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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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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選擇開啟它時,即意味著原本美好的一切已經結束。

就像是出現在你面前這個永遠穿著nike衫,笑容滿面言語溫柔的名叫夏潛移的男子,也需要結束了啊……

夏潛移走過長長的走廊,迎面,一個俊俏的男孩走過來。

身高1米78,體重120斤左右,偏瘦,三圍是……唔,80/68/86。

男孩的眼球是非常純正的深黑色,看來比較擅長體育運動;眼神專注,目不斜視,意味著他是個性格正直不易拐彎的主;額頭很高,眉眼深邃,代表智商不低;行走的時候腳步放的很輕,但無限從容,看的出他對自己深具自信;左手垂在腰際,左手的虎口與指掌間有繭,那是握槍留下的痕跡,原來是個左撇子……

最重要的是,他的右手捧著一束白玫瑰。

白玫瑰啊……夏潛移想起了黎祖兒房中那一瓶插的無比講究的花。這個男孩是黎祖兒的同事,也就是說,也是一名警察。

一窗的夕陽背景中,穿著黑色nike衫的他,和穿著白色v領薄毛衣的他,迎面對上。白毛衣的男孩忽然扭頭看了他一眼,他回予一個禮貌而淡泊的笑容,彼此都沒有停步,就那樣擦肩而過。

走到廊道的盡處時,夏潛移回頭,看見那個男孩果然敲響了黎祖兒的病房房門,走了進去。

果然被猜中了呢……這種猜人遊戲,已經變得越來越沒有懸念和驚喜可言了。

夏潛移轉過拐角,再一次看見了那個長髮女人,這次,不待她開口,他已先說道:「lareina(西班牙文裡意指「皇后」),祝你早日康復,我們紐約再見。」

lareina原本凝重又帶點焦灼的擔憂立刻變成了措手不及,她睜大眼睛望著他,一時間,忘記了該說的話。

夏潛移走到電梯前,按下按鍵,然後拿出手機,取出裡面的sim卡,拇指輕釦間,一折為二,丟入旁邊的垃圾筒中。

電梯門咚的一聲開了,他走進去,靠著牆壁低下頭。電梯門慢慢的合上,在逐漸收攏的畫面當中,忽然浮現出陰霾的影子。

lareina注視著這一切,忍不住想:

那個人……在沒有外人看他的時候,果然是不會笑的。

15、加菲貓與史努比

mommaalwayssaid:"lifeislikeaboxofchocolates,forrest。youneverknowwhatyou’regonnaget。"

阿甘:「媽媽常常說,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糖,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味道的。」

黎祖兒一直記得那天是6月15號,自那一天後,她徹底失去了夏潛移的訊息。發簡訊,沒有回應,打電話,永遠是關機。

她只好安慰自己,他肯定是又跟上次一樣出國了,但是那種思念一個人,卻又不知道他在哪裡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

糟糕到,即使骨頭已經全部癒合,在醫生的批准下健康出院,可以大快朵頤的吃水煮魚吃盆盆蝦吃麻辣牛蛙時,都無法真正徹底的開心。

他去哪裡了呢?

為什麼不留個口訊就離開呢?

自己是被討厭了嗎?為什麼會受到這樣疏謾的對待呢?

怎麼想也想不透呢。

回到警局後,一問案子的進度,果然依舊膠凝著,一派主張從朱孝先下手;一派主張繼續追蹤毒藥來源。

衛景辭的臉色很不好看,據說是上頭給了不少壓力的關係。關鬱輝死後,年已六旬的朱孝先不得不重新出山親自坐鎮dc,這才把一路狂跌的股票挽回原點。但是關於這件離奇死亡案件,媒體依然緊咬不放,大肆報道。

而在眾說紛紜什麼版本都有的報道中,有一篇引起了赫連澈的注意。那篇報道是這麼寫的:「對於dc總經理關鬱輝神秘被殺一事,本報採訪了關先生的生前好友知情人a先生和b女士,a先生聲稱:‘男人們,哪有不逢場作戲的?牡丹樹下死,做鬼也風流嘛,而且那個叫寧燕夕的女人我還見過一次,別說,真是個極品小妖精……’在說妖精二字時,a先生露出了所有男人都心知肚明的微笑。而b女士則信誓旦旦的堅持:‘鬱輝和他老婆是自由戀愛,在一起14年了,感情一直很好,而且他很怕他岳父,是絕對不敢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的,所以說兇手是他情婦,那不可能!’本報認為……」

赫連澈問黎祖兒:「你怎麼看?」

黎祖兒說:「看,連a先生也說大美人是極品呢!證實我的審美觀完全沒有問題,她確實很美!」

「誰問你這些了?」美少年的表情看起來恨不得想掐她。

黎祖兒縮了縮腦袋,鬱悶的咬手指:「不是這些那是什麼啊……這種小報的訊息完全不可信的嘛!」

「用你那木疙瘩的腦子好好看清這行字!」赫連澈乾脆拿了支麥克筆,把那行字劃了出來。他一邊劃,黎祖兒一邊輕念出聲:「鬱輝和他老婆是自由戀愛,在一起14年了……所以?」

「所以?」

「啊!」她後知後覺的跳了起來,「14年,關鬱輝死的時候是33歲,也就是說,關鬱輝和朱玳兒是19歲時認識的?」

赫連澈用一種「你可總算想到了,真不容易」的表情睨著她,自知理虧的黎祖兒紅著臉說:「那個……如果他們是19歲認識的,難道說……那本日記……」

「是朱玳兒的。」赫連澈替她說出了結論。

「那我們還在等什麼?」黎祖兒立刻去拿背包,「快去找朱玳兒的筆跡來對比啊!」

赫連澈一把拎住她的後衣領,「等你說?等你想到黃花菜都涼了。」

後半句話黎祖兒覺得好生耳熟,立刻想起這不就是第20次相親那天老媽在電話裡說過的話嗎,這傢伙,模仿起老媽的腔調口吻來居然唯妙唯生,真是……

她乾巴巴的瞪著他,他回她一個不屑的表情,「我已經讓人去取朱玳兒的筆跡,連同日記一起送到鑑定科那邊了,很快就會有結果了吧。」

說曹操,曹操到。

話音剛落,一同事匆匆走進來說:「澈,鑑定結果出來了。」

「怎麼樣?」黎祖兒一把推開赫連澈,自己先迎了過去。

同事開啟牛皮袋,拿出鑑定報告,非常嚴肅的說:「27篇日記,前26篇確認為是朱玳兒的筆跡,但是最後一篇,雖然看著很像,卻不是她寫的。」

黎祖兒眼睛一亮:「最後一篇是兇手模仿著寫上去的?」

該同事看著她,給予了一個更意外的答案:「經鑑定,寫最後那篇日記的人,是——關鬱輝。」

「咦?」黎祖兒張著嘴巴,一時之間還扭轉不過來。

赫連澈聽了這個結論,眼神卻一下子灼熱了起來,變得更加明亮,「果然如此……」

「呃?什麼果然如此?你事先就猜到了?」

美少年神秘的眨眨眼睛,說了一句:「不告訴你。」

黎祖兒頓時很沒出息的扯住他的外套下襬,「別這麼小氣嘛,快告訴我,這代表著什麼?」

「自己想。」

「不要啊,我們是拍檔不是嗎?要有秘密一起分享有線索一起研究啊,告訴我吧,告訴我吧……」正在像八爪魚似的糾纏不清時,衛景辭進來了,看見這二人拉拉扯扯的樣子,眼神古怪。

而黎祖兒一看見他,立刻鬆了手正襟危坐。赫連澈的目光在衛景辭和她身上掃了個來回,露出一幅不以為然的神情,拎起外套說了句「有事,先下班了」,就走了。

黎祖兒連忙說:「啊,那我也下班了!明天見,各位。」經過衛景辭身邊時,她點個頭,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明天見,長官。」

衛景辭答她三個字:「明天見。」

黎祖兒連忙抱著背包出門,走出大樓時,一隻小狗忽然跑過來,繞著她打了個轉。這隻狗毛色很雜,似乎是博美與京吧的混種,頭上還紮了個蝴蝶結,有一雙異常圓溜的眼睛。

好象在哪見過一般……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幕:電光石火的瞬間,橫衝出來的小狗,緊急轉彎,以及砰一聲的車禍……

「啊!是你!」她想起了,這隻就是害她發生車禍的那隻小狗嘛!

正在驚詫時,小狗忽然掉個頭,汪汪叫了幾聲,朝某個人飛快奔去。那人伸出手,溫柔的抱住它,舉到眼前微笑:「加菲貓,你怎麼會來這裡?」

黎祖兒又啊了一聲,指著那個人:「你,你明明說這隻狗是野狗的!」

狗狗窩入懷中,露出那人俊秀不可方物的臉,正是赫連澈。

赫連澈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著她,懶洋洋的說:「是野狗。」

「那你怎麼會和它……」

「收養野狗犯法嗎?」赫連澈抱著小狗,朝自己的蘭博基尼走去。

黎祖兒忿忿的嘀咕:「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這麼有愛心,哼,肯定又是針對我,所以故意收留這條害我撞車的野狗吧?還有,哪有給狗起名叫加菲貓的……」

「人都可以叫史努比,為什麼狗不能叫加菲貓?」前方傳來他一如既往的嘲弄聲音。

被打擊習慣而導致不再憤怒的黎祖兒,只是氣餒的想,自己果然是不該跟這個傢伙搭話的,每次都被他諷刺。可是,即使這樣,有個問題,她還是非常非常想知道啊!「喂!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就知道日記的最後一篇是關鬱輝寫的呢!」

赫連澈坐在無限華麗的跑車內,開啟頂蓬,將一條手臂架在車門上,揚眉說:「想知道?」

黎祖兒用不恥下問的精神強壓下被輕視的事實,點頭。

「那麼走吧。」

「去哪?」

「尋找答案。」說完這句話後,他繫好安全帶,發動引擎。加菲貓在旁邊的座位上快樂的叫。

黎祖兒眼睛一亮:「你帶我一起去?你肯讓我坐你的車?」

赫連澈朝她搖了搖頭,下巴衝向停車場。

嗚,這個完全不懂得尊敬前輩的傢伙,又讓她騎著49cc摩托跟在他後面麼?黎祖兒的眼睛黯了下去,正準備認命去停車場推出自己的小綿羊時,赫連澈忽然說:「回答個問題吧。」

「嗯?」她扭身,看見跑車上的美少年眼底有著難得一間的彆扭神情,分明是無比好奇,卻偏要表現的很不在意的說:「只要你告訴我一件事,我就當你一次免費車伕好了。」

「什麼事?」

赫連澈盯著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你,和衛sir,究竟是什麼關係?」

咯滋——

大腦裡又發出了短路的聲音。

黎祖兒的腦海裡頓時像有無數團麻線繞來繞去,翻來覆去想的只有一句話:為什麼他會知道……

「沒沒沒、沒什麼關係啊……呵呵,很正常的上司跟下屬之間的關係嘛……」她這邊還在打哈哈,那邊引擎發動,作勢要走。黎祖兒連忙撲上前去一把抓住車門,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說:「事實是他是我學生時代的暗戀物件我曾向他告白但被拒絕了理由是他說他不喜歡沒大腦的女生!」

跑車瞬間停下,赫連澈瞥了她一眼,「上車。」

呼——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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