係能處的這麼好?都能叫小名兒了?
武校尉道:「是啊,他不是叫言小井麼?」
「顏小錦…哦,對,我認識他。不過不熟。」謝安瀾笑道,「顏小錦,好名字!」
顏錦庭輕哼一聲,扭過了頭去。
謝安瀾也不在意,懶洋洋的靠著一塊石頭道:「這一個多月辛苦各位了,我呢…奉命去了一趟莫羅,所以這一個多月都沒有見過大家。師父跟我說,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人了。我呢,必須要告訴你們,在我看來…各位還不合格。」
聞言,人群中頓時就炸開了。
他們原本就是軍中的精英,雖然比不上親衛軍卻也絕對是精英。加上這一個多月的艱苦訓練,連親衛營的統領都承認了他們的能力,公子憑什麼這麼說?!
聽著嘈雜的人群,謝安瀾抬手示意他們安靜。眾人漸漸安靜下來,卻還是都盯著謝安瀾,顯然是要她給一個說法。謝安瀾也不客氣,道:「我知道,我說你們不合格,你們不服氣。所以,現在給你們一個小測試,如果你們通過了,我收回剛才的話,向你們道歉。」
武校尉問道:「什麼測驗?」
謝安瀾笑道:「就在這個峽谷之中,你們抓到我就算贏了。」
「就在這峽谷中?」
謝安瀾點頭道:「不錯,只要出了這個峽谷一步也算我輸。」
為首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很快達成了一致。武校尉道:「好,什麼時候開始?」
謝安瀾道:「我說開始,十息之後你們就可以開始了。」
「好!」
謝安瀾對著顏錦庭一笑,「小錦錦,加油哦我看好你。」
顏錦庭輕哼一聲,「你等著!」
謝安瀾掃了眾人一眼,道:「現在,開始!」話音未落,人已經朝著身後飄去,片刻間就已經掠出了七八丈。很快後面傳來了武校尉的聲音,「追!」謝安瀾莞爾一笑,飛快地朝著前方飄去。
睿王選擇這個地方作為訓練地自然是有他的深意的。這雖然是一個峽谷,但事後谷底面積不小,又有亂石土丘林立,地形複雜,是個非常適合捉迷藏的地方。
謝安瀾悠然的穿梭在石林中,身後是幾個剛剛被她「抹了脖子」計程車兵坐在地上望著她的背影發呆。
「在這裡!在這裡!快追!」
嘖了一聲,謝安瀾飛快地閃身又消失在了石林的中間。
等到武校尉帶著人追上來的時候,就看到坐在地上念頭耷拉的幾個士兵。
「人呢?」
那士兵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武校尉沒好氣地踢了踢他道:「說話!」
士兵小聲道:「公子說,我們已經死了,不能回答你們任何問題。」
武校尉險些破口大罵,嘴開合了好幾次才終於擠出了一句,「這公子到底是什麼變的,這也太會躲了吧?」沒錯,他們已經追了謝安瀾整整一天一夜了。這破地方沒吃沒喝的,訓練結束之後也沒人送水送吃的了。今天再抓不到謝無衣,大概就算他站在跟前讓他們抓他們也沒有力氣了。而且,這一天一夜,被謝安瀾幹掉的人也不在少數。
站在他旁邊的顏錦庭低聲道:「他既然敢向我們挑戰,肯定是篤定了咱們抓不住他!」
武校尉氣得直撓頭,三四百人抓不住一個人,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死啊?
「你們在找我嗎?」一個笑吟吟地聲音從身後傳來,武校尉和顏錦庭飛快地回頭,「小心!」顏錦庭果斷的一腳將武校尉踢了出去,才沒有讓謝安瀾射過來的暗器真的射到他的身上。雖然就算是被射中了也不會死,但是武校尉若是也被踢出去了,顏錦庭知道自己必定就是下一個。
武校尉雖然被踢了個狗吃屎,卻並沒有生氣。看了一眼不遠處地上的了柳葉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謝安瀾朝著顏錦庭豎起大拇指道:「幹得不錯。」看來顏錦庭在軍中這一個多月,也還是學了一點東西的嘛。
顏錦庭卻並不領情,「謝公子過獎了。」
武校尉站起身來,跟顏錦庭並肩而立,道:「謝公子,你這是打算自投羅網麼?」
謝安瀾笑嘻嘻地道:「非也非也,不是打算抓兩條大魚。」
大魚?說的是他們麼?
武校尉手中的長刀一橫,「兩條大魚?謝公子未免太看不起我們了。」
謝安瀾悠然道:「不相信?儘管來試試啊。」
「來就來!」武校尉提起刀就朝著謝安瀾砍了過來,旁邊的顏錦庭也不落人後,手中長槍一挺,也跟著刺了過來。謝安瀾微微揚眉,反手抽出手中的照影劍就朝著額武校尉刺了過去。顏錦庭的長槍來勢兇猛,直接擋住了謝安瀾的劍。武校尉也是上過戰場的精兵,自然懂得把握時間。毫不猶豫地改變了攻擊路線,刀刀掃向謝安瀾的腰側。謝安瀾飛身而起,凌空將手中的劍鞘擲出,同時手中長劍已經叮叮叮地與顏錦庭的長槍拼了幾招。
謝安瀾的照影劍是名劍,顏錦庭的長槍的槍桿卻是普通的木頭。哪裡經得住照影劍的撞擊,咔擦一聲斷成了兩截顏錦庭將手中的一截木棍扔掉,抓著另一半當成劍一般刺了過去。謝安瀾這才發現,顏錦庭槍法不錯,劍法似乎也不錯。就是兵器上太吃虧了。
一手將上來搗亂的武校尉踢到一邊,謝安瀾朝著顏錦一笑道:「我不佔你便宜,讓我瞧瞧這一年多你進步了多少。」說著就將照影劍插入了一邊的黃沙之中。顏錦庭神色肅然中帶著幾分興奮,也跟著將斷槍往地上一扔,赤手空拳的衝了上來。
可惜顏錦庭並不知道,比起謝安瀾的劍法,她的近身格鬥才是最可怕的。或者應該說是近身搏殺。
不過幾個回合,顏錦庭就被謝安瀾給放到在地上,纖細而修長的手指捏住了他的喉嚨。謝安瀾朝他挑了挑眉,顏錦庭咬牙,道:「再來!」
謝安瀾聳聳肩,放開了手。顏錦庭早已經蓄力,用力一推謝安瀾就先撲上前去,卻不想謝安瀾同樣也防著他。一隻手穿過他的胳膊扣住了他的腰側,一個用力顏錦庭又趴回了地上,這一回,臉直接被謝安瀾按進了地上。
旁邊被踢出去的武校尉想要起身,謝安瀾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武校尉立刻識趣的趴了回去繼續裝死。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顯然是又有人來了。謝安瀾遺憾地嘆了口氣,笑道:「今天先玩到這兒,我先走了啊。」說完便起身快步離開,當然離開之前也沒有忘了給兩個人一人「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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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不想說~拔過看起來親們都不相信倫家~那啥…蘇瓊玉真不是睿王的女兒~兩個絕頂聰明的人生出來一個蠢萌的女兒~多麼悲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