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想做什麼?
作為一個慣於在背後算計他人的人,雖然現在事態在向著對他最有利的方向發展,但他始終沒辦法參與其中,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彷彿事態根本不受他控制一般。
東方彧卿無比排斥這種感覺!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個神秘的蘇易和古怪的霓漫天……還有十年前秘密失竊的七件十方神器,他們兩人和這神器到底有什麼關係?
「可是你該高興吧,花千骨已經成功成為了子畫的弟子……他們兩人,註定要朝夕相處了。」
東方彧卿旁邊,一黑衣蒙面的男子說道。
「哼,你懂什麼,事態雖然在向著對我有利的方向發展,但卻根本不受我控制,也就是說我根本沒辦法進入局中成為博弈的一方,就算白子畫日後完蛋了,也不是我的所作所為,若非親手害的白子畫身敗名裂,我又怎麼算得上是報仇?」
「但那個霓漫天實力不弱,又一直居在長留之內……」
「別忘了還有蘇易!!!」
東方彧卿眼底露出了森然的殺機,無論是誰,敢阻攔他報仇,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對其給予最為可怕的反擊!
「蘇易?」
東華上仙無奈的搖了搖頭,「如今的子畫實力已經凌駕於我之上,可連他都自承不敵那蘇易,可見哪怕合你我之力,怕是勝算也不高。」
「動蠻力……那是下下之策!」
東方彧卿眼底露出了得計之色,「這蘇易和霓漫天,定然是有著關聯的,而霓漫天,就是當年盜得七件神器的人!怎麼?你竟然不知道此事?」
東華一驚,道:「當年霓漫天至多六七歲……這怎麼可能?」
「所以這霓漫天才是真正可怕的敵人!她從一開始就在謀劃這一切,連她爹蓬萊掌門,都在她的算計之內!你以為六界全書是最近才被她得到的嗎?」
東方彧卿說道:「據我猜測,恐怕早在十年前,霓漫天隨其父去蜀山遊歷的時候,便已經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得到了六界全書了。不過她藏而不發,卻在十年後與花千骨同上蜀山,再丟擲自己得到了六界全書的訊息……誰也想不到,她把自己得到六界全書的訊息生生推後了十年!要不然,為何清虛道長把掌門之位傳給了花千骨,卻將六界全書給了霓漫天?!這根本解釋不通!!!」
「而也只有擁有內藏萬物的六界全書,通曉世間萬物,才可以這般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那七件神器?」
東華驚呆了,「那個時候她才七歲!!!一個七歲的孩子,竟然將全天下玩弄於鼓掌之中?」
「那有什麼了,我七歲的時候,不也可以暗算一個上仙,讓他成為我的工具嗎?」
東方彧卿卻似乎並沒有什麼吃驚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些許惺惺相惜的感覺,他看了東華一眼,自得道。
「那不過是因為我心中有愧,故意受制於你而已!」
東華隨口說了一句,突的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驚駭的神色,「霓漫天如今身在長留,而長留有流光琴!!!她的目標是流光琴!不好,如今十年過去,她的智計定然更為可怕,以有心算無心,流光琴危矣!我要去告訴子畫師弟!」
「不許去!!!」
東方彧卿右手突然握緊,正準備出門的東華悶哼一聲,嘴角已經溢下了血絲。
「為什麼?!」
東華受制於東方彧卿,他驚道:「霓漫天如今已經集齊七件神器,她十年未曾出手,再度出手定然石破天驚,若讓她集齊了十大神器,釋放洪荒之力,天下危矣。」
「天下與我何干!我只是不滿她破壞我的計劃而已!」
東方彧卿眼底露出了殺機,「反正無論如何,眼下長留的事態在向著我希望的方向發展,倒暫時不必理會,而那蘇易和霓漫天似乎對花千骨另眼相看,恐怕流光琴會是最後才取的神器,而炎水玉如今下落不明,或者早已經落入了他們的手中,那麼下一個目標,便是……」
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七殺殿的謫仙傘!!!」
東方彧卿笑的森然,「殺阡陌實力非凡,又對花千骨另眼相看,正好借他七殺殿之力,擊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