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果然……」
宇文拓臉上露出了了然神色,彷彿疲憊般長長的嘆了口氣,苦笑道:「原來如此,獨孤郡主……從一開始,你就是在欺騙我啊……真是可笑,我心裡還想著保護你,你的心裡,卻一直在謀劃著如何殺死我嗎?那麼你確實不必救我,死在張烈手裡,倒也正好遂了你的心願……」
「不是的!!!」
獨孤寧珂彷彿被宇文拓的話給燒到了一般,猛然跳了起來,顧不得春光乍洩,迅速的在自己的身上翻了起來,很快從從胸前摸出來了一塊血色的珠子,立時便有一股猩紅的血腥氣息迅速瀰漫,卻在眨眼間,被軒轅劍和神石上自帶的光輝給驅散!
「這就是萬靈血珠,這就是你要的第二顆也是最後一顆萬靈血珠……給你,你快放了宇文拓!!!」
臉上兩行眼淚留下,用力的把萬靈血珠拋向了蘇易,也拋掉了自己回家的機會……獨孤寧珂無助的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才對嘛……方才軒轅劍在你身邊亮出劍光,我就看到你胸前有血色浮現,想著你肯定還有第二顆萬靈血珠在身上,我果然猜對了!」
蘇易伸手接過了萬靈血珠。笑道:「不過你們說還不是都搞錯了一個問題?宇文拓因為要護著你,我才會和他打的,但現在他既然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我們之間自然也就不會再鬥,我幹嘛還要殺他?抱歉了宇文兄,只是這萬靈血珠對我們接下來要實施的虛空之陣實在太危險,不然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宇文拓深吸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冷冽,「張兄做的很對!我竟然不知,早在十幾年前,大興之內便有西方的魔女潛入,若非張兄今日點醒,恐怕日後,我定會中了這魔女的奸計,我一人生死何足道哉,但若是因為我信錯他人而導致失卻之陣出現問題,那宇文拓當真百死難贖其罪!!!」
蹲在那裡嗚嗚哭泣的獨孤寧珂聽得宇文拓稱呼自己魔女,身形一顫,本來削瘦的身軀更顯瘦小,她哭泣的聲音更響了!
宇文拓閉上了眼睛,不讓自己去聽獨孤寧珂的哭聲,「那這魔女……她……她……」
「暫時還殺不得!我留她有用!」
蘇易搶先接過了宇文拓的話,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獨孤寧珂,淡淡說道:「宇文兄,煉妖壺呢?」
「在這裡!」
「先放在我這裡吧!這個妖女,就先收在煉妖壺裡!」
蘇易接過了宇文拓遞過來的煉妖壺,壺口倒轉對準了獨孤寧珂,一股吸力浮現……
獨孤寧珂,已經沒有半點反抗能力的,直接被吸進了煉妖壺內!從始至終,她一直都只是低著頭蜷著身子,目光始終不敢放在宇文拓的身上!
而宇文拓,卻目光始終不離獨孤寧珂片刻,呆呆的看著她悲收進了煉妖壺,那雙陰陽瞳之內,莫名的情緒閃過,「張兄,不知你要這妖女何用?」
「當然是很正經的用處!放心吧宇文兄,我知道她是你的心上人,不會對她怎麼樣的……畢竟朋友妻不客氣……咳咳咳咳……不可欺嘛……」
聽著耳邊主神的提示聲,看來宇文拓果然君子,煉妖壺說還給自己就還給自己,這耳邊提示的得到煉妖壺的氣運值聲音,果然動聽的很!
蘇易不捨的看了一眼那軒轅劍,孃的,神石這脾氣那叫一個大……本來到手的軒轅劍可是又沒了……
不過現下兩人和好,就是軒轅劍現在還在自己手裡,恐怕也得還給他了。
「好了宇文兄,現在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已經剷除,那麼我等,儘管安心等待天狗蝕日的到來即可!哦對了,公山先生被困在這萬靈血珠之內一月有餘,想來虛耗也是極大,我們趕緊回去太師府,也好讓公山先生多多休息一下吧!」
「哈哈哈哈……老夫倒是無妨,不過你們兩個之間,在這關鍵時刻,不鬥了就好啊!」
公山鐵欣慰的哈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