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太師府,三人一起慢慢的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口中,不時聊起一些話題。
尤其對嬋幽之前不惜犧牲自己的名分也要幫助自己的舉動,蘇易極其感動,眼下通天不在身側,自然是忙不迭的感謝。
而嬋幽卻似乎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聊,只是隨意的搪塞了開去。
蘇易頓時瞭然,恐怕她是覺得尷尬吧。
當下,也很識趣的不再說起。
而迎面沒走多遠,前方皇宮已經遙遙在望,蘇易突然道:「等一下,我們到別的地方拐一下吧。」
「是去看葵嗎?」
阿爾託莉雅看著蘇易眼睛望向的方向,問道。
蘇易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吧,是我心裡有些擔憂,所以去看一看葵。」
「擔憂?有什麼好擔憂的?」
阿爾託莉雅聲音裡帶上了幾分不服氣,說道:「我會幫你把她們都給保護的好好的,不需要你有太多方面的擔憂吧?」
「我擔憂的,可不是這方面啊。」
蘇易嘆了口氣,說道:「算了,還是過去吧。」
說著,他往那邊走去。
嬋幽淡淡道:「我的話,還是隱在暗處吧,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實在是有點不習慣。」
身邊紅色的身影逐漸的消散不見,變成了只有蘇易和阿爾託莉雅兩人一起並肩向著向日酒樓走去。
經過這兩年的發展,向日酒樓已經憑藉獨特的炒菜之法,賓至如歸的待客方式,迅速的在朝歌城內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聲望,甚至於,連分店都開了起來。
葵在這裡也算是無所事事,但畢竟有蘇易和阿爾託莉雅的照拂,哪怕是隨便乾乾,也幹出了名頭來了。
最起碼,現在的向日酒樓,已經跟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差距極大了。
高達三層的酒樓,青磚紅瓦,飛簷高聳,在上面還懸掛著幾隻大燈籠,這卻是沿照葵之前在日本那裡的飯店裡留下的習慣……看起來,倒也頗有雅意。
「葵還真是越幹越厲害了呢。」
蘇易隨口感嘆了一句,然後目光被旁邊那一棟仍然跟之前一樣殘破的酒肆,忍不住搖頭苦笑,漫步走了進去。
而阿爾託莉雅卻嘆息道:「只是這麼一來,想再嚐到葵的手藝,可是難之又難了,唉……都已經快一個多月沒有……」
注意到蘇易那驚詫的眼神,阿爾託莉雅急忙擺手,「當然,只是隨便感慨一下,沒什麼別的意思,我一點也沒有說特別想吃什麼的。」
蘇易頓時失笑。
兩人走進酒樓,迎面的大廳裡,已經是人滿為患,雖然並非飯點,但在商朝這大多都是燴菜烤肉的時代裡,炒菜的誘惑力簡直大到逆天,尤其是最近百姓的生活都了好了許多,手裡也有了閒錢,可說生意比起那個時候,當真是好了太多太多。
而此時,在櫃檯裡,手裡拿著的精巧的小算盤在算賬的,卻並非是葵,而是一個年齡更小,相貌更顯精緻的少女,紫色的長髮柔順的披散在腦後,身穿純白的輕羅紗裙,勾勒出那完美誘人的曲線,實在讓人難以想象,這不過是個剛剛上了高中的小姑娘。
而才剛剛進去,彷彿裝了雷達似的,那正在櫃檯後面算賬的櫻眼眸輕轉,已經看到了蘇易的身影,開心的嬌呼了一聲,出了櫃檯,迫不及待的向著蘇易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