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
蘇易尤還在為難,阿暖卻突然得意的笑了起來。
蘇易疑惑的看向了阿暖。
而阿暖見到蘇易的視線,笑的越發得意起來……
「怎麼了?突然笑的這麼怪?」
「哼哼哼,主人啊主人,這回你可是不知道了,事實上這個任務我已經完成了一半了哼哼哼……」
「哦?說來聽聽?」
蘇易突然來了興趣。
「主人你聞聞……」
阿暖沒有說,反而撐起疲憊的身子往前湊了湊,讓蘇易聞聞她的身體。
蘇易聳了聳鼻子,頓覺得一股沁人心扉的馨香傳入鼻中,身體一熱,只覺得眼前的阿暖突然變得好美,朦朦朧朧中,她那張俏顏,似乎格外優美動人,肌膚如羊脂白玉,美到驚心動魄,便連月光的光輝,都不敢照射到她的身上……
一時間,她與明月共皎潔。
忍不住伸手去拉阿暖的手,就想跟她在這露天席地之中胡來一番,可剛剛伸手,就反應了過來自己似乎是中了套了,急忙默運冰心訣,頓時心神冷靜。
「怎麼樣?這香厲害吧?」
見蘇易反應了過來,阿暖笑問道。
蘇易皺眉道:「好奇怪的香,不是催情香,我並沒有感覺到之念,但心頭卻突然……」
「哼哼哼哼……這也是一種毒,無害,只是會擴大人的感官而已,你若對一個人有好感,會將人的好感擴大到好多倍,我給白子畫也聞了這香了哦。」
阿暖得意笑道:「而且我還把小骨頭剝光了扔進了她平日裡洗浴的地方,可憐的孩子昏迷不醒,怎麼也叫不醒,白子畫得給自己的徒弟擦乾淨身子,然後給她穿衣,偏偏他還中了這種能夠讓人心思混亂的香……哼,對於香的技藝,就算是紫薰上仙,也拍馬難及我,我可是專業的。」
蘇易眨了眨眼睛,「…………………………等等等……你幹了什麼?」
「沒什麼啊,就是我說的那樣……你以為我是怎麼拿到流光琴的?還不是用昏迷不醒的小骨拖住了白子畫……」
「你是想讓他們兩個香後亂性?」
蘇易震驚道:「小骨還是個孩子,阿暖你太過分了。」
「主人你想哪裡去了,我做的,可是比這個更高階的哦!」
阿暖自得道:「那白子畫定性驚人,怎麼可能會幹出亂性這種事情,他肯定會把小骨照顧的很好,但是見到小骨的裸體,他也肯定會很震驚,再加上我的香的催動,定能讓他道心浮動……可惜此事小骨全然不知情,日後她定然會對白子畫依然親近,而白子畫嘛……面對一個被自己看過了裸體,並且被碰觸了的人,而且這個人還是還是你的徒弟……主人,如果是你,你會有什麼感覺?」
蘇易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才遲疑道:「刺激?」
阿暖睜著一雙美目看了蘇易好一會兒,低低的嘆了口氣,轉過頭去,說道:「這樣的相處啊,肯定會讓白子畫彆扭的,但是背德的快/感才是最暢快的啊!尤其是對一個長期禁慾的人……總之,種子已經種下了,接下來,就看小骨什麼時候能讓它發芽了。」
「嗯,你說的很對,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剛才突然轉頭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主人好英明神武啊。」
「你一定是在嘲笑我對不對?受死吧阿暖!!!」
「不要啊我英明神武的主人啊啊啊……」
兩人再度在羲和劍上鬧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