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知道的蘇易淡淡說道:「以此陣和伏羲琴還有女媧石聯合,可讓死亡不到七天的人復活……不過咱們倒是用不到,畢竟這一次,我自信所有人都不會有事……」
「是嗎?想不到這伏羲大殿竟然在這個地方?」
古月聖沿著大殿走了一圈,臉上忍不住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早聽說當年伏羲大神和女媧大神為了復活他們的女兒,特意造了一個天女白玉輪……世人皆不知此寶物究竟是在何處,想不到,這天女白玉輪所在的伏羲大殿,竟然是在這赤貫之上嗎?」
「既然咱們發現了,那麼日後,這大殿自然是重新迴歸了我們人族的手裡!」
蘇易笑著決定了這個大殿的命運,說道:「不過眼下,咱們還是儘快進入魔界才是正理……如果能夠在撒旦發現之前佈置下失卻之陣,直接削弱他的實力,豈不是很好?」
獨孤寧珂鄙夷的看了蘇易一眼,對他這見到了就是自己的作風很是不爽,說道:「沒用的,魔界的環境極為奇特,只要你們踏入魔界,立即就會被撒旦陛下發現,想要避開他的耳目,那幾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哦?是嗎?這麼說來,我們想要佈陣,最大的敵人,其實就是撒旦了?」
蘇易奇怪的看了獨孤寧珂一眼,很是奇怪怎麼突然這個女人會主動解答自己的問題了。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留戀的是我的家鄉,不是撒旦陛下……事實上,撒旦陛下麾下的魔將多不勝數,但真正忠於他的,恐怕也就那麼三五個,當年幾乎所有的魔將都想著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推下去好取而代之……我大概算是比較沒有野心的一個了,所以我才會被派到神州去,因為我懶得造反,勉強也可算是聽命於他的。」
獨孤寧珂淡淡的解釋道。
「是嗎?原來是這樣&……」
「沒錯!所以如果想佈置失卻之陣的話,他是一定會出現阻止你們的,早晚而已……」
獨孤寧珂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所以我倒是很奇怪了,到那個時候,那個古月仙人要主持陣法,張烈你和宇文拓,然翁仙人和公山鐵還有我要負責做陣眼維持失卻之陣的執行,負責阻止撒旦陛下的……哦,是了,到時候,就要靠那邊那幾個小丫頭嘍……」
她嘿嘿嘿的幸災樂禍笑了起來!看著蘇易那瞬間呆滯下來的表情,心頭的快意當真難以言喻……
張烈啊張烈,你一心想要保住你心愛的人的記憶,自以為得計,結果卻一把將之推到了魔界最可怕的人的面前……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保住她的性命!這個女人厲害是厲害
「啊?要靠我們嗎?對付那個什麼撒旦?」
正左顧右盼的拓跋玉兒一驚,手裡的兩極劍已經不自覺的掉到了地上,舔了舔嘴唇,她看了看一直站在自己前面的姐姐,還有牽著自己袖子的小雪……
天吶……那可是張烈那個傢伙都敵不過的敵人啊,自己這三個弱質女流……
拓跋玉兒一抬頭,卻正好看到了自己姐姐眼底那躍躍欲試的神色……哦,兩個弱質女流和一個女強人……
她臉上露出了幾分懼色&……縱然她天不怕地不怕,也知道那個敵人,可說如今聚集在一起的所有人,都是為了對付他。
「師兄……」
陸雪琪緩緩的上前了幾步,堅決道:「你不必顧慮什麼,我一定會幫你攔住那個撒旦,除非我死,否則,我絕對不讓他影響了你的陣法!你之前說的什麼為了我,我不知道到底什麼意思,但我努力修煉,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可如果你要是死了……我情願從一開始就放棄這個任務,你這笨丫頭怎麼分不清主次呢?
蘇易彷彿牙疼一般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看向了獨孤寧珂,怒道:「獨孤寧珂,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訊息,是不是?!卻拖到現在才告訴我,是不是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
「反正你看了我的笑話那麼久了,我回看看你的,也不算是失禮吧?」
獨孤寧珂呵呵嬌笑道。
「這……若真是如此的話,這還真是個大問題,那撒旦我們都不曾面對過,但可以想見一定是極其的可怕,我們運轉失卻之陣的時候無法分心,如果無法攔住他的話,恐怕會被他直接一瞬間殺死吧?」
古月聖臉上也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顯然,這可當真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