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到了珍瓏棋局旁坐下,蘇易問道:「師兄,不知你接下來還有何打算?」
蘇星河長嘆道:「如今師父他老人家已經仙逝,我也不必在此枯守了,明日我便啟程去看看師妹,然後便去遊歷天下吧……」
一直侍立在旁的薛慕華插嘴說道:「師父,何不到徒兒那裡小住呢?徒兒可是有好多醫道上的知識想要向您請教呢!」
首徒康廣陵也忍不住說道:「師父不如隨我同去如何?咱們每日里彈琴奏樂,豈不快活?」
其他幾名弟子也紛紛開口邀請,一番話說的蘇星河樂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只是撫須笑道:「會的會的,待得累了,你們那裡為師都會去住上片刻的……呵呵呵,倒是不能忤逆了你們這份孝心啊……」
蘇易笑道:「也好,師父他老人家還有遺願需要小弟去處理,小弟也不準備在這擂鼓山多留了……就這樣吧,小弟這便告辭啦!」
「師弟,師父他老人家還有遺願?不知可需要我這個不成器的師兄幫忙?」一聽是無崖子的事情,蘇星河頓時長了心……
「不必不必,師兄在這裡悶了三十年了,卻是不必再陪著小弟去胡鬧了,只不過是給人傳句話而已……還勞不到師兄大駕!」
「也好,若是有用到師兄的地方,千萬不要客氣,師兄這幾個弟子,你隨便找到一個,相信就都能找到我的……」
「好,那師兄,小弟告辭!」
「路上小心!」
蘇易拉了王語嫣的手,兩人跟蘇星河等人揮手拜別,隨後緩步走出了擂鼓山!
出來沒走得多遠,蘇易就察覺到了不對,自己一路上努力適應自己體內多出來的真氣不怎麼說話,怎麼這個平日裡素來清冷,但在自己面前卻總是嘰嘰喳喳彷彿小麻雀一樣的表妹也不說話了?
回頭看去,只見王語嫣正略帶委屈的揉著眼睛,眼角竟然已經隱隱泛紅了……
蘇易頓覺詫異,心道也沒人給她委屈受啊怎麼就這樣了,微笑著幫她擦拭去了淚水,問道:「怎麼了語嫣?可是誰欺負你了嗎?」
王語嫣抽噎道:「沒人欺負我,只是我突然想起來,表哥你拜了我外公為師,我以後不得喊你師叔嗎?我們還怎麼在一起啊?」說完忍不住委屈的落下淚來……
感情是因為這個……
蘇易忍不住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陣陣在山林間迴盪,引起了回聲無數!
蘇易急忙捂嘴,體內猛然間多了七十多年的精純內力,這會兒還控制不大好的說……
而王語嫣見蘇易笑的那般開心,也哭不下去了,心知恐怕是自己多想了,忍不住問道:「表哥難道我擔心的不對嗎?」
蘇易笑道:「對不對咱們姑且不說,語嫣我且問你,你可聽過阿碧彈琴?」
「自然聽過!」
「那阿碧的琴聲如此好聽,自然是有高人相授,你可知道她的師父是誰?」
王語嫣皺著好看的眉頭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蘇易笑道:「便是方才蘇師兄那八名弟子中的首徒——琴癲康廣陵!這麼算起來的話,阿碧其實是我的徒孫,是你的師侄呢!」
王語嫣驚道:「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原來阿碧姐姐是我的師侄?」
蘇易笑道:「所以你就不要再有多餘的擔心啦,就算你是我的師侄又如何……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語嫣師侄,可是已經被我給承包了!」
王語嫣甜甜的笑了笑,重重點頭道:「嗯!我是你的!」
聽到王語嫣那篤定到彷彿天經地義一般的情話,蘇易忍不住心神為之一蕩,只覺得這丫頭說起情話來,當真是糯酥醉人,哪怕自己這千杯不醉的海量,一時間腳步竟然也輕飄飄的,彷彿要昏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