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雖是出了一位閣老,又有姜太夫人,可惜顧家真正善戰的人不是戰死就去求仙問道,顧家同咱們靜北侯蕭家不是一個層面的對手,顧家只不過守著世家大族的迂腐規矩,他們早就落伍了,亂世爭雄的年代,手中有兵才有底氣。」
殷茹陰狠的說道:「眼下我還得給顧家一個面子,等將來……他們侮辱我的,我一定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曾經她為嫁進顧家費勁心機,吃足了苦頭。她做得再好,姜氏都沒拿正眼看過她,只把她看做不貞卑賤的女人。
殷茹心底冒火,似火山噴漿泛起無盡的恨意。
倘若不是蕭越沒有按約定來接她,她何至於委身顧誠?
「娘,娘,您怎麼了?」
「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殷茹絕美臉龐重現婉約從容的笑容,從一旁的首飾匣子翻出一對祖母綠翡翠鐲子親自給蕭寶兒帶上,「翡翠雖然有點錢的人都能帶,可這對祖母綠鐲子價值不菲。」
「鐲子肯定不是父親送您的。」
「一個蠢貨的妄想罷了。」殷茹斜睨了一眼被扔到一邊去的盒子,「你帶去玩吧。」
蕭寶兒見門口閃過自己丫鬟的影子,跳下羅漢床,一陣風似向外跑,「我去看熱鬧了。」
殷茹隨隨便便寫了幾個字,叫來貼身的趙嬤嬤,「讓他別再給我送首飾了,前情已了,他該善待珍惜眼前人。」比如那位青樓名妓。
顧誠就是賤皮子,越是冷著他,他越是無法釋懷。
客棧外,柳澈光著的上身纏滿帶刺的荊條,利刺刺入肉中,鮮血淋淋,他直挺挺的跪在客棧正門口,在人來人往的城門口格外引人注意。
在客棧廂房養病的顧氏氣得渾身發顫,「他這是要幹什麼?幹什麼?」
顧明暖不慌不忙,似聽不到外面的議論,笑著安慰顧氏,「姑姑何至於同他生氣?」
「可是——可是他在敗壞你和你爹的名聲。」
顧氏愧疚的不敢看她,雙手緊張的擰成麻花:「是我糊塗沒用,當年稀裡糊塗失貞……只能任由夫人安排做了沖喜的妾,又因愧對夫人,我不敢簪越一步,我回柳將軍府,他們是不是就不鬧你了?我只是你祖母養女,本就同南陽顧氏無關。」
她這輩子已經毀了,不能眼看著顧衍蒙羞,更無法讓顧明暖嫁給卑劣的柳澈。
「您是我姑姑,永遠都是。」顧明暖握緊顧氏的手徐徐說道:「不管我爹是南陽顧氏嫡裔,還是涼州顧衍,他都無法眼看您受苦,以前他不懂妻妾的天差地別,今日他定不會讓你再去做妾。」
「柳家不會給我放妾書,不會放我大歸。」
「他們不懂!便是算計我的靜北侯夫人都不明白,只要姑姑您有決心離開柳家,其餘的事交給我。」
顧明暖渾身洋溢著自信沉穩,「請安公公去衙門說一聲,有人騷擾良民!」
顧氏震驚得看過去,顧明暖往日平靜的眸子燃起兩簇火團,不似尋常時的柔順,隱有一股利劍出鞘的鋒芒,她櫻唇邊淺笑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ps殷茹面對不同的人有很多面,白蓮花,綠茶婊,黑心蓮都做得,別把她想得太簡單。顧明暖以陽謀對殷茹的陰謀,其實交鋒起來滿有趣的。再通知一聲,明天入v,夜爭取多更新,大家到時候別忘支援夜啊,訂閱,月票都不能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