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在地上磨出了四道漆黑的輪胎印子!
時速兩百以上的轎車已經直接剎停在了教會的門口!
「哼,看來有不知死活的老鼠來了呢!」
教會之內,一襲現代服飾的金髮青年手中端著高腳杯,玩味的說道。
「這不稀奇,從知道他沒死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他一定會來!只是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他的耐性,我以為他第二天就會打上門來的!」
言峰綺禮的臉彷彿萬年不變的花崗岩石,冷冽的讓人足以凍至冰渣,他淡淡道:「看來經過之前被我們耍弄,這傢伙也一改之前那愚蠢的衝動性格了呢!不過就算這樣也沒用,只會以自我犧牲為代價來拯救他人的人,連自己的生命都不珍惜,這樣的人生,根本毫無意義!」
「那也總比只知道珍惜自己的人生有意義的多吧!」
隨著清朗的聲音響起,碰的一聲巨響,教堂的大門被人直接一腳踹開,蘇易和阿暖兩人,已經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間桐雁夜?」
言峰綺禮漠然的問道。
「沒錯!都猜到是我了,何必多此一舉問這種毫無意義的廢話!」
與阿暖結伴,兩人絲毫沒有潛入者的自覺,就按麼大踏步光明正大的走進了正廳,看到正背對著自己,坐在禱告席上的那金髮青年的背影,蘇易一挑眉,道:「看來我這次還真是抽了個下下籤呢,想不到英雄王真的也在?」
「哼,卑賤的雜種難道是想避開我的耳目嗎?果然老鼠就是老鼠,跟你的servant一樣的無謀卑賤呢!不過好歹也是聖盃戰爭的master之一,身為聖盃戰爭的勝利者,我就寬宏大量的原諒你好了!」
吉爾伽美什連頭也不回,口中說著,還不忘把玩暢飲自己的美酒,顯然是不將蘇易放在心上!
「不,我只是在發愁而已!」
蘇易歪了歪頭,苦惱道:「事實上需要六個英靈才可以召喚出聖盃,你雖然已經通過此世之惡獲得了肉體,但本質其實還是英靈,我本想把你留到十年後的聖盃戰爭再將你幹掉的,也好省的到時候英靈不夠用,勉強也可以當個備胎,可你現在竟然也在這裡……」
他貌似為難的輕撫著眉頭,眼角冷冽的光芒卻越發明亮,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看來,最古之王啊,我只好請您現在在這裡,給我退場吧!」
正悠閒搖晃的酒杯猛然一停,吉爾伽美什停頓了一會兒,偏過頭來,眼內露出了幾分不快的怒意,不悅道:「真是個沒有教養的雜種呢!能在這裡單獨覲見本王已經是本王賜予你無上的恩寵/,你竟然還敢口出誑言,比你那個黑狗更讓人不快!真是看到就讓人作嘔,趕緊給我去死吧雜種!用你那淒厲的慘叫來贖罪吧!」
他揮手,背後一道金色光圈閃現,淡淡的金色波紋中,蹭的一聲輕響,一支長槍已經勢若閃電般向著蘇易射了過去!
寶具!
散發著淡淡的寒光,銳利的感覺讓人皮膚髮麻……
能夠儲存在王之寶庫裡的,至少也是c+級別的寶具!
看來這傢伙的自尊心真的是高的出奇,蘇易不過是隨口一說,他竟然就對他眼中的一介凡人丟擲了一個寶具,恐怕在他看來,這又是莫大的恩寵/吧!
眼見英雄王出手,言峰綺禮轉過了身去,不再去看衝進來的兩人!人類和英靈是本質上絕不相同的生物,人類不可能戰勝英靈,這是定律!英雄王更是最強的英靈,哪怕隨手扔出的寶具,也不是間桐雁夜這個連自己的老師都敵不過的廢物可以抵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