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易如巨鯨飲水,把那一大罈子酒慢慢的灌向自己的肚子,實在不明白怎麼本來溫文爾雅的,也是自己最喜歡的敘話方式,怎麼突然就畫風突變,成了拼酒呢?這這這……自己的酒量可是不大好啊。
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李靖,李靖也是呆了下,然後乾巴巴的對李世民笑道:「大哥豪爽,我大哥就是這麼豪爽的人!罷了,今日小弟捨命陪君子!世子,您隨意就好!」
說完,他也拍開了一個封口,拿起罈子牛飲了起來!
「也罷,既然二位兄長都如此豪情萬丈,小弟又豈能落於人後?」
能隨意嗎?能隨意嗎?能隨意嗎?
李靖乃是不世人傑,若是自己真隨意了……豈不是顯得對人兄長不夠尊敬,人家會沒有意見?而且能為李靖兄長,談吐亦是不凡……
「幹了!」
李世民也是久習武藝,力氣自然不小,同樣抱起了一罈子酒跟著兩人牛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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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賢弟這人實在,想不到李賢弟也不遑多讓啊,不能喝就別喝嘛……你們說對吧?」
看著已經出溜到了桌子底下的李靖,還有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語嘟嘟囔囔著什麼的李世民,兩人一般的臉紅如猴屁股,軟爛如泥,顯然已經醉的不知道東西南北……蘇易貌似無奈的嘆了口氣,對旁邊那幾個侍立的僕從說道。
那幾人頓時都是一頭黑線,心道你那副架勢,儼然不喝不給面子似的,誰能不實在的起來?現在倒說起風涼話來了。
「唉……看我這二位賢弟醉的模樣,怕是沒幾日緩不過勁兒來了,罷了,我還有要事在身,便不等他們了!待得他們醒來了,便告訴他們,來日方長,日後見了,再和他們共敘一醉!這便告辭!!!」
蘇易一拱手,直接長身起立,大踏步向著掌櫃的走去,拉著他低聲竊竊私語的問起雷夏澤的位置……畢竟客棧掌櫃的,定然見多識廣,肯定知道這地方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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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著蘇易的身影消失在酒樓裡,那幾個僕從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無奈的嘆了口氣,世子醉成這樣,回去恐怕要被責罵了!
罷了……還是先把他們揹回去吧!
幾人分工把兩個醉鬼扛在了背上,準備離開,剛沒走得幾步,卻直接被掌櫃的攔住!
「各位客官……嘿嘿嘿……」
臉上掛著笑容,掌櫃的猶猶豫豫,遲遲疑疑的說道:「你們的酒錢……可還沒結呢?」
「什麼?」
幾人忍不住愣了愣,「剛才那位張大爺不是拍了幾錠金子……呃……」
他們回頭,可桌子上,哪裡還有什麼金子的存在?
金子呢?被誰拿走了?
難道是剛才的張大爺?
特麼的還有把錢拿出來再收回去的嗎?
而遠處……
哼……就李靖你這白眼狼,喝酒還想讓我掏錢麼?別以為喝醉了就能逃過這筆賬……
把手裡的金子來回拋了拋,已經離開的蘇易惡狠狠的想道。
而看著面有難色的幾個僕從,掌櫃的嘿嘿笑道:「您看,這賬,誰算比較好呢?燒刀子乃是最近剛剛出產的名酒,價格的話,可不便宜啊……」
幾人頓時面面相覷,自己不過奴僕,可是沒錢的,難道要從世子口袋裡掏?可若是這樣做,乃是大大的犯上啊。
「來……喝咱們不醉不歸……!」
恰逢此時,背後醉貓一般的李世民,嘟嘟囔囔的嘟囔了幾句,更讓他的那幾名奴僕頗感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