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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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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夫人…」

謝安瀾對他輕挑了一下下巴,道:「去,弄死他。」

「弄死?」樊奕有些驚訝地道。那可是百里家的三公子。呃…現在好像是他們的敵人,弄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想謝安瀾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道:「弄死了好像不太好。」白天剛在翠華樓揍了人,晚上就被人弄死了,太惹人懷疑了。當然,惹人懷疑也不要緊,但是就讓他這麼死了…本大神這口氣怎麼出的乾淨!

謝安瀾盯著往前走去的背影煙波流轉,夜色中明亮的眼眸中盡是詭異的光芒。

朝著樊奕招了招手,謝安瀾飛快地跟了上去。

百里岄回退了侍衛獨自一人坐在安靜的房間裡休息。跟前的書桌上擺放在一副剛剛完成不久還沒有裝裱的畫。畫上面是一個眉目俊美雅緻,神色沉穩端凝的年輕男子。而畫像的落款正是百里岄。百里岄的畫工竟然也十分不錯,將人物的神態描畫的十分逼真,特別是那一雙幽冷的眼睛,竟然讓人有幾分不敢與之對視的感覺。

百里岄看著跟前的畫像,不知想起了什麼輕哼了一聲,「謝安瀾……」

「誰在叫本大神呢?」一個笑吟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百里岄一驚飛快地從桌邊站了起來,「來人!」

一身黑衣的謝安瀾也出現在了門口,拍拍手悠悠然道:「別叫了,沒人。」他身後,樊奕拎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隨手將人扔在地上。正是方才跟著百里岄的那個侍衛。

謝安瀾步伐優雅地踏入房間,樊奕跟在她身後隨手關上了門。百里岄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看著謝安瀾道:「陸夫人,不請自來,只怕不是做客之道。」之前的注意力都在陸離身上,現在再一看百里岄也不得不承認,謝安瀾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即便是穿著一身毫無美感的黑衣,卻依然能在那張美麗動人的容顏的映襯下讓人覺得驚豔不已。黑髮如雲隨意的披散在身後,只有幾縷青絲不乖順的垂在胸前。黑色的夜行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身線,因為黑夜更添了一抹神秘和妖嬈。

如果她不是陸離的妻子,百里岄覺得自己也會對她動心的。

謝安瀾衝他一笑,道:「對別人的人心生覬覦,也不是君子之道啊。」

百里岄笑道:「誰說本公子是君子了?」

謝安瀾回給他一個一模一樣的笑容,連勾唇的幅度都沒有半分差別,「誰說本大神是客了。」

百里岄警惕地看著她,「既然不是客,陸夫人想要做什麼?」

謝安瀾一根食指撐著下巴,「別以為你叫我陸夫人,我就會忘記你剛才說的話。放心,我不會弄死你的。」說話間,謝安瀾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畫像上,眼眸頓時又是一沉。看著眼前的百里岄似乎十分為難。嘆了口氣道:「百里公子,你說這該怎麼辦呢?」

百里岄不說話,謝安瀾道:「本來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喜歡誰也不是別人能控制的。但是…我猜你是不會一個人默默的暗戀一輩子吧?」

暗戀?那是什麼東西?百里岄不以為然。他的人生中只有不要的,和想要就必須得到的。

謝安瀾自然看到了他的表情,所以笑得越發的愉快了。拍拍手道:「所以…樊奕,把他的右手給我折了吧。我不想看見他這輩子再畫出第二張畫了。」

「你敢!」百里岄怒視著謝安瀾。他倒不是愛畫如命,不能畫畫就要死要活。畫畫對他這樣的人來說,不過是個消遣而已。但是那也不代表他就能淡定的面對手被人折斷。

謝安瀾抬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樊奕沉默地看著謝安瀾。似乎在問:少夫人,真的要這樣做?

謝安瀾笑吟吟地看著他。

樊奕無奈地聳聳肩,朝著百里岄走了過去。

百里岄臉色一沉,看著朝著自己逼近過來的樊奕,突然手中寒光一閃一刀刺了過來。樊奕側身避開了這一刀,百里岄確實算不上是手無縛雞之力,但是跟百里胤比起來卻還差得遠。不過三五招,就被樊奕反手扣在了桌面上。

樊奕將他的右手反折,壓在了後背上。然後取過他手中的那把刀瞥了謝安瀾一眼,「少夫人,真的要?」

謝安瀾走到桌邊,隨手將桌上的畫收了起來。

「謝安瀾,我不會放過你的!」

謝安瀾皺眉,「好像不應該留著你,斬草除根才能不留後患啊。」

百里岄冷笑道:「你敢殺我?百里家不會放過你和陸離的。」

謝安瀾道:「誰能證明是我殺了你?」

百里岄冷笑道:「百里家不需要證據。」

謝安瀾聳聳肩,有些苦惱的看著樊奕。樊奕只覺得頭皮發麻,他只是一個聽差辦事的啊。

謝安瀾聳聳肩,道:「算了,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弄死了你,說不定百里家還能換一個更聰明厲害的人來呢。來,發個誓讓我聽聽,以後不許再對陸離有任何的想法了。乖。」

百里岄似乎篤定了謝安瀾不敢殺他,反倒是更加囂張起來了,「本公子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謝安瀾,總有一天,本公子要讓你親眼看著本公子是如何得到陸……」

啪!

一個耳光又快又狠得甩在了百里岄的臉上,百里岄被打得眼冒金星,一邊臉頰火辣辣得疼。

再睜眼看時,謝安瀾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殆盡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寒意。謝安瀾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說你蠢你還真的是不聰明,我要是你就不會逞強。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女人要是狠心起來,會讓你比死還要難受?」

百里岄卻並不認輸,努力地抬起頭道:「你能怎麼樣?」

謝安瀾毫不費力地將他拍回了桌面上,笑顏如花,「你喜歡男子是麼?」

「關你什麼事?」百里岄絲毫不以自己的喜好為恥。這世上好男風的不在少數,他只是比別人更不掩飾而已。

謝安瀾心中吐槽:你特麼都敢跟我搶人了,還敢問我關我什麼事?!

謝安瀾道:「連本大神的人都敢搶,我看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就是太缺男人以至於腦子發暈了。」

旁邊壓制著百里岄的樊奕突然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其實知道百里岄的性向之後,這樣觸碰百里岄真的是讓他非常的不舒服,他是一個很正直的男人。

只聽身邊的謝安瀾小道:「小樊,去沒去過南風館?」

「…少夫人,屬下是個正常人。」樊奕艱難地道。

謝安瀾不以為然,「誰說去南風館就不正常。」她是一個很開明的人。

揚眉一笑道:「既然你也沒去過,少夫人今兒帶你去開開眼界如何?」

少夫人你想要幹什麼?!

謝安瀾當然並沒有真的帶著兩個男人去逛南風館,不是她不敢而是時間不允許。更何況,其實也不需要專門跑一趟南風館。這院子裡一不缺男人,二不缺小倌。因為百里岄的特殊嗜好,這院子裡不僅養著不少美女,同樣還養著不少清俊少年。不過謝安瀾可沒打算讓百里岄去享受,所以她將百里岄扔到了花園裡的某處涼亭裡。

樊奕站在涼亭不遠處,聽著裡面傳來曖昧而痛苦的聲音,臉上不由串起一陣火辣辣的熱意。偷瞄了一眼身邊的女子,真的是不能小看了女人的報復心理。原本這涼亭裡是兩個覺得大廳裡不方便又等不及回房的富商在與一個女子歡好。謝安瀾竟然讓他將那女子打暈了帶出來,將完全無法動彈的百里岄給扔了進去。還給那兩個富商一人塞了一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藥丸。原本就已經醉醺醺的兩個人,立刻就只剩下動物的本能了。如此也就罷了,百里岄卻是完全清醒的,只除了不能說話不能動彈。離去前看著百里岄驚恐交加的眼神,樊奕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道:「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子。誰讓你非要得罪她呢?奪夫之仇不共戴天啊。」

「少夫人,百里家會不會…。」樊奕有些擔心地道。

謝安瀾道:「難道百里岄好意思昭告天下他被我扔給兩個男人了?還是他好意思告訴他爹他叔他被男人給強了?至於他自己…我不對付他難道他就不會對付我了麼?」

樊奕想起方才在園子裡聽到百里岄的話,少夫人說得好有道理。

謝安瀾有些遺憾地道:「還是很想弄死他啊。」

樊奕側首看過去。

謝安瀾道:「總歸是百里信的親生兒子,要是真弄死了,誰知道百里信會不會發瘋?」百里修連百里家老太爺都敢弄死,為什麼要留著處處違逆他的百里胤?其實都是一個道理。兒子和爹哪個更重要?有的時候,真的是兒子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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