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夢中被蘇易騷擾,本就睡的不沉的阿朱嘴裡模糊不清的吐出了幾個字眼,隨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剛睜開眼睛,便發現了身邊有一道黑影離自己極近,近到了呼吸聲都能夠吐到了自己的臉上……阿朱正想驚呼,卻突然覺得這股味道好熟悉,心底最深處的那股安穩感覺……她忍不住叫了一聲:「公子?」
此時明媚的月光隔著紙窗射了進來,模糊的光芒照在了蘇易的臉上,雖然微弱,但卻也足夠讓阿朱分辨出坐在自己面前的這人的面容……
「你怎麼又捨得叫公子了?」蘇易微笑著問道。
???
阿朱先是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隨後彷彿想起了什麼,神情一緊,急忙改口道:「慕容公子!你這麼晚了來這裡做什麼?」
彷彿是為了堅定自己的意志,慕容公子這四個字她咬得格外的重!
「呵呵呵……」蘇易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說道:「阿朱啊阿朱,你是想讓我覺得你是一個膚淺的女人嗎?身份一變便立即翻臉不認人,就連以前已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的情郎都可以隨意拋棄……阿朱,你是想讓我這麼看你嗎?」
阿朱面上不期然的閃過一道羞赧,隨後又轉為黯然,她低著頭道:「阿朱本來就是這樣的女人,就連我自己之前都沒有發現原來自己是這般的膚淺……」
「那你為什麼之前專程找到我……還特意把身子給我呢?你該知道這個時代的女子若是出嫁時並非完璧,該是何等的悲慘吧?」
可我怎麼可能會嫁給除你之外的人呢?
阿朱心裡默默的想道……許是因為房間之內甚是漆黑的緣故,她雖然口上說的難聽,但臉上,一臉的不以為然之色卻是沒有遮掩,一雙眸子痴痴的盯著前面這道黑影也不說話……這副面容倒是讓耳聰目明的蘇易給看了個清楚!
這丫頭是打算孤獨終老了?!
蘇易瞬間心內一股邪火升起,口氣猛然間硬了起來,「是不是段正淳不讓你和我在一起?!」
「不是!!!」聽出了蘇易口中的不快,阿朱彷彿是生怕他去找段正淳的麻煩一樣,趕忙連聲否認,隨後低聲道:「確實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突然覺得,跟你在一起很沒有意思,你不過一介武夫而已,既不知曉春花雪月,又不會吟詩作賦,雖然江湖中人都說你文武雙全,但我是你的丫鬟,所以……所以……」
「與段正淳無關?是你不喜歡我了?」
「恩!我不喜歡你了!」
蘇易看著阿朱那姣好的面容在黑夜中燦燦生輝……她又無聲哭了……
忍不住再次伸手幫她擦去了淚水……蘇易臉上露出了心疼之色,他嘆道:「阿朱啊阿朱,你這丫頭怎麼老在這種地方糾結呢?你以為這話能騙得過誰?前幾天你才剛把你最重要的東西交給我……結果下一刻卻又翻臉不認人?你家公子我可不是個笨蛋啊,更不是那種情商負數的蠢貨,可不會說被你氣了一番然後就會立即離去,並且日後對你理也不理……旁的不說,你若說你不愛我,那為何白日里與我說話的時候,你手中一直緊緊拽著我的那條銀色小蛇?」
「那……那是因為……我也很喜歡阿暖!」
「阿暖嗎?你為它取得名字?挺好聽的……」蘇易笑了笑,說道:「是睹物思人吧?」
阿朱深吸了口氣,刻意讓自己的口氣冷下來,冷聲道:「慕容公子,可不可以請你不要那麼自作多情?我喜歡它是我單純喜歡它,與旁的人或事物無關,不要因為我喜歡一條蛇就把原因歸結到你自己身上好嗎?」
「好好好……我不自作多情就是!阿朱你也千萬不要生氣,不過阿朱啊……有件事公子我一直沒告訴你……」蘇易表情怪異道:「你可知道,你家公子我如今的武功,突飛猛進,較之以前簡直不可同日而語,縱然誇海口說是當今武林第一已經不為過了……」
「那是你厲害,與我又有什麼關係了……」阿朱悶悶的說著,撇過了頭去。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如今武功高強,即使在黑夜之中也視如白晝,你方才含情脈脈的看我,我可是都清楚的看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