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們在學校裡就開始了恩斷義絕的戲碼。上課沒有多餘的言語,下課就像個陌生人。沒過幾天,我就覺得不得勁了,總覺得少了什麼。但是又放不下面子,先開口講和。
不久後我爸爸就替人頂了殺人罪進了監獄,同學們不知道是從哪裡知道的這個事情,反正是在我們學校已經傳開了。大家看到我的眼神就像我也是個殺人犯一樣,只有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對我的態度是愛搭不理的,眼裡沒有一絲的厭惡和懼怕。
到我爸執行死刑以後,我就很少在學校裡上課了。整天無所事事,就在街上游蕩。
有一天,我在街上閒逛的時候,和社會上的一些小混混發生了些衝突,他們幾個人揍我一個,我也無所顧忌的揪住一個人就專往那人頭上打,那個被我揪住的人可能是被我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激怒了,掏出一把刀就給了我一下。正好曲藝經過那個小巷子,看到我倒在了血泊中,哭著扶我去了醫院。
我很想告訴她,我只是被刀劃了一個長長的口子,流的血多了一點挺嚇人的,其實刀傷不重。她哭的好像我就要死了一樣。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心裡是高興的,從我爸進去了以後,已經沒有人這麼真心的關心我了。
我們到了醫院,醫生看我是刀傷,就問了受傷的原因。曲藝就說她是我姐姐,我們遇到了搶劫。我想她還不算太笨,還有我聽她說是我的姐姐,就從心裡冒出了高興的泡泡,好像這些天的鬱悶找到了發洩口。
我抱著曲藝就大哭了起來,哭媽媽的拋棄,哭爸爸的離去,哭自己的委屈,哭我又找到了親人,是的,我從現在起又有了一個姐姐。
在我受傷的幾天,都是曲藝在下班後來照顧我,我就像一個弟弟一樣,和姐姐撒嬌,讓姐姐照顧,
也不知道學校是怎麼知道我受刀傷的訊息,決定開除我,我是無所謂了,但是小藝姐卻為了我去找了學校的校長。雖然最後的結果是一樣的,但是我還是很感動。
在我躺在床上修養的這幾天,我也認真的思考著我的未來。我自己到無所謂了,但是我現在還有一個姐姐。我不知道她心裡是把我當成了一個學生,還是真的把我當成了她的弟弟,我都想盡我最大的努力,讓她為有我這麼一個弟弟而驕傲。
我想我還是去當兵吧,別的我也幹不了什麼。但是我爸是殺人犯,人家一政審就得把我扒拉下來,怎麼辦呢,我最後想到了去找給了我30萬的人。
他確實幫我解決了這個問題,還說如果在軍隊待的不習慣,就回來幫他。我在心裡想,我們家都為你搭上了一條人命,你還想要我的命啊,以後堅決不能回來。但誰知道我最後真的又回來幫他了。
我傷好了後,就和小藝姐說要去別的城市重新開始。我沒有告訴她我去當兵了,我想以後衣錦還鄉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小藝姐什麼都沒有說,含淚的和我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