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感受著掐著自己的喉嚨的那隻手臂越發用力,獨孤寧珂的呼吸也是一陣困難,心頭忍不住一陣罵娘,你特麼的想搶軒轅劍,可軒轅劍又不在我手裡,你掐我作甚?這已經不是方才為了消滅敵人而不得不棄車保帥能夠說得通的了!
「當然是因為……只要抓到了你,其實就得到了軒轅劍了呢?」
撒旦說道:「畢竟你,可是早早的就背叛了我了……我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我……我何時……」
獨孤寧珂有心反駁,卻是一陣語滯,自己為什麼會成為失卻之陣的陣眼?這個問題自己到現在還是沒有一點頭緒,但從最後的結果來看,自己似乎確實是……背叛了自己的家園?
「所以你以為我會饒過你不成?更何況,現下的你,可是有著很大的利用價值呢!」
撒旦冷笑連連,目光終於掃到了臉色陰晴不定的宇文拓身上,「怎麼樣宇文太師?你的心上人此時正在我的手中,如果你不想她死,就將你手中的軒轅劍給我交出來!」
!!!!!!!!!!!!
宇文拓頓時面色大變!
而獨孤寧珂,更是露出了荒誕不經的神色!強笑道:「撒旦陛下,你的腦子當真糊塗了不成?他是我們的敵人,你卻用我來威脅他,當真好笑至極,還不如直接你我聯手奪取……呃……」
她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卻是撒旦手臂猛然用力,喉嚨一陣劇痛之下,哪裡還能吐出一個字,他怒道:「我的決定,還輪不到你來質疑,你說他是我的敵人?這話不錯,但你說他是你的敵人?哼哼,你苦戀這傢伙這麼多年,所有的一切,單小小都已經告訴我了,我不知道你們這是在玩什麼把戲,但這傢伙實力不俗,我此刻對他,未必有十足勝算,還不如直接用你威脅……妮可,你的生命是否能夠存活,就看在他的心目中,究竟是軒轅劍重要,還是你重要了!」
「你以為……我會為了一個魔女而棄劍嗎?」
宇文拓冷冷道。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你以為,我會顧忌這個已經背叛了我的女人的性命嗎?」
撒旦同樣說道。
確實,如今的宇文拓已經是強弩之末,但自己卻也是油盡燈枯,沒有十足勝算的情況下,倒不如拿這個女人賭一下!
「撒旦!!!」
妮可心頭猛然湧起了一股怒火,不顧自己那被撒旦已經掐的殷紅出血的脖頸,怒道:「你若是想剷除異己殺了我,儘管直說便是,竟然還耍這麼拙劣不堪的手段,我是魔界惡魔,他是人間之人,縱然是平日裡見了,也定然要殺個你死我活才行,更何況軒轅劍又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無比珍貴……他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魔界妖女而棄劍……而……棄劍?棄……劍……」
憤怒的語氣越來越低,一直到最後微不可聞,獨孤寧珂呆呆的轉過頭來,目光裡露出了幾分迷茫,她傻傻的望著宇文拓,帶著疑惑,喃喃道:「棄劍?這兩個字,怎麼給我的感覺,這麼熟悉……莫非你真會為了我……棄劍嗎?」
說著,她帶著幾分的茫然,已經淚流滿面……
「啊咧?我怎麼會哭……」
獨孤寧珂的雙手盡被轄制,無法動彈,只能任憑臉上的淚水不停的流淌,她忍不住露出了幾分荒誕不經的笑,可神情,卻彷彿與哭一般無二,「奇怪,我可是魔界的女魔將妮可,妮可可是從來不會落淚的……我怎麼突然就……好想大哭一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