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阿暖叫自己小浪蹄子,花千骨忍不住不好意思的在她的懷裡扭起了腰,臉上卻反而更紅了起來,吃吃笑著,彷彿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神情。
可想想這話似乎不方便對姐姐說,花千骨只得轉移話題,問道:「對了阿暖姐姐,這絕情殿上是不許人來的,你是怎麼來的呀?」
「想來就來了唄。」
阿暖無所謂的答了一句,「怎麼?干擾了你們師徒二人世界了?」
「討厭啦阿暖姐姐,你別說這種話了,萬一讓師傅聽到了,會罰我的。」
「好吧不說了,那我說正事吧……」
阿暖眼底露出了複雜神色,她嘆道:「我之所以能來這裡,是因為我你我二人同為女媧後人,我可以很輕鬆的模仿你的氣息,這結界再強,對你也是構不成威脅的,自然也就阻礙不了我了。所以我想來這裡,就來這裡了。」
「女媧後人?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對了小骨頭,你最近在練什麼?」
花千骨果然沒有糾結,而是一張小臉直接皺成了包子,「唔……本來以為師父要直接教我呢,結果他直接給了我一本七絕譜,裡面囊括了什麼樂譜詩譜琴譜什麼的多的很,師父讓我一年之內必須讀完,可現在都一個月了,我連琴譜都只看了一半,感覺到時候要挨罰了。」
「挨罰又怎麼了,七絕譜在這個世界,還是數一數二的,可見白子畫對你確實不錯,對了白子畫呢?」
花千骨眨了眨眼,說道:「師父每日里都在他的房間裡面閉關,我都來了一個多月了,才只見了他四五次而已,好少。」
「不少了,比起某個喜歡他好多年,卻始終不受待見的人來說,你已經運氣很好了。小骨,我問你,你真的喜歡白子畫嗎?」
花千骨紅著臉說道:「阿暖姐姐你怎麼搞的,都到這一步了還這麼說,我……我只是想陪在師父身邊而已,其他的,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可沒想過跟師父像你跟蘇大哥那樣。」
「是沒想過還是不敢想?」
「呃……」
花千骨答不出話來了。
「傻丫頭……你不敢想,我幫你想……」
阿暖笑了起來。
「什麼?阿暖姐姐你……你……咦?我頭怎麼那麼暈……」
花千骨迷迷糊糊的,看著面前的俏顏越來越模糊,只覺得頭越來越重,喃喃了幾句,終於無力的昏迷了過去。
「這可是我能幫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傻丫頭……」
阿暖臉上露出了憂鬱的笑容,她喃喃的說道:「你可一定得和白子畫在一起啊,這樣才不枉了我特意為了你而欺瞞主人了。」
說著,她抱著花千骨,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果然……
她對於這絕情殿,竟然真的比花千骨還要來的熟悉。
………………………………………………
無盡的結界禁制之內。
因為上次蘇易的來襲,雖然流光琴並沒有被奪走,但白子畫卻還是被驚了個醒,將流光琴放在了自己每日里端坐的絕情山巔之上。更設定了無窮的禁制結界,雖然這樣的話每日里自己到這裡來也會變得很麻煩……但為了安全,也只能如此了。
今日,他依然在這裡站著,吹著凜冽的冷風,而在他的身側……流光琴正靜靜的立在那裡。
自從收了花千骨做弟子,他每日里來這裡的時間越發的長了,花千骨……他收的唯一弟子,亦是他的生死劫難……
他已經了悟,對這個小女孩兒,真的是越把她向遠處推,她便會離自己越近。
躲不開,便不躲了吧,生死劫……就讓我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劫難!
白子畫極度自信,自然不懼未知劫難!
正想著,耳邊卻突然聽聞一道輕盈的腳步聲,以及一道好聞的氣息……彷彿天生異香一般。
是小骨?
不,不是小骨!小骨體內異香早已不在!!
「誰!!!」
白子畫豁然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