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贈我予白》小說信息

第十章 噩夢(2)(第2頁,共2頁)

字體:

也並沒有很像她,起碼沒看到畫布後的身體。

他還以為會像到,是她的衣服。

偶爾他會揣測,到底是抽菸舒服,還是和她做愛舒服。

所以總有那麼幾個晚上,想操她想到發瘋。

第二日。

話劇安排在下午,他等也到下午才去學院。

最近周崎山似乎找到了讓他鬱悶的點子。

沈佑白早已有發覺,可他對此沒有任何態度。

與其說是不動聲色,更不如說是無所謂。

沈佑白無法想象哪個女人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有點噁心。

但只要想到徐品羽,就是一陣燥熱。

他坐在道具箱上,急忙點上煙。

菸絲很涼,能澆滅。

也是暫時的。

近現代歐洲的作家,時常把遙不可及的妄想,比喻成幽綠色,琥珀般透明的火光。

沈佑白靜靜聽著幕布外面,那些男男女女的聲音,浮誇的念著對白。

腦袋裡又是一遍遍的,回憶昨天的觸感。

說起來,真要謝謝周崎山。

謝謝他那麼無聊的和人打賭。

該怎樣形容那時黑暗的環境。

他只感覺像被蜘蛛吞進腹中。

而她的存在,是幽綠的。

很奇怪。沈佑白適應黑暗的視線已經勾勒出她的身形了,她的眼睛卻找不到焦距。

他走近徐品羽面前,她居然伸手碰到了他。

只是輕輕的。

不行。不夠。

他想著,就逼近。

直到她柔軟的胸,馬上就要抵到他。

沈佑白站住了,不能再往前,不然他會幹出點什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她呢?

吻上來了。

不知死活的吻上來。

在和她接吻的時間裡,沈佑白竟然思考著,如果把她做成標本。

是不是可以每天晚上都這樣觸碰她。

她第一次推開沈佑白,他的理智仍然不在,因為他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第二次讓她逃脫,沈佑白找回的是倨傲。

包括她在樓梯口和魏奕旬吵鬧時,他選擇視而不見。

正如他從來不敢想,她有沒有跟魏奕旬做過。

從來不敢。

他害怕自己真的會動手,把她被別人操過的下體掏空,然後做成一具標本。

沈佑白至今沒分清她身上到底有幾種花的味道。

但分清又如何。

味道再多,那都是別人花園裡的事,他沒權利過問。

可是嘗過之後,再要他忍耐,就太難了。

菸草的皮革味在口腔和鼻腔一併散開,涼絲絲的滑進咽喉。

大段大段的唸白傳進耳裡,突然來了一句——

心欲不減,難免一身愴然。

如同影射沈佑白。

幕布外面是低沉的哀求聲,「我的上帝啊,請求你把她扼殺。那麼我將不會再有憂愁和惱怒,我會與她共眠。當世人找到我們,只有失去靈魂的軀體。」

哦。

沈佑白終於醒悟。

既然得不到,那不如就把她毀掉。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