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要爭取四究先生。
他要幫哪一邊,舉足輕重。
在武林鬥爭裡,不是朋友,即是敵人。
必要時,我也只好殺了四究先生。
沒想到在捕了「黃雀」之後,「弓」和「箭」也成了敵對,「獵人」與「獵人」之間互相狩獵……。
對於司一切和蔡絕及他們勾結「孤寒盟」的陰謀,我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真是可悲,白晚雖然死了,但漫長的鬥爭,仍如白天和晚上交替一般地展開、重複、輪轉著……
但我又能有什麼樣的選擇呢?
我只好籌劃一個行動。
一個新的殺人行動。
我的行動叫做「辟邪」……
稿於一九八八年一月二十一日
大寒《聯合報》刊完《請我動手晚一點》