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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噩夢(3)(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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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更衣室逃走後,沈佑白目光掃過地上靜止的珠子。

轉身,繼續換衣服。

隔了一會兒,她又回來了。

徐品羽強裝鎮定的說,「我的包忘記帶走了。」

但是貼牆挪步到衣櫃的動作,還是拆穿了她。

她眼中閃動的,是畏懼。

看她抱走書包逃跑的樣子,沈佑白笑了。

他覺得很可愛。

恨不得掐死她。

回到家。

沈佑白取下那幅被他捅了一條裂縫的畫布。

他坐在畫架對面,掏出煙盒,倒出火機。

將煙抿在唇間,低頭點上。

尼古丁麻痺神經,他閉上眼睛,微微仰頭。

指尖在回憶,壓向她私處那一刻的觸感。

他抓起筆,沾水和顏料。

染上那張畫布。

把完成的畫重新掛回原位。

他靜靜盯著,被遺忘在指間的煙,火光無聲的忽隱忽現。

離開走廊時,他習慣性的摸上壁燈。

關掉後,又開啟。

他回頭看了眼那幅羽毛。

她似乎在漆黑的地方看不見。

這燈光,還是給它留著吧。

凌晨。

沈佑白才入眠。

又是一個弔詭的夢。

她站在走廊,欣賞那幅畫。

他上去。

她轉身,朝他伸出拳頭。

手腕翻轉,攤開掌心,是刀片。

纖薄,鋒利。

這是第一次,她出現在夢中,沒有直接開始不真實的呻吟。

而用著讓他癮欲難忍的聲音。

對他說著,你往身上劃一道,我就脫掉一件衣服。

他問,割在脖子上呢?

她笑,那就做。

笑的像玫瑰浸在紅酒中,分不清兩者的顏色。

他皺起眉頭,沒動。

她唇角一勾,不敢?

他搖頭,你是假的。

她瞬間斂下笑容,緩緩眨眼說,我當然是假的。

走近他面前,她譏諷的笑,真的那麼幹淨漂亮,碰她,你配嗎?

拉起他的手,她將刀片放在他掌心。

她說著,如果不要,我就走了。

別走。

他捏住冰涼的薄刃,觸及皮膚就滲出血珠。

她好像早就料到般的笑。

他從小臂中間,往肘心割出一道口子。

血液爭先恐後的冒出來。

她笑著脫去開衫。

他一刀刀剖著自己。鮮血噴湧如同綻開的玫瑰。

她一件件脫下衣服。長髮滑過衣襟,垂在背後。

直到她沒有衣服可以脫了,就被他推倒在床上。

她臉上、嘴邊、細頸、胸、全身,滿床都是血,是他的血。

拼命進出她的身體,可他感受不到快感,更沒有痛覺。

她一直笑。

血液粘著她髮絲貼在面頰上,眼裡沒有慾望,全是對他的嘲諷。

即使這樣,也美到讓他瘋狂。

知道他在想什麼,所以,她摟上他的脖子。

對他耳邊說著,你好可憐。

沈佑白醒了。

視線在光線微弱的房間中打量幾秒,撐著身子坐起來。

他垂眸,床面潔白。

不存在殷紅的色彩,哪怕一滴。

他閉上眼,沉重的呼吸後,掀開被子下床。

早晨,七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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