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死我了,飛虎隊,你可是真的下死腳啊!」柳文龍看著這個小夥計的背影,不由得對著飛虎隊抱怨的說道。
「你這個傢伙還好意思說,要是我不踩你一腳,你可是要把咱們給暴露了出去了!」飛虎隊端著茶杯,對著柳文龍白了一眼,沉聲的說道。
「怎…。。怎麼可能!」柳文龍聽了飛虎隊的話,不由得辯解道,不過看到了飛虎隊的眼神的時候,不由得弱了幾分。
「好吧,我承認,不過,飛虎隊,你剛才為什麼要騙那個孩子啊?」柳文龍有些不解的對著飛虎隊問道。
飛虎隊剛想要對著柳文龍解釋,這個時候,那個之前來的馬扒皮則是帶著一個小鬼子的軍曹和倆個鬼子兵走進了飯店之內,大聲叫喊著夥計。
飛虎隊和柳文龍倆人看著這個囂張的馬扒皮帶進來的小鬼子的軍曹以及那個小鬼子身後的倆個鬼子兵,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嘴裡的茶水一下子噴到了大聲叫喊著夥計的馬扒皮的身上。
「他孃的,居然噴了老子一身,我看你們倆個傢伙事活膩歪了!」馬扒皮看著噴在自己身上的茶水,不由得一邊大聲的對著飛虎隊和柳文龍倆人罵道,一邊伸手準備要去抓距離他最近的飛虎隊的衣服領子。
飛虎隊自然是不會讓那個馬扒皮得逞,抓住自己的衣服領子,直接伸手逮住了馬扒皮的伸過來的手腕,直接用力往上擰,只聽見「嘎巴」一聲吹響,馬扒皮的手腕便直接被飛虎隊給擰斷了。緊接著,飛虎隊伸手一把便抓住了馬扒皮的腦袋,用力撞在了桌子之上,「嘩啦」一聲,桌子不堪撞擊,直接被撞散架了。
馬扒皮根本沒有想到,那個噴在自己身上茶水的人居然敢對著自己還手,還擰斷了自己的手腕,馬扒皮不由得疼的哇哇直叫。
付過飯前之後,飛虎隊和柳文龍倆人便一人提著一個食盒,打算離開這裡,直接回去和白狼他們匯合,經過剛才的試探,看著樣子,城裡的小鬼子應該是要有什麼軍事行動了,即便是他們打探了,也會像剛才那個飯店的掌櫃說的那樣,打探不出來什麼的。
可是沒有想到,飛虎隊和柳文龍倆人在夥計的陪同一下,剛走到了飯店的門口,夥計想要為飛虎隊和柳文龍倆人開門,飯店的門便直接把開啟了,進來一個歪戴著帽子的偽軍,二話不說直接一腳把想要為飛虎隊他們開門的夥計踹到在地上,然後十分囂張的大聲的罵道:「他孃的,我看你們飯店是不是不想開了,馬爺我來了,都不知道出門迎接嗎?」
柳文龍看著這個偽軍囂張的樣子,便想直接過去把這個偽軍處理掉,不過卻被一旁的飛虎隊給直接攔了下來,示意柳文龍不要輕舉妄動。
柳文龍只好強壓心中怒火,和飛虎隊倆人在站在一旁。把那個被踹到了的夥計服了起來。
「馬爺!你老消消氣,我們真的是您大駕光臨,要是小老二知道您來,一定會親自迎接出去的!」掌櫃急忙上前笑著對著那個偽軍說道。
「是!是!我這就去給馬爺您老準備去!」掌櫃聽了這個偽軍的話之後,不由得嚇的一哆嗦,馬上對著這個偽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